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霞问:“你不认得我”
她摇头。
“他们都叫我‘□□’。”孙青霞面无表情道,“你落到我手里,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钟灵秀大吃一惊:“□□真的”
她还是第一次见掀自己老底的人,反而怀疑起来,“真的假的你□□杀朱勔……大兄弟,你喜欢舍身饲魔是有点变态了。”
孙青霞咬牙切齿:“你胡说什么。”
钟灵秀想想,还是没动手,此时此刻,他对她没啥邪念,只有不爽、烦躁、困惑、杀意,回去问问杨无邪再说。
“没啥事的话,先走一步。”她窜之夭夭。
孙青霞追上去。
跟丢了。
“哪来的女飞贼,轻功这么好”他不甘地嘀咕两声,悻悻放弃-
黄金是甜蜜的负担,它密度大,小小一块就重得很。
朱勔府中有十万两黄金,正是为孙青霞准备的巨额报酬,他曾向来客展示过这笔财富,为的就是让人拼上老命杀死对方。而十万两的重量没有假,折算下来差不多六千斤。
六千斤是什么概念三吨。
相当于一头小象,两辆轿车,这么沉的玩意儿,背在身上返回京城,还是空间转移,真的会累死人。
钟灵秀只能放弃空间转移,一路往京城跑,一路埋宝藏。
等藏得差不多,倾尽全力奔回汴京。
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赶,她要在七月初七道德腊日赶回,主持祭祀。
真元全力运转,每一步都在尝试走得更远。
身体力竭,精神耗空,头疼又疲惫。
但她没有停下,甚至没有改成轻功赶路,强迫自己维持原本的节奏,一步一步往前走。
说来奇怪,真元枯涸到极致,身体反而变得活跃,精神恍惚间,天地好像变成另外的模样,没有山川河流,没有花鸟虫鱼,只剩下抽象的空间。
皮肤、耳朵、鼻子渗出鲜血,视野错乱成扭曲的线条。
她忽然认不清自己在哪里,迷失在了抽走现实帧数的底层图层,但方向还在,就好像人看二维画作,即便上面蒙了无数层,依旧知道上下左右,完全不会走错。
——这是一种完全无法描述的体验。非要类比的话,只能降一个维度,好像手里被塞了一支笔,面前是一张纸,她看到两个点,然后用笔画出线条,把两个点连起来。
现实世界中,脚步就是笔尖。
她就这样走回了几次秘会的密室。
噗通。
她摔倒在地,立刻睡了过去-
苏梦枕每隔两三日,就会到密室里看一眼,留一封信。
他知道她跑到外面去了,也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不清楚她的路线,但既然有两个身份,肯定多有不便,他怕她不方便露面,或是有什么事要帮忙,便在据点准备好替换的衣裳,留书提醒她报平安。
不过是狡兔三窟,江湖经验使然,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看见了她。
准确地说,是听见。
密室里一片漆黑,他先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以为她在睡觉,于是拢住蜡烛,点燃烛火,扭头才险些被吓死。
她倒在地上,衣裳的血迹已干涸。
苏梦枕定定神,确认她的气息绵长,心跳也规律有力,这才蹲身查探情况。
一身血,外衣又比里衣少,不是溅到的,是她自己的血。
耳畔的鬓发里,颈后的衣襟上,都有血痕,他撕下她的人皮面具,果然,颊边全是干涸的血痂。
他伸手按住她的颈边,脉搏有力,再握住她的手腕,脉象并无异常。
只是睡着了。
苏梦枕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床上,想了想,帮她脱掉外衣和鞋履,这才盖上被褥。
“好事做到底。”她倦乏地说,“帮我擦擦血,脸难受。”
“你醒了”明明心脏都被攥得难以搏动,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三分寒意,他被自己的声音惊到,稳住心神才道,“怎么回事。”
钟灵秀含糊问:“今天几号”
“七月初五。”
“初七喊我。”她翻过身,非常放心地睡沉。
以她的武功,不可能有人靠近还不醒,知道是他来才没有动弹,也实在不想勉强自己动,太累了,连擡起手指头都办不到,张开嘴都费劲九牛二虎之力。
天塌下来也先睡会儿。
睡得昏天暗地,直到被他叫醒:“起来,寅时初了。”
钟灵秀眼睛都不睁:“几号”
“初七。”他说,“青莲宫有祭祀。”
她痛苦万分:“这么快!”
苏梦枕拽她起来:“好了,快些,从这儿到城里还有一会儿。”
“我都快成仙了,怎么还这样命苦。”钟灵秀挣扎下床,像是回到现代,五点多钟就要起床早自习。
更悲催的是,她发现自己只有脸和手被擦过,身上还都是血,搓搓手臂,一片片干涸的血渍像脂粉一样掉落。
“苏梦枕,你能不能做个人”她头疼,“你生病的时候我有没有好好照顾你我这样能见人吗”
他们会以为钟仪渡劫失败,要死了,再不行也是重伤,辛辛苦苦维持的格调,一下粉碎,百般辛苦付诸东流。
苏梦枕比她反应还大,难以置信:“你想我怎么给你收拾”
“你是不是傻”钟灵秀彻底清醒,看他如看傻子,“想做君子的话,把灯吹了你不就看不见了吗算了,我不和笨蛋计较。”
她挥袖灭掉烛火,摸黑脱衣服——
刺杀朱勔这个是四大名捕里的剧情,但孙青霞在说英雄里也登场了
秀秀每次复刻武侠经典剧情,都特别开心……-
今天感谢朱聪的动作指导,楚留香的特效指导[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秀秀的成功,离不开武侠众多人物的友情示范[菜狗]
无奖问答:摸黑脱衣服是哪里的剧情</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