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遗迹外的人很多。
这个遗迹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消失,遗迹外俨然已经发展成了一条商业街。
不仅有客栈还有丹店符店等等,多是一些在遗迹刚出现时就占据先机在附近开店的人。
他们没有停留,直接进了遗迹内。
遗迹内魔气和阴气肆虐,江岑几乎感受不到空气中的灵气。
这里一看就是魔界大能的遗迹。
难怪上辈子这个遗迹出世后魔尊晏无妄的修为突飞猛进,突破化神中期,和云祁持平。
他上辈子没有进过这个遗迹,季星遥和云祁外出历练根本没有和他说过,像是完全遗忘了自己这个人。
凭他一个金丹期想要从玄清宗平安无事的来到离天城是痴人说梦。
所以江岑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师尊,我们去西边看看怎么样?”
季星遥扬着一张小脸,看向云祁,目光中充满期待和依赖。
云祁下意识看向江岑。
季星遥发现后脸上的神色顿时僵住,像是突然发现还有一个人带着歉意问他,“师兄,你觉得如何?”
江岑心里冷笑,面上毫无变化,无可无不可地点头,“小师弟说了算。”
于是三人往西边出发。
江岑倒是好奇西边到底有什么,让他一进入遗迹就迫不及待要去那里。
只走了十几公里,江岑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恶意,不是恨,而是纯粹的恶。
他的目光落到一直挨着云祁的季星遥身上。
季星遥脸上除了好奇和期待没有任何其他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江岑疑惑,难道不是他?
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没有看到任何其他修士的踪迹。
总不能是妖兽吧?
可是只有他感受到这股恶意,其他人没有任何动静。
显然这股恶意是冲着他来的。
可他这时候没有和任何修士结仇,只有季星遥对他怀恨在心。
也可能这股恶意的主人修为太高,所以他发现不了。
如果他敏锐度不行,可能连恶意都感受不到。
江岑暗自提防,时刻观察路上的状况。
“师尊,这有处废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季星遥兴奋地指着前方的破败宫殿。
说破败,但主要建筑都很完整,大门处摆着两座似虎似龙的妖兽雕像。
两双硕大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们,似乎还有神志一般。
“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机缘,我们进去看看吧。”
季星遥看看云祁,又看看江岑,神色兴奋。
“可以啊,小师弟想进去看看就进去吧。”
江岑笑着点头,但如果他没有感受到那股越发强烈的恶意就是真的开心。
云祁见他答应也没有说什么,点头默认。
江岑落后他们两步,打算让他们先去探探步。
然而两人进去后没有任何异样,宫殿内面积很大,黑乎乎一片,季星遥好奇地到处打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见没有危险,江岑跨步踏了进去。
突然眼前一黑,失去知觉前听到云祁焦急大喊:“江岑!”
江岑在面前消失,云祁却一点没感觉到任何灵气或魔气的波动,他在江岑消失的地方不断追查,却完全查不到江岑的气息。
他一定不在这里!
是谁!
到底是谁!
云祁急得眼睛通红,拿出本命剑在偌大的宫殿内乱砍。
季星遥佯装担忧地找人,看到云祁这么疯狂的举动,假担忧也变成了真担忧,“师尊,你冷静点!师兄可能触发了什么机制,传送到别的地方了,你不要太担心,我们先去找他吧!”
他想不到江岑消失对师尊来说这么难以接受。
难道师尊对江岑真的有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想到这个可能,季星遥的眸色深了深。
他不允许,即便师尊对江岑产生了感情,他也要扼杀在牢笼里!
云祁听见他的话,猛然转头看向他,“你是不是知道江岑在哪?”
季星遥心头一跳,装作焦急道:“师尊,我怎么会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进入这个遗迹,难道师尊怀疑是我对师兄动手?可我只是个筑基期。”
筑基期怎么对付得了金丹期,而且还有修为远高于此的化神期。
怎么想都不可能。
云祁只能将怀疑的目光移开,可是除了季星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江岑在他眼皮底下不见,云祁一边恼恨自己的大意,一边焦急。
他拿出江岑落在自己那里的贴身用品,用秘术追踪他的下落。
还好这个办法可行,云祁根据秘术指引的方向快速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师尊,你等等我!”
季星遥眼看云祁都不知会自己一声就离开,急忙迈步跟上去。
他眼里闪烁着担心和心虚。
江岑会在这里消失确实跟他有关系。
季星遥曾经偶然一次结识了修真界最有名的魔修连琤,他行踪诡谲,杀人无数,通缉令榜上有名,然而至今无人捉到他,只因他有一手神出鬼没的逃跑技术,不过元婴期,却可以在化神期修士眼下来去自如。
所以季星遥摆脱他杀了江岑,地点就定在这个遗迹内。
连琤只让季星遥把江岑带到这个宫殿,剩下的他来就行,一个时辰后就可以去北边的幽冥湖给他收尸。
刚刚江岑在师尊眼皮子底下被带走,季星遥并不担心他对付不了一个金丹期。
江岑没想到自己都这么谨慎还是着了道。
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带着一副黑色面具的男人手中拿着匕首在他脖子上比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知是他自信还是笃定江岑不会逃跑,他没有控制江岑。
任由他躺在地上。
江岑急忙爬起来。
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浑身无力,差点没站住。
“这位道友,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