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剑还在她手上。”王小石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有演戏的天赋,“这可是师父传给我的,不能在我手上弄丢。”
无情道:“王少侠要去,亦无不可,老总也不妨看看,他是否会出手相帮。”
王小石和无情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完全不熟悉,可他竟然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无情在提醒他,不要贸然行动。
他强调:“我只要我的挽留。”
他们行动很快,一日后就到达小甜山。
元十三限已不在此地,只留下六合青龙看守。
“朱邢总,这地方我们没动过。”鲁书一指着地上的一滩血迹,“师父的伤心箭从无虚发,确实命中了对方,但有人救走了她。”
冷血蹲下身,撚过地上的鲜血,微微干涸:“是新鲜的人血。”
“奇怪,她为什么要拔箭”追命搜寻附近的踪迹,“箭一拔出,不知要流多少血,但血迹只到这里就消失了。”
“崔三爷说得没错。”顾铁三说,“我们已经搜寻过附近,只有这里有血,那就一个可能,有人救走了她,而且那个人不敢把师父的箭一起带走,只能冒险拔箭。”
“有理,箭会暴露她的身份。”朱月明点点头,看向王小石,“王少侠找到你的剑了”
“嗯,对。”王小石从树上跳下来,拿走卡在枝杈间的挽留剑,“她应该是在树上被箭射中,不慎跌落。”
众人擡头看去,果然看见被箭矢击断的一截树枝。
“距离这么远,她应该没想到师父的箭居然能追过来。”赵画四面露得色,“现在,只要寻到被箭所伤的人,此案便可告破。”
铁手问:“人海茫茫,要去哪里找一个受箭伤的人”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朱月明看向王小石,笑道,“据太师说,他有意为军队说项,将风雨楼合并到军中,王少侠,这就是个机会,你看现在你的剑已寻到,是不是该回天泉山了正好,我还有事要请教苏公子。”
王小石别无他法,呵呵笑两声,心神不宁地说:“也是。”
他现在也有点拿不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苏梦枕身上。
再想一想今天白愁飞的所作所为,他就真恨不得杀人的人是自己,省得面对楼中可能出现的分歧。
但朱月明怎么可能放过他半是胁迫半是看守,愣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天泉山。
出乎预料的是,天泉山风平浪静。
“王副楼主回来了。”夜半时分,路灯都点着,杨无邪打着呵欠从白楼出来,“快去休息,咦,朱老总”
他好像十分迷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还是这深更半夜。”
朱月明比他还意外:“苏楼主呢”
“公子早就歇息了。”杨无邪一脸莫名,“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啥
朱月明笑道:“是么,没想到苏公子这样沉得住气,倒是我冒昧了。”
杨无邪笑笑,满脸写着“你说得没错大半夜上门你不冒昧谁冒昧”,口中却道:“朱老总有什么事吗”
“我想见见苏公子。”朱月明老实不客气,“想问一问苏小姐的事。”
杨无邪别有深意地看他两眼,笑道:“非要现在见朱老总不是不知道,公子身体不好,一直在休养。”
“我也是奉命行事。”朱月明道,“杨总管何必为难我一个办事的人。”
杨无邪沉吟片刻,微微颔首:“行,那我就去替阁下通报一声。”
他转身走向玉塔,不多时,塔上就亮起了烛光。
茶花提着一盏灯出来,隐含怒气:“公子问,朱老总入夜前来,是为公事,还是为私事”
朱月明斩钉截铁道:“当然是公事。”
“好,请朱邢总到黄楼稍坐,公子马上就来。”茶花寒声道,“我去点灯。”
四楼一塔的一盏盏灯亮起,无数灯油蜡烛燃烧,照得天泉山亮如白昼。众弟子鱼贯而行,将天泉山层层护卫,精兵强将罗列在侧,寒刃森然,别说朱月明看得眼皮狂跳,王小石的心都要从喉咙里窜出来了。
夜深时分,苏梦枕终于从玉塔下来,走入戒备森严的黄楼。
作者有话说:
嘶,一到四大名捕就变成了推理文,但没有关系,很多年前,我是写破案推理悬疑题材的作者,虽然写得不好,但勉强熟门熟路
应该没人觉得女主真受伤了吧……都是假的哦,不要质疑战力-
花府的阴谋就是蔡京和白愁飞的合谋(),任劳任怨、八大刀王当反派,下毒逼迫发梦二党,为蔡京办事效力,还拿金风细雨楼当幌子,等他们搞得天怒人怨,白愁飞过来当救世主,解救了大家,但阴谋还是败露了。
期间夹杂王小石、温柔、方恨少、唐宝牛、张炭的插科打诨,天下第七还过来杀了一波人。因为这一本出场人物极多,且大家不熟悉,会有点乱,没事,我看原著都没记住谁是谁你们也不用记,大致知道发生啥就可以了。
原本惨案后,王小石就要杀傅宗书,然后逃亡,也是因为他不在,后面苏梦枕被背叛才没有人能用,现在无了-
小剧场一
王小石(按剑):我要假借刺杀师叔,反杀蔡京傅宗书(《惊艳一枪》的开头)
小灵(推开):泥奏凯!我计划一年惹,我要搞连环杀人案,这是我和四大名捕的羁绊!
四大名捕:……(被迫成为刺客灵灵秀片场的警察)</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