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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爱过我的每一天(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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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p>第65章爱过我的每一天(1):“我去捉奸,我老婆在勾搭男人。”

/你爱过我的每一天,

/我吻过你的每一遍-

“不是,你有那么紧张吗,蒋听?”

“我、我很紧张吗?”

“你的额头上都冒青筋了,哈哈哈。”

“诶,正好正好,再做两组俯卧撑充血一下,待会儿进门把衣服一脱,叔叔婶婶我来拜年了。”

“……要那样做吗?”

“行了梁琼绿,你别逗他了,待会儿婶婶以为是我派的打手回来了,她本来就有点儿怕蒋听。”

“婶婶还有怕的人啊?”

“可不是么,打从她知道这个人,上网一搜,全部都是蒋听的比赛视频,人还以为蒋听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呢,好几次问我有没有遭蒋听的打,我都解释好几回了,人家就是干这个的。”

蒋听说:“我真的很想给婶婶留下好印象……”

“婶婶会喜欢你的,”倪品把他掰正了,“来,我看看,多板正一个小伙,好,就这样进去啦。”

梁琼绿敲了敲家门。

门开了,温暖的光洒了进来,叔叔和婶婶站在门口迎接,一看到蒋听,叔叔“嚯”了一声,就上来摸他的大肌肉,嘟囔着“诶呀,这么壮实一个小伙子”,婶婶也笑着接过梁琼绿手上的特产。

“回来就回来,还带这么多东西。”

“哇!我——回来啦!”倪品大声宣布,然后就抱起家里的猫,躺在沙发上一股脑地吸了起来。梁琼绿递给蒋听一双他能穿的棉拖鞋,婶婶说,行啦,这猫已经一个月没洗啦,臭的要命。

倪品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凑凑的!”

梁琼绿说:“你这小猫,不洗澡你很臭啊!”

又说,“没事儿,今天我们仨一起来给它洗个澡,洗得香乎乎的,然后上床跟我睡好不好啊?”

蒋听站在逼仄的客厅里,这间屋子实在太小,不过七十平,要容纳下五人一猫,实在拥挤。所以也没有蒋听睡觉的地方,他在家对街的旅馆里订了房间,叔叔和老板是熟客,所以基本没花钱。房间的环境实在很一般,不过蒋听不是讲究人,婶婶还有点过意不去,说怎么能让女婿住在这种地方。蒋听摇头说没关系,“和我家以前的环境很像,住起来,感觉很安心。”

叔叔打听:“亲家好像是做矿产生意……”

“嗯,但是,是我弟上高中之后才发达的,之前也很穷,”蒋听顿了顿,“家里生活压力很大,我大在外面跑生意,妈妈就在家里照顾我和弟弟,后来分家了,正值我们那个县有新规划。”

“啊,”婶婶说,“那你妈不是……这多不好,我是说,前夫发迹了这种事,她会觉得高兴吗?”

蒋听摇头:“会有一点心里不舒服,但是,后来我妈找了新的对象,也就没有再抱怨下去了。”

“分家的话,你是分给你大了?”

“嗯,我弟弟分给我妈。”

“你们兄弟关系不错的吧?”

蒋听点了点头,夹了一口菜给倪品,“关系很好,就是平时天南海北的见不着面,而且我现在不是很懂他了,太时髦,太年轻了,去年他还纹了身,我大说纹身的男人多少有点不正经。”

“纹身?”梁琼绿捕捉到关键词。

“嗯,纹了一行字还是,不知道在哪里。”

“哦。”她继续埋头吃炒腊肉。

“那倪品见过吗?”婶婶问。

“没有。”倪品说,“我目前还没见过他家里人,不过他妈也在恩施,我们过两天去走一趟呗。”

“行呀,行呀,在市里吗?”

“不是,隔壁县,咸丰县。”

“那方便呀,正好到时候去老齐家拜个年,他儿子还和你们上的同一所高中呢,不知道倪品和琼绿有没有印象,就是那个矮矮瘦瘦,戴眼镜的孩子,好像有一点话少,学习成绩还可以。”

“谁啊?”梁琼绿说,“一堆戴眼镜的,不清楚。”

倪品也没印象,“我们班就有好几个呢。”

“诶,就是那个配眼镜的老齐啊。”

“配猪的我倒是知道一个,叫老齐的。”

“你这孩子!说的不是一个人呐!”

