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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乡巴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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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第11章乡巴佬他是我的Daddy

“这还用教吗?我脑子里就有啊……”

宋知祎的声音渐渐虚下去,头也埋低。本来还没什么,现在她很后悔,把几拔这种词挂在嘴边是很粗鲁的,而且时霂的看上去很生气。

那一巴掌打得她屁股疼。

也对,时霂是优雅高贵的绅士,是住在城堡里的王子,吃顿饭都要慢条斯理地使用七八种餐具。

而她问他是不是想和自己上床。

宋知祎一时羞得无地自容,“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时霂温柔地问:“哪里错了?”

“不该说这样粗俗的词。以后不会再说了,你不要生气。”她老老实实。

时霂很难不笑,她老实巴交承认错误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显得他倒是恶劣了。

舍不得让她无精打采,手掌鼓励性地拍拍她脸颊,“小雀莺,这不是错,无需对我道歉。只不过要分场合,以后我们私下说,在别人眼里,你可是高贵端庄的小淑女。”

宋知祎歪了歪头,“只要是私下里我就可以和你说吗?”

时霂:“当然,宝贝。私下里,你什么都可以与我分享,我希望你不用遮掩。”

Daddy愿意包容他的女孩所有。

好的坏的,善的恶的,甜美的恶劣的,优雅的粗鄙的,一切的一切。

宋知祎喜欢时霂叫她宝贝,喜欢被包容,被纵容,这种感觉舒服、放松。

刚才羞红的面颊还残留着淡淡一抹,像早春的山樱,少女的狡黠再度复燃,她凑近,鼻尖快要顶上男人的嘴唇,小声问:“他还会这样多久?什么时候变回去?”

时霂滚了滚喉结,淡定道:“不知道。”

若是平常,需要他手动两次才会消停,或者使用药物,那就只需要一刻钟。他大多时候都会选择后一种。

他暂时不想告诉他的小鸟,他在这方面和普通男人不同——

他的欲.望比普通男人强上十倍。

换句话说,他有x瘾。

这都是婚后的事了。婚前,他会保持克制。

时霂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宋知祎显然正在兴头上,又问:“那他有多大啊?”

“…………”

时霂有些头疼,想看她到底能有多不害羞,故意说:“我也不知道,你想量?”

“我可以吗?怎么量!”宋知祎兴奋地坐直。

“不可以。”时霂把她按下去。

“哦。”宋知祎瘪了下嘴,“那看一下总可以吧。”她还没看过呢,藏在布料里瞧不出奇,只是一大团暗沉沉的影子,乌漆嘛黑,云里雾里。

时霂忍俊不禁,实在是拿她没办法了,“如果你上课也能这么专注执着,善于思考,我想我会很为你骄傲。”

宋知祎:“我上课明明很积极!”

是积极,太积极了,问题又多,三个家庭教师都被她追着问,其中一个英国佬本来就头秃,现在更是被她的十万个为什么搞到谢顶。

时霂为她安排了三个家庭教师,一个教德语,一个教地理人文,一个教日常生活。

德语课都是学一些简单对话,她英语基础不错,学着不难,就是很繁琐,要背很多单词。

地理人文课会从欧洲开始讲起,日常生活就包罗万象了,衣食住行都有,她现在的常识很零碎,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时霂认为这门课很有必要。

还有半小时,家庭教师就会准时上门。

“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宋知祎比划出一。

“好的,小雀莺。”时霂风度翩翩。

她兴奋地说:“不能看,那我摸一下总可以吧?”

时霂微笑,掌心掐住她的下颌,不准她再盯着他那里看,“这题超纲了,现在还不是摸的时候。”

他今天接了吻,品尝到情欲的初潮,这滋味比想象中美妙,对于这次而言,已经足够。

他不想一次性把可口的美味吃到饱胀,也并不只是专注于品尝,他同样享受制作的过程,就如同烤一块蛋糕,要搅拌,打发,混合,烘烤,要淋巧克力酱,抹上奶油,再用满到溢出来的草莓装饰。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白种男性和亚裔女性之间有着生理上的不匹配,更何况他自己的事,他很清楚。

他怕弄坏小鸟,他需要谨慎地探索,直到她能完全耐受的那一天。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宋知祎很遗憾。

