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235章IF沈知珩(下):我需要换一个丈夫
沈知珩走了。
玩家小姐把心腹喊进屋中,询问系统托管期间发生的事情。心腹对沈知珩的冷淡大书特书,言明夫妻二人相敬如冰,冰块的“冰”。这不奇怪,沈知珩既早早发现壳里的芯子变了,不与她亲近,反而是守身如玉。
然而……私通一事,栽赃手段谈不上高明。
沈知珩分明能看出来却放任沈老夫人……这是试探?
还是……另有内情。
沈知珩一定有事情瞒着她。
玩家小姐的尚不知是何事,却已生出“物是人非”的感慨。不过,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里无法选择,但丈夫是可以选的。若沈知珩不合心意,她目下人在上京,大可想办法更换一位。
一周目的人生还未过半,玩家小姐不打算就此终结。
一来,她放心不下远在嘉陵的亲人,与沈知珩亦有感情;二来,活得越久对游戏背景掌握得越多,有利于下一周目旗开得胜。
总之,先处理“私通”之事吧。
玩家小姐雷厉风行,把沈老夫人和江二小姐搓圆捏扁,不一会儿就让二人双双吐口,承认了恶行。
是夜,玩家小姐坐在主位上,淡淡道:“二妹妹离家不久,便已聘得‘狗头军师’一职,可惜出的主意我不大喜欢,就罚你以死谢罪吧。”
江二小姐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颤声道:“长姐饶命。”
玩家小姐幽幽道:“有白绫,鸩酒和刀……”
江二小姐只觉得眼前的长姐好似索命恶鬼,双手双脚并用,急急往后退。她哀叫道:“我不选,我不想死。”
“我没让你选,你怎么死由我来选。”
玩家小姐伸手在白绫上一点,说道:“就它了!”
江二小姐道:“我错了。长姐,你我是骨肉至亲,一家的姐妹。我之前是猪油蒙了心,长姐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玩家小姐没说话,自有健仆将江二小姐从地上拽起来,笑道:“世人只知鸩酒下毒,肠穿肚烂,痛煞也。却不晓得,白绫之苦难挨,死状更是凄惨无比。”
说罢,白绫缠颈,两名健仆一人拉拽一头。很快,妙龄少女便吐出长舌,双脚停止蹬踹,一命呜呼了。
玩家小姐看不见庶妹的惨状,游戏有自动屏蔽不适画面的功能。因此,她可以笑盈盈看向沈老夫人,沈老夫人原本是坐着的,现在早已经站起来了。此刻连连后退,像是看着一尊恶鬼一般,颤声道:“她是你的妹妹。”
玩家小姐说:“我还是你儿媳呢,算是半个女儿吧。你要杀我,也没手软。莫说些无用的话,轮到你了。”
沈老夫人大惊:“你已经杀了她,还要杀我?”
那又怎么样!
“多新鲜啊,我妹妹可以死,你不可以吗?”
沈老夫人道:“你杀死我,还怎么与大郎做夫妻?”
玩家小姐听罢,假意露出思索的神色,说道:“有道理,那不杀你好了,叫你活着受折磨。家庙不够清苦,才让你吃饱了撑的要害我,这回就不送你出去了,在家茹素吧。”
每天净饿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没了。
沈老夫人怒道:“你想叫我活受罪?休想。”
“你污蔑我的证据都在我手中,不想身败名裂就乖乖听话,”玩家小姐不愿和她多说,自觉已经处理完毕,便让人把沈老夫人带下去了。
等屋内安静下来,玩家小姐才想起沈家还有一位长辈,她道:“让公爹和婆母一起吃素。”
不作为也是罪过。
夜渐渐深了。
电闪雷鸣,夜雨倾盆。
沈知珩冒雨归家,不让浑身寒气沾染玩家小姐,先进里屋沐浴,换上干净的衣物,这才走出来,坐在玩家小姐身边,柔声道:“太医说你身子康健,这太好了。”
太医没看出玩家小姐的“离魂症”,本就没有的东西,真有诊断结果那才奇怪。
玩家小姐问:“怎么现在才回来?”
亲自去请太医的人反倒比太医迟三个时辰归家,奇怪极了。
沈知珩说:“临时有紧急公务需要我处理。”他把自己刚升职的事情说了,颇有些意气风发。
玩家小姐点头说:“挺好。”沈知珩的职位越高,越方便她接触上京的权贵。
身旁的人浑身散发迷人的香气,沈知珩强行按捺住自己,多日不见不可像从前一样急色,以免惹妻子生气,他说:“我回来的路上买了香酥鸭,咱们喝一杯?”
玩家小姐欣然应允。
她先前脱离游戏的时候,没吃上爱的这一口。
沈知珩却在想,那夜他亲自去取香酥鸭,回来的时候,屋里却换了一个人。明明是一样的相貌、一般无二的言行,却让他一颗心不再悸动。
雨夜小酌,别有一番风味。
香酥鸭脆而不油,香而不腻,夫妻二人没有说话,偏有颤动的游戏面板打破岁月静好。
玩家小姐心念一动,支线任务弹出来——【支线任务四捉贼拿赃,抓奸在床。你自认夫妻恩爱,却不知枕边人早已琵琶别抱。如今,你的丈夫已经拿起屠刀,正待杀人。留心他的举动,见证杀机毕露的时刻。】
字面意思似乎是他要杀妻……
那此时炙热的眼神都是假的?玩家小姐说:“天色已晚,你今夜睡书房吧。”
沈知珩应了。
“我明早过来陪你用膳。”
玩家小姐说:“别,我起不来。”
沈知珩笑了。
一夜无梦,清晨,迷迷糊糊间,玩家小姐感觉有人在自己的眉心落下一个吻,大约是害怕吵醒她,这个吻一触即分。
之后三日,相安无事。
又一日,休沐。
沈知珩借口外出访友,玩家小姐早已让人盯着他,知道他去的是春日的热门踏青地点,有山有湖,文人雅士、权贵高官都有兴致在此小聚,亭中用膳,泛舟湖上。
玩家小姐带着两名护院上船,护卫有江湖二流高手的战力,心腹丫鬟道:“姑爷上的是天字甲号船,我已经打听过了,那艘船的主人是长公主。”
上京人士也许没见过长公主,但一定听过长公主的大名。
当今长公主乃当今太后和先帝的独女,嫁给前不久战死沙场的镇国大将军萧策为妻,乃是上京城一等一的权贵。
年少时,长公主广纳面首,却也是早年间就已驱散后院的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