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置可否,返回沼泽边,和叛逆师妹促膝长谈:“《五毒秘传》呢”
李莫愁原想说和陆展元的相知相许,不意她突然转折,愣了愣才不自然道:“我已学成五毒神掌,将它毁去了。”
钟灵秀不信,上下摸两遍,果然在怀里搜出来了,顿时好气又好笑,卷起来“砰砰”敲她脑壳:“带在身上还敢撒谎”
李莫愁噤声。
半晌,问:“你要怎么处置我”
“陆公子不想娶你,和我回古墓去吧。”钟灵秀劝道,“和师父认个错。”
“我不回去。”李莫愁一口回绝,见识过花花世界,谁也不想再回到冷冰冰的活死人墓,“暗无天日的日子,我过够了,反正师父也不会把掌门的位置传给我。”
她入门的时候,这位大师姐的武功已经胜过师父,差距这般悬殊,什么心思都懒得起,更无留恋可言,“你若还顾及同门之情,就当没见过我,放我走。”
“我若不顾同门之情,早就杀你了。”钟灵秀敲多了木鱼,忍不住卷书再来两下,“偷窃本门秘籍,换到哪里都是你不占理。”
李莫愁未尝不知,忍下被敲头的怒意,扭头不语。
钟灵秀又问:“你不回古墓,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本来已经找到陆郎,若非你从中作梗,我们早就言归于好。”提起这个,李莫愁又来气了,“你非要坏我的事,从前在活死人墓,我可没得罪过你。”
她发火,钟灵秀也恼了,“咚咚咚”梅开三度,狂敲她的笨脑壳。
“敢情我方才说的你一句也没听进去他自己都说不想娶你,他不爱你了!”
“他只是被小贱人迷惑,否则怎会负我”李莫愁不甘道,“我才是你师妹,你为何要拦着我”
“他负你,你怎么不杀他”钟灵秀冷笑,“我瞧得可明白了,他觉得你心狠手辣,动不动就要杀人,你越是和旁人过不去,他心里越害怕,越不肯和你好。”
李莫愁气急:“你胡说八道,陆郎不是这样的人。”
“是和不是,你心里清楚。”钟灵秀纳闷,“这样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你真的就认定他了图啥呢”
李莫愁一顿,喃喃道:“你不明白。”
在遇见陆展元之前,她从未这样被人放在心上,父母偏心,师父偏心,人人都当她可有可无,唯有陆郎,这般珍之爱之地将她放心上,眼里只有她一人,好像她就是世间全部。
是他在花前月下发誓,说“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说“我心中只有莫愁一人,绝不相负”。
她相信了。
“他答应过我,要和我一生一世在一起,心里只有我一个。”李莫愁冷冷道,“他现在心里有了别人,我就去杀了那个人,这样就只有我一个了。”
钟灵秀:“……”
这就是偏执狂的爱情么。
“要他回心转意,杀人可没用。”劝不了就锁死,她改主意,“你越狠辣,他越害怕,不如先好生哄着,待你俩拜堂成亲,生米煮成熟饭,还怕他抛弃你么”
陆展元与李莫愁山盟海誓在前,无论二人何去何从,都不该再让何沅君卷入其中。
“你放心,只要他点头,我一定替你做主。”钟灵秀微微笑,“师父她们要是知道你能成家,多少也能放心了。”
李莫愁一怔,喉头忽而酸涩。
她才离家半年,尚未看遍人心,亦不是日后的赤练魔头,口中不说,未尝不惦记师门——毕竟在她看来,师父她们只是偏心,倒也没有对不起她。
钟灵秀见她松动,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至黑沼中央的茅屋。
瑛姑与一灯大师恩怨了结,暂时住在桃源方便行动,她说想领教奇门阵法,暂时借用了过来,正好处理这事。
“陆公子,你有什么话,和莫愁好好说。”钟灵秀解开他二人的xue道,“旁边是客房,你姑且住那边,莫愁和我住。”
陆展元愕然:“前辈不能放我走吗”
“你一走,莫愁就要追,这追追逃逃的,哪里能把误会解开。”她一脸善解人意,“不如在这里小住两日,把话说明白,你说呢。”
陆展元张张口,很想反驳,可他连莫愁都打不过,如何敢说实话,艰难道:“……是,前辈所言在理。”
至少在这里,莫愁有所顾忌,不敢轻易伤人——
仔细考虑过李莫愁有没有可能放下陆展元,我觉得不能……问世间情是何物,这句话就是李莫愁的人生写照,她的痴情就是角色的闪光,如果能放下看开,就不是李莫愁了。
因此,本文调整了李莫愁的性格底色,原著里说她原本是好女子,被抛弃才变狠辣,嗯,这个狠辣是指陆展元结婚后,一气之下把一个与何沅君毫不相干的何家满门都杀了,就因为对方也姓何……性格正常的人失恋不会这样的哈,所以补了李莫愁的身世,她以前没干过坏事,但性格有些缺陷,这样比较合理-
同人改变的尺度还挺难把握的,有时候读者觉得不值得,该解救弥补,但得分情况,如果有违角色性格,就是个人意志在原著故事之上了,林诗音就经常这样,我看到过很多改变林诗音的剧情,讲真,都觉得李寻欢过分,可很少有改得有说服力。
OOC是同人的宿命啊[吃瓜][吃瓜]</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