<p style="font-size:16px">拂晓时分,薄雾缭绕着昆山县郊外的隐秘居所。
沈雨薇与秦瑶两具娇躯拖着沉重的步伐,穿过湿润的竹林小径。
昨夜风月楼中那淫靡的气息,仿佛化作无形的锁链,死死缠绕着她们的魂魄。
即便清晨的冷风拂过脸颊,也无法吹散她们心底那股难以言喻的腥臭与屈辱感。
花径深处的空虚和後庭传来的阵阵钝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们,刚刚经历的一切并非噩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惨烈。
沈雨薇泪眼婆娑,每一步都踏得极为艰难。
她的玉腿颤抖,花径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心底那股无尽的绝望与麻木。
身旁秦瑶的气息同样沉重,那双往日里充满睿智的眼眸,此刻也只剩下疲惫与空洞。
她能感受到沈雨薇紧紧拽着自己衣袖的手,那力度仿佛要将衣料撕裂,像是在这无边深渊中寻找唯一的浮木。
秦瑶的身体也已是强弩之末,後庭火辣辣地灼烧,喉咙深处残留着异样的腥甜,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将所有的情绪压抑下去,然而那身体最深处的羞耻与痛楚,却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理智。
两人不约而同的让对方保守自己的身份之秘,但她们又能自欺欺人到何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当她们终於推开居所院门,踏入院中的那一刻,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仙鹤般,映入了她们模糊的视线。
裴逸风。
他一袭白衣胜雪,姿态闲雅地立於庭院中央的竹林旁,腰间玉箫随风轻晃,眉目含笑,风流俊逸。
清晨的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斑驳地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他神清气爽,脸上丝毫不见疲色,眼中更是带着惯有的从容与洒脱。
沈雨薇心头猛地一紧,一股无法言喻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想起昨夜在祝炎身下,身体那不由自主的沉沦与放纵,想起她与秦瑶之间那病态的爱抚。
而眼前这个对她温柔体贴的男子,却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欺骗,比身体上的屈辱更让她感到灵魂深处的疼痛。
她羞耻地垂下眼睑,不敢与裴逸风对视,唯恐他从自己眼中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端倪。
秦瑶的理智在看到裴逸风的瞬间,也如同被冰水浇醒。
她内心的矛盾与痛苦,此刻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