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餐桌上质地油润价格高昂的黑色花瓶中,纯白色的新鲜插花随着餐桌的晃动同样不住地晃动着,苍白而脆弱的花瓣反射着微光,在空中划出阵阵虚影。
坐在餐桌上的时酝衣衫半褪,黑缎腰封上是堆叠的衣料和白皙中透出淡粉色的双乳,层层叠叠的黑纱裙下裸露出的则是修长的双腿和水液泛滥的小穴。
宋微萤捧着她的一只脚腕,在她的小腿上落下几个吻,挺腰再度伸入时,那只被他握在手中的小腿重重地抖了抖,紧裹着他粗大性器的甬道也疯狂地抽搐着,而Omega的生殖腔却只是轻柔地收缩,像是在纵容鼓励他的侵入行为一般。
他呼吸急促,面颊潮红,原本低垂不敢直视的眼眸莫名抬起,便撞进了那一双朝思暮想的深灰色眼瞳中。
悲悯、不甘心,以及疯狂滋长的破坏欲,世俗意义上Omega不应该拥有的一切低劣情绪此时仿佛都成了时酝本身浑然天成的魔力。
宋微萤唇角旁的脸颊微微抽了抽,无法抵抗这种魔力的凡人搂紧了她的腰肢,握紧了她的脚踝,重重抵入他所能抵达的最深处,Omega的整个甬道和生殖腔都被他扩张开来。
压不住的喘息呻吟,时酝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但宋微萤却没有留给她喘口气的时间,过分粗大的性器拔出又狠狠地撞进最深处的生殖腔,快感攀升到了临界值之外,几乎快要将她逼疯。
和宋微萤之间过大的体型差让她想推也推不开,不是没有和Alpha做爱过,可宋微萤这种陆战队员王牌的体型还是有些太恐怖了,尤其是他的肉茎也几乎是等比例放大,痛觉和快感都格外明显,甚至早就交织在了一起,时酝根本分辨不清。
“时酝中尉……”
耳畔萦绕着的是他动情的声音,低沉嘶哑,震颤人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从十字星云战区初见的时候起,我就对你一见钟情……”
宋微萤说话时,也依旧挺腰抽插不停,快感堆积之下,时酝的恶意也已经盈满。
“在做爱……的时候告白,是……最卑劣的……”
宋微萤怔住了。
“难道你指望,阴道就直通心脏吗?”这话说得十分恶毒,但时酝丝毫不介意继续恶毒下去,“我睡过的Alpha可不少,宋微萤少尉,你算不了什么。”
酸涩的液体几乎侵占了宋微萤的心脏,从心脏流淌往四肢百骸,他紧紧地抱着时酝,不敢抬头,浑身震颤。
“……杨溯中将吗?”
如果是比起那个男人,宋微萤当然知道,自己完全不值一提。
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重重垂落在时酝的肩头,那般熟悉的温热滚烫,时酝张了张嘴,哑然失笑。
“不,我和杨溯中将没有睡过,他只是想让我给他当一枚冲锋陷阵的棋子,在他的利益面前,我的死活并不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甚至连他自己亲外甥的死活都不一定那么重要,诚如原凛所说,杨溯和商绎心这对夫妻不论平时如何拌嘴,他们自始至终都把他们两个人的利益视为第一要务。
可偏偏她说出这句实话之后,宋微萤却像是绝处逢生了一般,他紧紧地抱着时酝,眼泪如雨般落下。
“可是你的死活,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该说是天真呢,还是说他反而一眼看破了关键呢?时酝无奈发笑,也伸手搂紧了他的脖颈。
真是奇怪,为什么抱着她的男人总是喜欢流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