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55妈妈,真好看
◎西装诱惑◎
耀眼的阳光漫过海岛的海岸线,将细沙镀上一层暖金,晚风裹着咸湿的潮气,轻轻拂过沙滩,卷走白日残留的燥热。
这是一片私人沙滩,是陆凛不久前才购置下来的。他最初的念想,是带着妻儿栖居于此,远离城市的喧嚣与纷扰,守着一片海过安稳日子。
但眼下看来,这里更适合作为短暂休憩的秘境。其实这样也很好,不必彻底隐居,不必割裂过往的生活。
谢以葭有热爱的工作,有牵挂的家人,有可爱的宝宝,还有这片独属于他们的蔚蓝海域。等宝宝们再长大些,等一切都愈发安稳,他们便可以常来,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把时光都耗在这片温柔里。
半下午的时光,谢以葭坐在临水的礁石上,赤着的脚踝轻拨澄澈的海水,溅起细碎的水花。身后,陆凛半浮在水中,早已褪去人类的形态,鱼尾在波光里轻轻舒展摆动,鳞片折射着落日的碎光。他偶尔擡尾,溅起的水珠落在谢以葭的发梢,沾成细碎的晶莹,惹得她低低笑出声来。
陆凛顺势缓缓游近,温热的掌心轻轻复上她垂在水中的脚踝,指尖细细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笑意与小心翼翼的温柔:“喜欢这里吗?”
“喜欢的!”谢以葭的声音清脆。
“那就好。”
她晃了晃脚,溅起的水花拍在他的鳞片上,折射出更耀眼的光,两人的笑声缠在一起,混着海浪的轻响漫过海面。
“陆凛,你看,那边有好多漂亮的小鱼!”谢以葭指着不远处成群游弋的小鱼,眼睛亮晶晶,语气里满是雀跃。
陆凛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不动声色地动用一丝微弱异能。无形的力量轻轻引着那群色彩斑斓的小鱼朝他们围拢,慢悠悠地在谢以葭身侧打转,仿佛被她身上的气息深深吸引。
海水澄澈得能看见水下的细沙,阳光穿透水面,落在灵动的小鱼身上,一闪一闪的,像撒了一把碎钻。谢以葭看得心痒,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想去触碰它们滑溜溜的身子,可鱼儿太过机灵,尾巴一摆便灵活躲开,绕到她身后,又很快凑回来,像是在同她玩闹。
一来一回间,谢以葭的笑声不断,轻轻软软地散在海风里,落在海浪上。可一不小心,她身子一滑,失足坠入海中。下一秒,陆凛便瞬间闪到她身边,伸出双臂稳稳将她抱住。
他安静地托着妻子,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自己也跟着弯起唇角,刻意收着力道操控异能,让鱼儿始终围着她打转。既不让她轻易碰到而失了趣味,又不让她因屡屡落空而失望,像个耐心又宠溺的玩伴。
谢以葭玩得兴起,干脆伸手环住陆凛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狡黠:“你是不是又偷偷用异能啦?”
陆凛低低应了一声,尾鳍轻轻一摆,带起一串细碎的气泡,将两人温柔裹住。在这片私人海域,无人窥探,他可以肆意变换形态,随心动用异能,不必掩饰半分。
“嗯,葭葭喜欢吗?”
谢以葭被他眼底的温柔浸得满心暖意,鼻尖轻轻蹭过他温热的下颌,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耳后那片细碎的鳞片。人鱼形态下,这处是他极敏感的地方。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陆凛的身体微微一僵,尾鳍不自觉地收紧,轻轻缠上她的小腿,像撒娇般细细摩挲,带着依赖的暖意。
“很舒服吗?”谢以葭狡黠地扬眉,眼底藏着恶作剧般的笑意。
“嗯,很舒服。”陆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却没有躲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让她的脸颊贴得更近,两人的呼吸交织在咸湿的空气里,暧昧又缱绻。
接着,他的尾鳍轻轻发力,带着她缓缓下沉,避开海面的晚风,坠入一片光影斑驳的水下世界。
谢以葭本就无法在水里憋气,可此刻,她被一个巨大而柔软的透明气泡稳稳包裹,内里氧气充足,呼吸顺畅得如同在岸上一般。
阳光透过海面,在两人周身织成金色的光网,成群的小鱼依旧围着他们打转,偶尔有几尾胆子大的,会轻轻蹭过谢以葭的指尖,惹得她一阵轻颤。陆凛低头,望着她含笑的眉眼,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海水的清咸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在唇齿间蔓延,比世间任何甜腻都更动人。
他没有深吻,只是浅浅厮磨,尾鳍慢悠悠地摆动,带着她在水中轻轻旋转,银白的鳞片划过水流,搅起一串又一串晶莹的气泡。谢以葭伸手,轻轻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
陆凛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吻了吻她的发旋,尾鳍轻轻缠绕住她的双腿,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等谢以葭玩够了,他才带着她慢慢上浮。冲破海面的那一刻,晚风恰好拂过,吹起两人被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带着微凉的潮气。陆凛托着她的腰,让她稳稳靠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拂去她发梢的水珠。
谢以葭主动凑上去,吻上陆凛的唇。这一次,没有海水的仓促,只有慢慢的厮磨与缱绻,藏着说不尽的爱意。陆凛的尾鳍轻轻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落在两人的肩头,像是为这场深海里的浪漫,送上无声的欢呼。
海浪轻涌,晚风轻拂,爱意漫过心底,比这片无垠的大海,还要辽阔绵长。
吻落时,陆凛指尖轻轻一动,一丝柔和的异能悄然散开,像无形的光晕包裹住两人。他笑着低头,眼底闪着细碎的光,轻声道:“葭葭,看。”
话音刚落,周围的海水忽然放缓了流动的节奏,那些原本四处游弋的小鱼,被异能轻轻聚拢,围成一个小小的圆圈,在两人周身缓缓旋转。更奇妙的是,他指尖凝出细碎的光粒,坠入水中,瞬间化作一串又一串荧光色的气泡。