“唉我可喜欢老齐了,老去他家看杀猪,老齐那膀子一抡,把猪往地上一撂,开了脖子放血。”

“吃饭呢,别聊那些有的没的!”

叔叔又朝蒋听抱歉地笑了笑,“咱们家就老聊这些没营养的话题,女孩子家家,没个样子的,这俩妮儿都是。唉,粗养有粗养的好处,起码这俩孩子都挺争气,现在都风光都挣钱在。”

梁琼绿搁那儿眉飞色舞的:“什么叫挺争气?我从小就知道,我是能挣大钱的人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叔你真是会说好听话,之前是谁说我这种货进厂打工人家都不要的?还说我以后要是有出息,老齐家的猪猡都能上树,你又搁这儿改口呐!”

“那我不也有看人看走眼的时候嘛!”

婶婶赶紧打圆场:“行啦,女婿大老远跑来一趟,不是听你们俩拌嘴的,话说蒋听呀,这证都领了,孩子该什么时候要,也是时候提上日程啦,看看和你们同年龄的人,现在都抱仨啦。”

“不生。”倪品洒脱地把筷子一撂,“我和蒋听搁这儿事业上升期,你说生娃,这不是捣乱嘛?”

“嘿,你这孩子……”

“再说这儿不是还有个没着落的吗?”

四人把视线聚焦在梁琼绿。

梁琼绿仿佛有杀意感知,有杀气,当然要停下筷子,果然,下一秒,叔叔立刻开始吟唱:“琼绿啊,别在这儿傻吃了,这么多年了对象也不处,家也不成,让你相亲也不去,年年这样,多让人笑话啊。现在倪品的‘老大难’问题也解决了,就剩你一个人还单着,还不嫌丢人啊?”

“什么话!什么话!”梁琼绿梗着脖子大喊,“不是,谁会笑话一个不相干的人啊?你们俩要是不到处乱说,我会遭人笑话吗?再说了,我一直奉行的独身主义,知道独身主义啥意思不?”

婶婶问:“什么意思嘞?”

“就是一个人过一辈子的意思!”

叔叔气结,一下子咳嗽起来:“你……”

“你就在这儿咳,咳咳咳咳咳,一天到晚生闷气,到时候又给自己气进医院里,我和倪品还有婶婶都不管你啦,女婿,你也别管他啦,他命大着呢,医生都说了不能喝酒,还在这儿喝。”

“呃……”蒋听有点左右为难。

“没事儿,”倪品和婶婶都习以为常了,“吵一吵也好,每年都是这么吵过来的,能增进感情。”

蒋听:“……”

吃过了晚饭,回到家里,叔叔在厨房泡茶,婶婶和蒋听坐在沙发上,婶婶把蒋听的手一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说些掏心窝子话。无非是这些年过得多么不容易,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倪品又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从小就不让人操心,现在解决了人生难题,别提有多高兴。

“你们高兴得太早了,”梁琼绿总爱说风凉话,“倪品和蒋听不会要孩子的,趁早死了这条心!”

婶婶很担忧:“不要孩子怎么行呢?蒋听,你看,你们家也是家大业大的,总得留个后吧。”

倪品:“蒋听不是还有他弟吗?”

梁琼绿:“你弟婚嫁了吗?”

“这孩子净说胡话!那不是婚娶吗?”

蒋听看到小猫走过来,有点紧张,吓到不敢动,小猫嗅了两下他的裤腿,又很快地走开了。他才意识到是在问他的话,赶紧回话:“还没,他比我小两岁,好像不是很着急对象的事。”

“二十五六也该着急啦,”婶婶转念一想,“诶,不如亲上加亲,让你家弟弟和琼绿试试呢?”

“婶婶你又在乱点什么鸳鸯谱啊!”梁琼绿都抓狂了,“谁都要和我试试,我是试纸啊?再说我很挑剔的好吗?你之前给我介绍的那都是啥人啊,都是丑的,没钱的,还有又没钱又丑的!”

