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小畜生!你要翻天?!”
繁老帽捂着额头站起来,单手紧紧护着怀里男婴,仿佛那是他的命根珍宝,有了便能长生不老似的。
“小畜生也是跟老畜牲学的,偏你能我不能?”
“反了你了!”
繁老帽把不停啼哭的男婴放在香案上,扯了墙角扫帚打来,繁芜单手擒住,一脚踹向他膝盖,繁老帽吃痛跪下,繁芜抢过扫帚,将他打了个半Si。
“小九,住手!”嫁去隔壁村才几日的大姐繁秀听到产婆传出去的风言风语,忙跑回家,进门就看到自家小妹在殴打亲爹,她赶紧抢下扫帚,斥她不孝,nV儿怎么能打爹?
繁芜俯视地上半Si不活的男人,冷笑:“他怎么对我们,我就怎么孝顺他,有什么不对?他为了几两酒钱就把大姐你卖了,你还帮他说话?”
繁秀怔在原地,繁慧拎着满是蚌鱼螺的箩筐进院,告诉繁秀所有事,繁秀一听,进里屋只看了一眼就退出来,弯着腰又哭又吐,“娘,娘她……”
“不然大姐以为,我忍了这么多年,为何现在忍不了了?”
繁芜从院里搬来块压咸菜的石头,瞄准地上男人高高举起,“使不得!”繁秀惊恐阻止,说这实在有违天道,亲子弑父,她想都不敢想。
案上男婴的哭声越发凄厉,许是饿了,想喝N,可本该能喂他N的人已经被他亲爹给害Si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繁芜还是砸了下去,繁老帽嚎了一嗓子,疼晕过去,一条腿被生生砸断,后半辈子都得单腿蹦跶了。
繁秀见她没下Si手,松口气,同她忍泪给亡母换了身g净衣服,嘱咐她少生事端,出门买丧去了。
香案上男婴的哭声吵得她头疼,繁芜歪头,Y鸷盯着襁褓里的小人,心中闪过杀意。院中繁慧这时抱着还裹着她衣服的鱼跑进来,没心没肺地笑着。“有鱼,喝鱼汤。”
繁芜剖鱼肚的时候想起她娘,含泪而泣,突然觉得这世间太荒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邪魔遍地走,把人当鱼吃了,还要摆出一副天经地义的应得样。
鱼汤熬好,盛出一碗给繁慧,后者还没等凉就急着喝下肚,繁芜看着,由衷羡慕她的少慧。
大姐繁秀回来,已说好丧礼事宜,堂屋地上的繁老帽醒来,看到自己腿断了,破口大骂,指着繁芜鼻子说要送她见官。
“好啊。”繁芜走过去,狠狠踩在他断腿上,“我跟你这个杀人犯一起进牢里去。”
繁老帽自知理亏,还要狡辩:“保小就是得这么做,千百年都这么g下来了。”
听得繁芜更加怒火中烧,脚下用力碾压他的伤口,“为了个未开灵智的r0U球,舍弃活生生的人,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做的,我见不得这个。”她越看他的脸越觉得恶心,狠cH0U他一巴掌后转身,“老东西,你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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