“哇……”谢以葭看得目瞪口呆,伸手去触碰那些荧光气泡,指尖刚一碰到,气泡便轻轻炸开,化作细碎的光屑,沾在她的指尖,像撒了一把星光,璀璨夺目。
“好神奇啊!”她轻声惊叹,眼底满是欢喜,连声音都带着雀跃的颤音。
陆凛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刻意动用异能,将海面的晚风轻轻引过来,拂去她发梢的水珠,又将落日的余晖聚成一束,温柔地落在她的眉眼间,把她的脸庞映得愈发柔和。
等两人从海里回到岸上时,夕阳已经把整片沙滩染成了暖橘色,连晚风都带着落日的暖意。陆凛轻轻一挥指尖,淡蓝色的异能便裹住两人湿透的衣衫,不过几秒,衣物便干爽如初,连发丝都蓬松柔软,半点看不出刚从深海嬉戏回来的痕迹。
谢以葭早已玩得疲惫,懒得动弹,乖乖被陆凛紧紧抱在怀里。海风轻轻拂过,带着大海独有的咸湿气息,吹动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远处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温柔的声响,像是在为这缱绻的时光伴奏。
谢以葭靠在陆凛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大抵就是这样。
“累了就睡会儿,到家我叫你。”陆凛的声音低沉温柔,落在谢以葭耳畔,像羽毛轻轻拂过,带着安抚的力量。
谢以葭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很快便沉沉睡去,眉眼间满是安稳。
等谢以葭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屋内开着暖黄的灯光,将房间衬得格外静谧,只有窗外的晚风轻轻叩击着窗棂,送来淡淡的花香,混着远处海浪的轻响,格外治愈。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坐起身,就看见陆凛端着一碗温热的甜汤走进来,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早已褪去了人鱼的形态,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
“葭葭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她的声音还有未睡醒的沙哑,软乎乎的。
“不长,也就一个小时左右。”陆凛走到床畔坐下,伸手轻轻拂去她颊边的碎发,语气温柔,“饿不饿?要不要起床吃饭?”
谢以葭摇摇头,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眼底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还想睡会儿,你上来陪我。”
“好。”
陆凛顺势俯身侧躺在床上,额头抵着谢以葭的额头。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而后不由自主地吻住了她,动作轻柔,带着满心的珍视。
谢以葭闭上眼,伸手搂住他的腰,将身体贴得更近,回应着他的吻,把所有的依赖与爱意,都藏在这个温柔的吻里。
*
老话常讲,一个人的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
不久前,陆凛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悉数转移到了谢以葭名下。他早就想这么做了,金钱于他而言,不过是冰冷的数字,毫无意义,唯有交到妻子手中,这些数字才算有了归处,有了真正的分量。至于这些钱谢以葭要怎么花,他从不过问,她随心所欲就好。
当谢以葭看到自己账户上那串数不清的数字时,才算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富足,以至于现在出门在外,都多了一分莫名的底气。凡事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都不算问题。她始终记得,这世上,用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烦恼,而剩下的那一点,有陆凛陪着,便也无所畏惧。
从小到大,谢以葭在父母的耳濡目染下,养成了实用主义的消费理念,不铺张、不浪费,从不追逐奢侈品与大牌,对物质也没有太强的欲望。可奇怪的是,自从有了四小只之后,她像是变了个人,总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孩子们,甚至有些失去理智般,不看东西是否实用,只挑最好、最贵的。
来到海岛游玩,难免要去当地最大的购物商场逛逛。一进母婴区,谢以葭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琳琅满目的商品上移开。从前的她,买东西总要反复比价,精打细算,看重性价比,可现在看着那些精致小巧、价格不菲的童装、玩具、智能早教机,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只管往购物车里放。
最贵的安全座椅、最柔软的进口毛毯、最稀有的手工玩具……只要是标注着“顶级”“限量”“最好”的字眼,她都想一一搬回家。
谢以葭疯狂买买买的间隙,陆凛就安静地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她认真挑选的模样上。他没有丝毫阻止,只是在她拿起每一样东西时,悄无声息地用异能确认材质安全、成分无害,确保所有东西到宝宝们手上,都是最稳妥、最安心的。
“这件好看,露露穿一定像小公主。”
“这个玩具好像很有意思,晞晞应该会喜欢。”
“汀汀爱动,这个应该适合他……”
“川川调皮,这个耐摔,刚好给他玩。”
谢以葭一边念叨着孩子们的名字,一边往购物车里堆东西,活像一只忙着囤粮的小松鼠,眉眼间满是为人母的温柔与雀跃。
陆凛走上前,接过她早已堆成小山的购物车,低声笑道:“葭葭不用这么仔细挑,整个商场的母婴区,我们都可以买下来,让孩子们慢慢选。”
谢以葭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噗嗤一笑:“这是什么霸总发言?”
