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一着不慎自投罗网,想撤退已然太迟。
舌尖被咬住。
席卷,勾缠。
错乱之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竟坐到了一处极度危险的地方。
扶玉脑海里嗡一声响。
没有彻底散开的衣袍俨然成为最后的防线。
抓在他身上的十指微微颤抖。
周遭的空气也不知究竟是变得稀薄还是稠密,呼吸艰难,仿佛溺水。
那一层布料细碎摩擦。
她能清晰感觉到它浸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
“唔……”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扯住这片衣袍,将它一寸寸从两个人之间抽离。
扶玉身躯战栗,颤抖着咬住唇,蓦地低头,额头撞上他肩膀。
君不渡垂眸,看着她散敞的衣襟下,后颈与肩背泛开了大片好看的红晕。
他并不收敛恶劣。
布料每一下扯动,她的身躯都会随之轻微发抖。
像一枚娇嫩至极的花瓣,不耐,却又不得不轻颤承受。
扶玉屏息多时,终于等来了一声布片离开的轻微声响。
她哽咽出声,扶住他瘦硬的身躯,闭上双眼,任凭自己沉沉陷落。
“……”
时而她无意识睁大眼睛,欢喜障中迷离的景色在她眼前不断浮沉。
她仰起脸,双手从他敞开的衣襟扶进去,搂住他,像抱紧一块浮木。
他面无表情地作乱。
时而俯身交颈,喉结重重蹭过她颈侧,此间亲密,唯有天知地知。
“你是心魔。”他语声冷肃,“叫出来。”
“……”
*
终于离开欢喜障。
扶玉恨恨瞪向那死鬼。
他仍是一副假正经的死样子,垂着狭长的眸,笑微微问她:“怎么了?该不会被心魔欺负了?”
扶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没!有!我好得很!”
他笑若春风:“知道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