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李二牛几人吓得屁滚尿流,裤子都顾不上提,就纷纷御剑逃离。熊兽追他们而去,沿途的树木皆被它这巨大身体给撞断。“这走兽怎么会飞?!”见甩不掉,李二牛杀掉一个同行的男门子,将他扔到熊兽嘴里,熊兽停下撕咬咀嚼,他们才得以脱身。
月途动不了,已经做好原地等死的准备,刚闭上眼,身体一轻,自己被人背起,带入草丛躲着。
“是你?”月途见是少女救了自己,心中感激。
繁芜:“嘘,先别说话。”
更丢了的熊兽回头寻觅,找到男修的无头身子,一口叼进嘴里大快朵颐。骨头渣子与血肉碎块不时从那血盆大口中抖落,月途看得心惊肉跳,高阶熊兽,还会飞,他能使法力时,估摸着也不好对付它。
繁芜从随手顺来的男修储物袋中找出两把剑,控着一把飞远,将熊兽引走,她带着月途踩上另一把,以最快的速度飞离此处。
夜晚,繁芜法力耗尽,找到一处山洞休息恢复,期间她拔掉了月途背上的钉子,收入储物袋,留作以后不时之需。
见月途尚裸着,她从袋中找到一套修士服,扔给他让他自己穿上,又拿出个油灯照明。她则好奇地将袋中其余东西倒出来,一一盘点。
里面都是些寻常物儿,除了吃穿之用,就剩两把长剑三把刀,最多的就是几沓符纸,这男修看来是个符修,刀和剑上刻着不同人的名字,看来还是个靠劫持同道为生的野修。
这家伙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锁仙钉和这储物袋了,将东西原样收回储物袋,繁芜叹息一声,可惜让那李二牛跑了,不过那厮用同门的命给自己当垫背,那些男门子必是会与他离心离德,他没了帮手,对付起来就更容易了。
“那熊是你引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繁芜转头,才注意对方一直在打量自己。油灯下的月途弱不禁风,如蒲柳之质,他此刻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柔情蜜意,双眸含水,若不知晓底细,还真会把他当作女子。
“嗯。”她点头作答。
月途抿唇,喉咙蠕动几下,最终还是问了出来:“那,你都看到了?”
繁芜点头。
“看到多少?”
繁芜不说话,月途知道自己狼狈受辱的模样定是全被她瞧见了,一时胸中郁结,咳嗽不休。
“不准跟第三人提起这件事。”
“我自然不会说,可李二牛和他的同党就不一定了。”
月途捏拳:“那群狗东西,我回去后必会杀了他们!不,他们休想活着出这里。”
繁芜默不作声,看来现在有人比她更想李二牛死了。她从储物袋里拿出水壶递给月途,月途不要:“我不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繁芜盯着他的粉唇:“漱漱口。”
月途一愣,想起那事来,胃里作呕,接过水壶猛往口中灌水,吐了几次才稍微好点。他又用剩下半壶水冲洗下身,干脆把壶口怼进穴中,灌水冲刷几个来回再拔出倒掉。
坐在对面打坐的繁芜目不转睛盯着他私处,月途被他看得一臊,甩眼过来嗤笑:“当初送给你肏你不要,现在倒想了?有甚好看,你自己没有吗?”
“只是好奇男子如何变成女子,竟然能这样像。”
月途抬起修长双腿,正对着她打开来,魅惑一笑:“不如你自己来摸摸看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