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温知新猝不及防的摔在柔软的床褥,睡裙向上卷起,露出雪白的腿。
她的手敲到床框,但她没有喊痛,抬眼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
温故挪开视线,就近找了条毯子扔给她。
方才他因为施力,扯松了浴袍,精实的身材在温知新面前简直一览无遗。
明明是被训话,此刻却变得像是种奖赏。
不过温知新了解他这个人,若是将他一股脑的逼到极限,他是真的可以舍弃所有,直接销声匿迹。
他在心里筑了座高墙,若是想试图拆除一砖一瓦,只能循循善诱。
她缓缓坐起身,将裙摆拉下,理了理凌乱的长发。
「我知道了。」
她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仍听不出她是真听进去,还是装乖。
语毕,她掀开毯子下了床,又赤着脚离开他的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房门轻轻阖上,温故坐在床沿,看向被她躺过的床单,还残有她身上的香气。
无花果与雪松,这麽多年她都没有换过。
"不讨厌就是喜欢,我可是最了解我哥的人。"
温故将浴袍重新系紧,起身更换了床单和被套。
彷佛这麽做,就能掩饰那些本不该有的念想。
但反倒是欲盖弥彰。
早上七点三十,胸腔外科的晨会准时开始。
会议室内,几乎人手一杯咖啡,苦涩的气味充斥在整个空间。
投影片正拨放着几位重症患者的肺部高解析度CT与血管造影。
温故坐在前方,在笔记本写下重要资讯,神情专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啜了口冰美式,又马上放了回去。
负责买咖啡的人又一次给他加了糖,已经算不清提醒过多少次了。
「温医师,关於12床的肺腺癌三期,主动脉弓沾黏的情况比预期的严重,你怎麽看?」
科主任转头询问,探头瞧了瞧他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