“你就是挑剔才二十八了还没结婚!你听婶婶说啊,结婚就是过日子,过日子找那种漂亮男人还要担惊受怕的呢,谁知道人家什么时候在外面找小三小四的,找个丑的起码老实一些吧!”

“那你才是想错了呢婶婶!”倪品笑说,“男人出轨哪管你这啊那啊的,想出就出了,这年头长得帅的出,长得磕碜的他未必就不出了,说不定因为长得磕碜,反而更想出个轨试一试呢?”

“就是!”梁琼绿很容易就和倪品达成共识,“不过,也可以都出轨啊,各玩各的,也很清静。”

“唉你们年轻人讲起话来真吓人!”

“你们老辈子做起事来才是没轻没重的呢,不是我叔说的么,那谁,前天还去洗脚城了,我的爹啊,这县里面谁不认识谁啊,擡头不见低头见的,去一趟都传开了,也是不嫌丢人的哦。”

倪品立刻点头:“这才是真的丢人!一个二八年华的女人没结婚算什么丢人的啊?真正丢人的事怎么不去说啊?我们现在就不要讨论梁琼绿的单身问题了,立刻开始讨论这个丢人的人!”

“你们可小点声吧,邻居都听得见呐!”

家长里短,一地鸡毛,还是那句老话,要是把倪品一个人放在那儿,她能和人唠上半天,要再加上一个梁琼绿,那完了,一整天都不带停的。至今的同学聚会上还总是有人抱怨,都是因为读书的时候坐在倪品和梁琼绿的后头,所以没考上大学,纯听这俩大活宝唠嗑儿去了!

两盏茶喝到了深夜,唠到叔叔都有点困了,抱着臂在那儿直点头,小猫也已经窝在角落里打呼噜了,倪品和梁琼绿、婶婶还在唠嗑。蒋听心想,她们碰在一起,简直就像核爆炸一样。

蒋听喝了好多茶,因为他平时不碰茶多酚这类饮品,所以很精神,还可以再听一会儿,但是叔叔不行了,说:“要唠明天再唠,这都几点了,不睡了是不是?赶紧都给我洗洗睡去吧!”

“不都说老人觉少吗?”倪品挑眉。

婶婶:“你叔叔一天到晚睡得跟猪头似的!”

梁琼绿乐呵:“嘿嘿,哈哈哈,过年小心呀!”

“行,散会!”倪品大手一挥。

蒋听站起身,感觉腿都坐得有点麻了,但他不能当场活动它,这样就给人造成了他忍耐很久的感觉。他僵硬地站着,还是非常拘谨呀,朝叔叔婶婶鞠了一躬,说:“那我们明天再见。”

“这孩子啊,”婶婶真是看他哪哪都满意,“倪品和梁琼绿要是有你一半的教养,也不至于……”

倪品还没说话呢,梁琼绿不干了:“不是,啥情况,婶婶你根本不懂他,你不知道倪品一开始采访他,他直接就……”

“咳咳。”蒋听说,“那我就先走了。”

倪品对梁琼绿大声说:“我老公面子很薄呀!”

“我看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梁琼绿是无差别攻击,倪品已经习惯了,当然,蒋听多少知道她的性格,所以也不会多想。蒋听在门口换了鞋,倪品也追过去,回头对一家子人说:“蒋听不熟夜路,我送他回旅馆去。”

梁琼绿哪能不懂,挤眉弄眼:

“你这一去,今晚还回来吗?”

倪品很心虚:“我……”

婶婶捶了她一下,“少管人家夫妻俩的事!管好你自己!”

“诶哟,俺这回家还没三天呢!就这样捶俺!”

……

走下老旧的楼区,迎面而来的是凛冽的寒风。镇子在山野间,夜里降温太严重了,而且本来就是湖面都结冰的季节。倪品搓了搓冻红的双手,蒋听立刻抓住她的右手塞进棉袄的口袋。

“哇,老公,你的身体真热啊。”倪品现在情话完全是信手拈来了,“这个冬天,没你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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