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诡谲一笑:“神女难道没有听过一个传言?”
月桐神女:“什么传言?”
扶玉神秘地压低了嗓音:“鹤影家族的血脉,带着可怕的诅咒。”
月桐神女睁大一双懵懂的眼睛:“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夫君有什么诅咒?”
扶玉低声告诉她:“他只要亲手杀人,就可以夺走对方身上的力量,所以他要抢着杀。”
月桐神女双眸睁得更大,迷茫不解:“……啊?”
扶玉点到即止:“今日春光正好,神女快来赏灵花。”
引着浑浑噩噩的月桐神女行向一片万紫千红,扶玉掐诀,给月桐神女下了个忘咒。
她将忘记自己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却会记得这个秘密。
*
脱离梦境,扶玉垂眸,眼角滑过一抹冷光。
得知鹤影空是自己生父之后,扶玉想通了一个久远的不解之谜。
曾经有一个人,给扶玉带来了很大的危机感。
这个人,名叫鹤影宣。
就在扶玉注意到君不渡不久,这个鹤影宣也注意上了她。
鹤影宣是个小白脸。
却是个难缠的小白脸。
每当扶玉从尸体上面拿走力量,她总有一种感觉——鹤影宣在留意着她。
只是无论她转头多快,鹤影宣都在若无其事做着别的事情,仿佛是她的感觉出错了。
扶玉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意识到自己遇到了麻烦,但她实在想不通是哪里出了纰漏,为什么这个人突然对她起疑。
她明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她行事一向低调,除了过于美貌之外,不过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祝师而已。
扶玉绝不能容忍猜到自己秘密的人活在世上。
哪怕疑似也不行。
她不动声色,借着公务,与这个鹤影宣有意无意接近周旋。
几番试探,只觉此人捉摸不透。
他分明是个剑修,却对祝术十分了解,心防甚是严密。
扶玉花了很大功夫与他接触,好不容易寻到一处突破口——此人掌控欲很强,只要折他风头,他便会因为恼怒而露出破绽。
于是她精心为鹤影宣安排了一出好戏。
可惜,这一出戏剧还未上演就中途夭折——男主角死了。
听人说,鹤影宣其实是带着任务潜伏到军中的密探,想要找机会对统帅暗下黑手,却被反杀。
扶玉:出师未捷,敌人先死。
有点遗憾,但也算了。
那时扶玉想不通鹤影宣怎么莫名其妙就盯上她。
如今知道自己身世,她心中便有猜测——她这个杀人夺力量的邪恶能力,不可能来自凡人老神棍,八成就是源自鹤影家族的血脉。
鹤影宣自己也小心隐藏着同样的能力,所以敏锐地留意到了她。
笑,原来是死了个亲戚。
*
“那天,是那个人的祭日。”
君不渡神色静淡,赤眸微垂,无波无澜,“我和她,遇到了不太好的事情。”
欢喜障。
障中魅妖,以假乱真,像极了她。
气息也是她。
他承认自己中招了。
黑暗欲望,泛滥成灾。
但他怎么可能与一只魅妖茍且。
他冷冰冰审视自己的身体,以清明到冷酷的剑意,将一身欲望尽数化为杀欲。
杀了这魅妖,去找她。
若是迟了,只怕她陷入迷阵,见到那个喜欢的死人。
欢喜障中的魅妖很强,和她一样强。
他以凉血封眼,不去看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
他一面与这魅妖缠斗,一面施放大道法,打破了整个欢喜障。
他睁眼时,见她远远站在一边,神色冷然,一脸不爽。
他问她:“你可还好?”
她冷笑不答。
是气他坏了她的好事么?
他垂眸,微微勾唇,毫不愧疚。
他静声说道:“欢喜情障,有害无益。”
扶玉冷笑三声,阴阳怪气:“是呢,这种事叫人反感,这辈子都不要有。”
他沉默了很久。
“……好。”
没关系,情-欲而已,不重要。
她不喜欢,那就不要。
*
欢喜障之后,扶玉发现君不渡一天比一天更加清冷无欲。
像个玉石,像个冰雕,像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
她当然不可能输了气势。
呵,不要就不要!
区区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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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障金莲是上一篇文《这不是我要的HE》用过的东西,那是个天雷滚滚的XP文,从头XX到尾,雷点高的宝可以看看。
明天见^^</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