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金陵五月初,天已有些热,**铺了玉色水纹簟,衬着大红鸳鸯被,且是**。
江屏解开美人的寝衣,只见她白嫩嫩的肌肤,瘦怯怯的肩头,红锦抹胸裹着一对鼓囊囊的香丘,不由地伸手摩挲。
前所未有的酥麻之感流向全身,吕黛心下诧异,又感觉有硬梆梆的物什抵着自己,知道那是什么,却不曾仔细观摩过,好奇地抓在手里,隔着单薄的绸裤轻轻一捏。
江屏倒吸一口凉气,她紧忙松开手,道:“弄疼你了么?”
江屏看着她清澈如孩童的眸子,面上闪过一瞬复杂的神情,扑哧笑了出来,道:“这话该我问你才是。”
吕黛道:“我不疼,就是有点痒。”
江屏笑得更厉害,眼睛弯成月牙儿,肌肉紧实的胸膛颤动不止。
吕黛道:“你笑什么?”
他摇了摇头,掀开她的抹胸,指尖点着娈婉的一团玉脂,道:“是这儿痒么?”
吕黛认真寻思片刻,拉着他的手往下去,道:“还有这儿。”
江屏目光沉沉,掌心滚烫,体内的欲火几乎窜出来。手停在那处,他吻了吻这懵懂又勾人的小娘子,不怀好意道:“卿卿,我替你挠挠可好?”
吕黛欣然答应,不想他越挠越痒,难耐地扭动腰肢,猫儿似地哼哼唧唧。江屏看着元帕上洇开的水迹,又逗她说了许多没正经的话,方才放出那物入港。
先前的快感**然无存,吕黛痛得眉头紧蹙,双手攥住他的胳膊,涂了蔻丹的指甲鲜红亮丽,深深嵌进他雪白的皮肉里,险些没忍住把他掀下床去。
江屏不知身下是个随时能取自己性命的妖怪,见她咬着牙关,小脸发白,可怜可爱,益**焰高涨,哄她道:“初次难免疼痛,娘子且忍这一遭,往后便舒服了。”
吕黛心想这话最好是真的,若不然,割了你那孽根喂狗。
云雨过后,元帕上红红白白,一片狼藉。
江屏心甜意洽,将几乎昏阙的娇娘搂在怀中,喜孜孜道:“阿鸾今后便是我的人了。”
吕黛心想谁是阿鸾?哪个是你的人?我本就不是人。她伏在江屏胸前,一壁回味方才尝到的那点趣味,一壁乜着眼瞅他下面。
没想到恁般俊俏的人,那话儿也生得丑恶。
江屏拉过锦被遮住,有些羞赧道:“娘子,你只顾看它做甚?”
吕黛道:“我看它能伸能缩,能软能硬,倒像是妖精的法宝,颇有几分神奇之处。”
江屏哈哈大笑,与她在被窝里厮混一番,不免又兴起,怜她才**,下床打了水来清洗干净,便熄灯安分睡了。
次早,花眠进了屋,笑吟吟地给少奶奶请安,伺候她起来梳妆。江屏披着衣服,坐在床沿上看着,忽走上前,接过梳子,道:“我来罢。”
花眠笑道:“少爷会给女人梳头么?”
江屏道:“我小时候常看我娘梳头,什么不会?”试图梳一个盘龙髻,盘来盘去,发现不太顺手,于是改换抛家髻,挽了几圈还是不对,又换回心髻。
一炷香的功夫后,吕黛看着镜中乱糟糟的发髻,亲切感油然而生,笑道:“郎君梳得很像鸟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