她看上去对这种事非常非常感兴趣。

她的欲望和她一样,直白且单纯。

时霂眯眼笑了笑,把她重新抱回沙发上,自己则先一步站起来,他毫不在意那团明显的黑影,慢条斯理地扣好西装,“宝贝,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宋知祎很生气,她觉得时霂偶尔很狡猾,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貍,“刚才那个你也没认真回答啊,你诈我。”

时霂摸摸t她的脑袋,“兵不厌诈。你们老祖宗的智慧。”

随后轻巧地转移话题:“下午学习的时候要吃巧克力慕斯吗?或者来一份水果松饼配肉桂红茶。”

宋知祎立刻消气,兴奋地坐直:“我都要!不过我不想吃厨师做的巧克力慕斯,我想吃你做的。”

时霂做的甜品非常好吃,他是很会烘焙的男人,能做出各种各样的蛋糕,只要她说想吃什么,他就能研究出来。

“如你所愿,mylady。”

宋知祎张开双臂,仰起头对上他,笑容很甜也有点赖皮,撒娇撒得炉火纯青:“抱我。”

时霂自然如愿,他的手臂无比强劲,轻而易举就能托住她整个人.

次日,宋知祎拿到了她的护照和身份卡。

在赫尔海德家族继承人的亲自致电下,办理过程顺利得出奇,效率简直是堪称光速。

护照照片上的宋知祎有一头打理柔顺的长卷发,妆容干净清透,就是笑得几分傻气,正如她傻傻地变成了一个德国人,还是二十五岁的德国人。

她完全忘了她为了准备明年开年的二十二岁生日,提前半年就在伦敦邦德街上订制了礼服和珠宝,当时还兴高采烈地分享给一起在英国读书的表弟谢迦应,说她好奢侈,居然一下子就花掉了一百多万,结果惨遭对方无情嘲笑,笑她是整个家里最省钱的。

忘得一干二净。

准确来说,宋知祎稀里糊涂地变成了一名年龄二十五岁,国籍为德国的Aerona·Von·Herhald女士。时霂将自己的姓氏分享给了宋知祎,毕竟短时间内也想不出更好的德国姓氏,总不能随意为她起一个。

宋知祎压根就不明白这本护照代表什么,只是欢天喜自己能和时霂永远在一起。

若是那位放眼整个远东都赫赫有名的孟先生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连国籍、年龄、名字全部被改了,说不定会气到一枪崩了这个始作俑者。

世界上没有不漏风的墙,这则绯闻不胫而走,成为圈中目前最火爆的大八卦——赫尔海德家族的继承人养了一个亚洲女孩,天天带在身边。

至于这个“养”,那就是隐晦不明了。

欧美富豪一时兴起,包养年轻貌美的亚洲甜心真是太稀松平常。

时霂的父亲沃尔特先生还是辗转从现任妻子娜塔莎的亲妹妹口中得知此事,当天就气势汹汹地拨通大儿子的电话,质问这件事的真实性,并斥责他行事张狂,目中无人。

“Frederick,请你立刻把这个女孩送走,你把自己的姓氏给她,难不成还想娶她吗?”

“我们赫尔海德家族不是难民营也不是流浪动物收留所,这种来历不明的廉价orientaldoll只会让你在每一场公开聚会上丢净颜面!”

手机放在桌上,没有开扬声器,暴怒的斥责仍旧一清二楚地传入耳底。

时霂丝毫没有被影响,神情淡漠地书写一封信函,笔尖流畅地在纸上游走,优雅的花体英文赏心悦目。

窝在一旁的懒人沙发中看书的宋知祎倒是擡头,好奇地眨巴眼睛,不懂这打电话的人是谁啊,吵死了。

时霂如有所感,看了她一眼,温柔地笑笑,示意她没事。

“Frederick。”

“Frederick!”

时霂放下钢笔,拿起手机贴在耳边,语气古井无波:“虽然父亲您二十年里换了四任妻子,像种马一样生了数不清的来历不明的廉价孩子,也没见您羞愧而死。”

听筒对面一片安静,能想象出对方被堵得面颊通红,气到说不出话的模样。

“你就非要如此和你父亲说话?”