“霸总?”陆凛闻言,微微歪了歪脑袋,一脸无辜,像是没听懂这个词的意思,模样格外可爱。
说起霸总,谢以葭莫名很想看看陆凛穿西装打领带的样子。两人在一起那么久,除了结婚那天,陆凛从未穿过西装。平日里的场合,根本用不上如此正式的服饰。可谢以葭永远忘不了,他当初穿上西装时的模样,有多惊艳。那从来不是衣服衬人,而是他本身的身材与气场,把一身西装穿出了高定画报的质感。
陆凛的人类身形,本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肩线宽阔平直,腰肢紧实收窄,脊背挺得笔直,长腿笔直修长,每一寸比例都精准得恰到好处。平日里穿休闲服,尚且赏心悦目,自带一种松弛的温柔。一旦套上笔挺的西装,系上规整的领带,那种藏在温柔底下的矜贵、凌厉与压迫感,便会瞬间被放大到极致。
婚礼那天,他一身深色西装站在她面前,领口挺括,领带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自带无形的气场。眉眼深邃,下颌线利落清晰,明明看向她时,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可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疏离贵气,倒真有几分商场上游刃有余的霸总风范。
那晚夜深人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亲手脱去他的西装外套,解开他的领带,暖黄的落地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绵长,映在铺着丝绒地毯的地板上,温柔又缱绻……
后来日子归于平淡,陆凛大多穿舒适的休闲服饰,那份凌厉耀眼便被妥帖收起。
谢以葭这会儿突然心血来潮,仰头望着身旁的陆凛,目光不自觉地从他宽阔的肩膀,滑到劲瘦的腰肢,再到笔直修长的双腿,越看越心痒。
这个人,仿佛随便披块布都好看,真要认真穿起西装,还不知道要多勾人。
“陆凛,”她轻轻拽了拽他的手腕,声音里藏着小小的期待,眼底亮晶晶的,“等会儿我们去买西装吧。”
陆凛垂眸,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突然想起来买这个?”
“我想再看你穿一次。”谢以葭直白又坦诚,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语气里满是真心,“你穿西装真的特别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这不是恭维,是事实。
两人径直走进一家奢侈品成衣店,店员立刻热情地上前接待,目光落在陆凛身上时,下意识多看了两眼。眼前的男人身形极为优越,肩宽腰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哪怕只是穿着简单的休闲服饰,也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挺拔与贵气,周身的气场沉稳又温柔,让人移不开眼。
衣服是谢以葭亲自挑的。
一款深灰色的西装,面料细腻顺滑,质感绝佳。她指尖轻轻抚摸着面料,擡头对陆凛说:“你试试这款好不好?”
“好。”陆凛没有丝毫犹豫,接过西装,在店员的指引下走进试衣间。
谢以葭站在试衣间外,心里雀跃又期待。
不过几分钟,试衣间的门被推开。
陆凛缓步走了出来,一身深灰色西装完美勾勒出他的身形曲线,让人瞬间挪不开目光。西装的肩线剪裁得恰到好处,完美贴合他宽阔的肩膀,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将他肩宽腰窄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腰部的剪裁收得刚刚好,衬得他腰身愈发挺拔,长腿被西裤包裹着,线条流畅而笔直,每一步走动,都带着沉稳的气场。
穿上西装的陆凛,既有成熟男人的沉稳贵气,又有独属于谢以葭的温柔缱绻,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愈发勾人。
谢以葭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走上前,伸手抚平陆凛西装领口的褶皱,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脖颈,感受到他温热的肌肤,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与此同时,陆凛也嗅到了妻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雀跃气息,眼底的笑意更浓,乖戾地扬了扬眉:“葭葭喜欢吗?”
“喜欢呀。”谢以葭点点头,心里甚至偷偷想着,真想把他按在试衣间里亲一口。
她继续怂恿,眼底满是期待:“再试试那件黑色的好不好?我想看看你穿黑色西装的样子。”
“好。”陆凛依旧是毫不犹豫的应答,转身再次走进试衣间。
这一次,他出来时,一身黑色西装加身,更添了几分凌厉与贵气。漆黑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身形愈发挺拔。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少了几分正式的拘谨,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一举一动,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陆凛缓步走向谢以葭,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气场,眼底的温柔却只对着她一人,像是将全世界的偏爱,都藏在了目光里,只为她一人绽放。
谢以葭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手臂,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胳膊上,感受着西装面料的细腻,也感受着他身体的温热,声音软软的:“黑色也好看,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