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牵魂术和驱雷术对上,二位师妹觉得谁会赢?”
赤霞仙子靠在求仙院学生殷勤搬来的软座之上,捏着手中血如意把玩,慵懒开问。
“赢了又怎样,还不是出不了画?”两天过去,依旧没人走出来,雪澜后知后觉这是场局,好在雪家无人参与,她也不必为此焦心。
昭华:“师尊此举,未免太过残忍无情。”
“大胆!师尊做事,岂容你置喙?你就不怕我将你这大逆不道之言禀报给师尊?”
“在师姐面前如此说,在师尊面前我亦会如此说,凡界修士本就不易,百年难出一个仙才,如今你们将这群凡界最顶级天赋的修士诱骗至画阵之中杀生取魄,是想绝了寻羽宗的后世吗?”
“后世?今世都快保不住了,还在乎什么后世?”赤霞仙子在三人周围建起防听结界,冷笑,“你们还不知道吧?十恶宫遗孽卷土重来,协同神屠帮向云雨宗发难,云雨宗一夜间尽数覆灭,唯有其宗主姬姚逃出生天,现下不知躲在哪个角落苟延残喘。自陈中庸的云雨宗都失守了,作为正道代表的寻羽宗,十恶宫必然也不会放过,道祖言,为今之计,只有以凡界众修之力,祭出此画中法宝,有神器在手,纵使是欲枭亲临,道祖也有望将其战退。”
雪澜嘲讽:“云雨宗全宗之力都对付不了的敌人,就凭这画中法宝,便行?顶天不过化神品阶的法宝,能与真神欲枭相抗?”
赤霞仙子冷了脸,紧握手中如意,“我信道祖!”
……
此时画中,月家与花雷二家打得如火如荼,月迦虽吸取了几十人的魂魄,却仍斗不过雷熳,对方以秘术引电,众人所在上空,霎时间乌云密布,云与云摩擦相撞,数十道蓝色闪电劈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雷霆万钧!她竟已有一品修为!
无从探知雷家这个病秧子如何从家中最低修一跃成为一品境界,月迦知道自己只是短暂升至一品,修为太虚,长久耗下去,必定斗不过对方,以至于走不出这里,葬身在试炼中,辜负了母亲的期望。
“二位阿姊为我护法!”
月迦转身奔向月家女门子,要吸取她们的魂魄增长修为,云染云乐拦得紧了,她便连她们也不放过,眼神中绿光直冒,如两串鬼火,云染等人只看了一眼,就四肢僵硬,能动后,腰间又被对方甩出的双袖给死死缠住,无法挣脱。
“五妹,速速动手!”月迢月邈眼看就要抵挡不住雷熳的攻势。
月迦再度发力,月家一众女门子只觉头晕目眩,如神魂在被人为地与肉身扯离,头重脚轻,天地倒转,一心只想呕吐,哪儿还有余力反抗。
不好,陆姐姐!
趴在地面观望局势的繁芜,见陆絮有难,算是彻底断了袖手旁观的心,她自知自己这点斤两根本不是这些世家修士的对手,但陆絮是她从小到大见过最好的人,一个纯正的好人被戕害,她见不得,也看不惯。
不就是一群被家族资源喂成高修的绮襦纨绔嘛,她若在他们的位置,必能比他们做得更好,而他们若身在她的处境中,未必会有她的毅力和决心。
“住手!”
趁月迦不备,御剑割断她缠裹众人的双袖,红袖断裂,崩力使得月迦倒飞十余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你,你要叛主吗!?”
月迦眯眼质问,繁芜踩在剑上,肃立空中,环视众人,正气凛然道:“我是来还大家一个真相的。”
“真相?”众人惊疑。
雷熳心中一紧,加力打飞月迢月邈,聚雷成剑,急刺繁芜而去。“你出现得正好!我要杀了你,为我三位兄长报仇!”
繁芜修为不比她,却早早就预判到她会杀人灭口,抢先躲避开,将自己在山中遇到她们的所有见闻都一一说了,从瞧见雷家三兄弟与花家二女联手杀害花家现任家主,到她救走花家家主,再到莫名其妙被扣上杀害雷家三兄弟的帽子,繁芜虽未点明谁是凶手,众人只需稍微一推敲,便能自行猜出真正的凶手是谁。
“难道是雷熳杀了自己三位兄长,再转头嫁祸给旁人?”
耳边众说纷纭,花仙子与妹妹花流连面面相觑,她们仔细回想,好像她们的确没有亲眼看见是那少女杀死的雷家三兄弟,先前之所以那么肯定,也全是她们晕倒醒来后听的雷熳的一面之词。
“宵小之徒,还敢反污我!?”
雷熳怒不可遏,漫天雷电降下,繁芜躲入山中,以厚厚的土墙挡下她的术法,云染云乐以及陆絮为首的月家女门子也跟着她躲来这里。
“陆姐姐,此事与你们无关,你们快去找出画的途径吧,别让我连累了你们。”繁芜劝道。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陆絮皱眉,一张阔面剑眉的脸上更显仁义正气,“你刚救了我们,此刻遇危难,我们却抛下你,我们成什么了?我们一起进的月家,就要一起共进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其她人附和:“对,共进退!”
十名月家女门子将手搭在一起,云染云乐为这场景所触动,也都伸出手搭在上面,众人看过来,二人微微一笑,“也带我们一个。”
繁芜看一圈众人,一个四品,一个五品,剩下的都是九品修为,就算合力,也不是一品的对手,好在有四五品的云染云乐在队伍里,她们尚有斡旋的可能。
雷熳眨眼间已经追入此处,繁芜不再磨蹭,迅速将战术讲与众人听:“连我在内的十个门子,统一蒙面,御剑往分散的方向飞,让她分不清谁是谁,其中一名被追时,另外几人便以法术尽可能多地撅动干土,带整座山的干土被松动得差不多时,再与二位师姐合力御土成阵困住她。”
云染:“是何名阵?我竟不知有这法子。”
繁芜:“是我情急之下想到的,不是什么名阵,但以土克她的雷,十拿九稳,到时对阵,大家切勿用自己兵器,以干土幻化,最为稳妥。”
云乐担心:“你想的阵法?能行吗?对方可是一品修为……”
云染道:“行之便不疑,师妹,我们照做吧。”
盛怒状态的雷熳降在山间,行于其间,周身环绕雷气,噼啪的爆裂声响个不停,陆絮首当其冲蒙面飞入她视野,雷熳飞跟而上,眼看陆絮要被追上,又一名穿着月家女门子服饰的人飞入她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