“大概是我以有您这样的父亲为耻。”时霂漫不经心地。

沃尔特重重拍着桌子,痛骂时霂是恶魔。被骂做恶魔的时霂毫无波澜,仿佛在听下属做汇报。

“是谁啊,听上去好凶。”宋知祎还是不放心,小声问他。

时霂微微一笑,食指隔空在宋知祎的德语入门书上点了点,示意她乖乖复习功课,不要东张西望,随后将皮椅转了个方向,不让宋知祎看见他阴沉的表情。

电话那头突然响起小男孩喊Daddy的声音,男人拿远手机,换上一副慈爱的语气,“Okay,daddy#039singrightaway。”

手机拿近,沃尔特对着这头的时霂冷淡道:“后日家族聚会,黛西和她母亲帕特里夏夫人也会来。别忘了你对你祖父许下的承诺,你离三十岁也没几个月了,你最好快点解决掉那个黄种小玩意。”

时霂扬起下颌,逆着光,深刻的轮廓没入昏暗中,“您如果再对我的人出言不逊,我会把您包养二十岁法国小情人的消息发布在泰晤士报,希望您不会再离第四次婚。”

沃尔特近几年陪妻子定居在伦敦,这任妻子家世平平,但容貌身材却是顶级,是英国著名的超模。

中年男人的面容狰狞起来:“你这个恶魔——”

时霂直接挂断,揉了揉眉骨,椅子转回来时,对上女孩眼巴巴的注视。

她歪着头,像极了一只疑惑的雀鸟。大概是乖乖等了他许久,终于等到他转回来,她眼睛亮了,扬起甜美的笑容。

时霂让她过来,宋知祎立刻放下书,三两步跑跳到他跟前,毫不犹豫地爬上他的腿。

这里俨然成了她的专属席位。

德国的秋冬很冷,天色暗沉,雨水也多。偏偏宋知祎怕冷的厉害,这样一来,她就特别爱贴着时霂,钻进他怀里。

时霂的怀抱自带驱寒功能,还能不定时触发弹射功能,应棒棒地抵住她,让她萌动又潮湿。

说起来,她真的很想知道时霂的这里长什么样。可惜时霂不准,每次都禁锢住她乱动的手,像威严的君主。

他们已经接了很多次吻了,有时候要断断续续吻上半个小时,吻到她失神发呆,对方也低喘着,手臂上的肌肉都鼓胀起来,可他的手掌还是非常绅士。

其实不必如此绅士。有些刻意而为了。

宋知祎倒是希望他能做点什么,心里那股湿漉漉的水汽,光靠接吻好像不能解决。

她会渴求地眼巴巴地望着时霂,对方只是微笑,装作不知道。

“刚才那人是谁啊,大吼大叫,肯定是个丑八怪。你以后不要接他电话了。”宋知祎一坐上来就把鞋踢了,跳进他怀里,轻车熟路。

时霂摸摸她的脑袋,“是的,一个很丑陋且没有素质的人。”他不想和她说扫兴的人,话锋一转,问她想不想出去玩。

“去哪玩!”宋知祎眼睛更亮了,手指捏住时霂的领带。

昏迷醒来后,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赫尔海德庄园,很少出去,她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时霂把她的手包进掌心,从指尖开始揉捏,再到指根,掌心,“后日,去汉堡。顺便带你见我的祖父祖母,他们会举办一场结婚纪念晚宴。”

原来时霂有家人!

这座庄园很大,大到连客房都有六十七间,却只有时霂一个人住。其他住在这里的人全是为庄园服务的工作人员。

宋知祎问过时霂的父母,他只说,他们住在其他地方。

“想去吗?”时霂漫不经心地在她掌心的粗茧上磨过。

这是一双漂亮的少女的手,白皙修长,仿佛一折就碎,但握上去就知道绝非如此。相反,这手的骨头极硬,劲劲儿的,掌根前部,拇指内侧,以及虎口处都布满了一层茧,尤其是用力时,力气大得惊人。

她能凭自己的力量勒住black和peach两条大狗,这两条狗加起来足有一百五十斤。

宋知祎自己并不知道,每当她被吻狠了,都会揪住时霂的衣领,控制不住力道时,会将他勒得微微发窒。这种窒息越发激起对方的侵占,于是更深更狠更重地返还于她的唇齿。

时霂不是不懂,常年玩枪的人会在这几个部位长茧,拳击会让关节变硬。

不止是手,她浑身每一寸都蕴藏着强大的力量,就连身体素质也比普通人好上数倍,那么重的伤,一周就能恢复得生龙活虎。

“太棒了太棒了!时霂!我爱你!”宋知祎雀跃地在他脸上吧唧一口,“我非t常愿意和你的祖父祖母一起吃汉堡,我要吃芝士烤肉汉堡,再配一杯冰可乐。”

宋知祎馋垃圾食品已经很久了,虽然她不懂为什么汉堡配可乐如此销魂的美味会被时霂称为junkfood。

吃汉堡……

时霂朗声笑起来,“小雀莺,你上课不认真。”

“我上课特别认真,老师教的我都记下来了!”宋知祎狡辩。

“学会了顶嘴的坏孩子。”时霂伸手扣住她的下颌,惩罚性地捏了捏。

“后日带你去汉堡吃汉堡,但你需要学着独立用德语点餐,我不会帮你,听懂了吗?”.

位于易北河畔的汉堡,是德国的第二大城市,这里桥水交织,海鸥盘旋,火车穿梭,晚灯绚烂,红砖尖顶的古老教堂星罗棋布,充满了浓郁的艺术气息。

发达的港口贸易、高新行业的聚集又让这里一度成为德国百万富翁最多的城市,被视为富裕的代表。

就像一位西装革履,腔调十足,同时又冷淡、低调的贵族绅士。

准确来说,汉堡才是时霂住得最久的城市。

他十二岁之后就从慕尼黑搬到了汉堡,和他的祖父——赫尔海德家族的话事人,海因里希先生住在一起。直到他二十四岁从牛津毕业,回国接手银冠集团,才重新回到赫尔海德家族的发源地,也是曾经的领地,巴伐利亚。

两台低调的黑色奔驰越野往汉堡市中心的阿斯特湖驶去,中途在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停下,这里有一家网红汉堡店。

“去吧,勇敢的小鸟。记得打开你手机的Applepay,贴上结账机就好。会用吗?”时霂为宋知祎打开车门。

宋知祎点点头。

时霂给她买了新手机,注册了WhatsApp,办了银行卡,并存了一笔钱当做她的零花。她不知道具体有多少钱,一次都没用过,也没兴趣想知道,她其实对社交网站更有兴趣,发布照片就能获得很多小爱心,特别有趣,但时霂不准她在社交网站上发自己的照片。

好吧,不准发就不准发,她可以给别人点击小爱心。

她握住自己的新手机,独自下车,勇敢地走进汉堡店,操着一口磕磕巴巴的德语,在金发碧眼帅哥的注视下,害羞地点了十个汉堡、六份炸鸡、四份大薯,一杯可乐。

奔驰停在街边,时霂端坐在车内,目送宋知祎进店。

等了一刻钟,她拎着大包小包出来,笑容很甜,喜气洋洋。

女孩怕冷,穿着厚实的奶白色羊绒大衣,高筒棕色羊皮靴,颈部戴了一圈山羊绒围脖,轻盈的毛尖随风摇曳,簇拥着她巴掌大的脸盘,玉雪明媚的眼睛令阴霾的深秋都明亮了起来。

时霂勾唇,下车,接过她手里的食物,这一大堆东西可不轻,“怎么买这么多,宝贝,你吃的完吗?”

“吃得完吃得完。”宋知祎边说边爬上车,车厢开着暖气,温度一下就上来,她热得解开羊绒围脖。

“你不是要带我去见你家里人吗,哈兰说你家里人多,我就多买了一些,想给他们也尝尝。这家的汉堡评价特别好,这个是给哈兰的,这个留给巴里大哥。”

时霂面容柔和,看着她分派汉堡。

真是一只热情的大方的善良的小雀莺,自己爱吃,还不忘其他人。

“你家里人会喜欢吗?我买了好多口味,有猪肉的,香肠的,三文鱼的……你看,好多好多!”宋知祎拿给时霂看。

时霂微笑,“会的。他们会非常喜欢。”

宋知祎笑起来,顺手掏出一个猪肉汉堡,扒拉开包在外面的锡纸,迫不及待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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