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那日在崇阳洞尝到的甜头,便用唇舌在她唇瓣上轻碾慢磨。
但如此作为,非但解不了痒意,反而勾出了更多的欲火。
这让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妖气,猫耳露出了尖角,眼中也泛起蓝色的涟漪。
压抑着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喷洒在少女娇嫩白腻的肌肤上,晕开了浅浅的樱色。湿热的唇舌在裸露的肌肤上游走,一时不慎,用力吮了一口,便留下了一点醒目的红晕。
睡梦中的少女也因为这刺痛而发出一声低喘,微微蹙起了眉头,鼻音呢喃着,发出无意义的梦呓。
修彧低下头,贪婪地凝视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娇软躯体。
难怪修行有成的妖都会变成人,他原来还觉得人形丑陋脆弱,既无毛发附体,又无修健四肢。
可如今却觉得妙不可言。
若不是怕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被人察觉,他或许还能做得更过分一些。
他夜夜馋着苏妙仪的身子,却没想到苏妙仪梦里的人,也是他。
修彧可不打算让姜洄坏了他的好事,当天夜里,他便没有再封住苏妙仪的五感,直接幻化出人形,在深夜与她相见。
一阵凉风拂面而过,苏妙仪自梦中醒来,迷迷蒙蒙地便看到床头站在一个高大如山峦的身影。
尖叫刚要溢出喉,便被一只宽大的手掌复住了脸,捂住了嘴。
苏妙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乌黑的双眼因极度的惊惧而湿润。她仰着头,看不清那张脸,却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说:“是我。”
苏妙仪心口猛地颤了一下,回过神来,才从捂着自己的掌心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
“仙君?”她不敢置信地低低唤了一声,湿软的唇瓣扫过修彧的掌心。
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也看清了那神祇般俊美英武的脸庞。
苏妙仪心脏狂跳起来,她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便起身要向他行礼。
修彧垂着眸,看她弯下柔软的身子,朝自己恭恭敬敬的行礼,露出了一段白皙修长的颈项。
作为女学最优秀的学生,世家贵女的典范,苏妙仪的礼仪向来是无可挑剔的,但却从未穿过寝衣行如此大礼。
苏妙仪双手交叠,前额贴于手背之上,颤着声说道:“多谢仙君当日救命之恩。”
修彧受用地点了点头,脸上神色却是淡淡,他居高临下地回道:“嗯,起身吧。”
苏妙仪听了这话,便从榻上直起身来,跪坐在修彧身前,动作规规矩矩的,就像面对一位身份尊贵的长辈。
解开的云鬓像上好的绸缎似的,柔软而有光泽,几许散落于身前胸口,衬得乌发更黑,雪肤更白,无处不美丽。
苏妙仪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衣衫单薄,失礼于仙君,顿时脸颊发红,低着头不敢看他,生怕自己亵渎了对方。
“仙君深夜来访……可是有要紧之事?”苏妙仪轻声说道,“小女受仙君救命之恩,一心思报,但不知仙君尊名,又该如何供奉,若能帮助仙君修行,小女一定竭尽所能。”
苏妙仪语气虔诚而真挚,修彧听得心口微微一荡。
他俯下身去,骤然地靠近让苏妙仪顿时绷直了身子,她惊慌地看着近在眼前的俊美面容,心如擂鼓。
“我为何会来,这事应该问你。”修彧压低了声音,似笑非笑地说道。
“啊?”苏妙仪一怔,眼中透着茫然。
“因你心中念着我,我才有所感应,故来看你。”修彧没有错过苏妙仪眼中波光的流转,情绪的变化,“你心中念着我做什么?”
震惊——慌乱——羞涩。
她脸上红得快滴出血了,呼吸凌乱而破碎,置于膝上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丝衣,轻轻颤栗。
“我……我……”苏妙仪的身体轻颤着,湿润的眼眸微微闪烁,她心中那些亵渎仙君的念头如何能开口说出,而她若是说了谎,岂不是也对仙君不敬?她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所念梦中所想会被仙君感应到,不过听说神仙是有这样的神通法力,才能回应信徒的祈求。
她一时僵住了,面颊与身体俱是滚烫,眼中几乎快沁出泪来。
修彧见她一副羞愧欲死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不舍得逗她了。
——不舍得?
修彧被自己这个念头也怔了一下。
苏妙仪听到低哑的笑声,讶异地擡起眼看他,却见他微蹙着眉头半敛眼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苏妙仪心口又颤了一下,酸软的感觉让她觉得难受,却又莫名的舒服。
她在世人眼中,是最体面规矩的贵女,却始终在心中藏着一匹离经叛道的小兽,渴望着不被约束的自由。只是她清楚地知道,那一切都是奢望,她有自己应该背负的责任。
而登阳山的那一日,就像平静生活中骤然掀起的巨浪,又像是光怪陆离的梦境照进了现实。
凶恶的妖兽,俊美的仙君,惊险坠崖,涉水渡气,还有黑暗与寂静中在唇舌间绽开的腥甜。
这样的一日,足以让她一生回味,也让她夜夜梦回。
却不敢想,还能见到仙君。
修彧回过神,却看到苏妙仪失神了。他勾起唇角,擡起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我救了你,你便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苏妙仪被迫仰起了头,呼吸急促,脸色眼神惊惶。
“是我错了……我不该有冒犯仙君的念头……是我耽误了仙君的修行,我以后不敢了。”苏妙仪颤声说道。
姜洄的话她还是当真了,这让修彧有些恼怒。还好自己听到了,及时纠正,不然苏妙仪真把他放下了怎么办?
“谁说你耽误我修行了!”修彧低吼了一声。
苏妙仪吓了一跳,虎王的威压,即使是一丝一缕,也足以让凡人少女畏惧颤抖。
见苏妙仪僵直了身体,修彧急忙又软下声来,轻轻抚摸她的发心。
“我不是凶你。”修彧温声细语的样子,连他自己都不曾见过。他无意识地收起了尖锐的爪子,只用柔软的肉垫去碰触易碎的人族少女。
温柔的声音让苏妙仪缓缓放松了下来,但惊魂未定,心跳仍然剧烈。
修彧低低叹了口气——该怎么解释呢?
虽然父亲让他学了多年的人族礼仪,妖兽寿命悠长,他读过的书甚至比绝大多数人族更多,但真正遇到这种情况,他又有些束手无策。
妖族学会人族的语言便已经要绞尽脑汁了,再去学谎言,就更费劲了。
“妙妙。”他低低唤了一声。
苏妙仪倏然瞪大了杏圆的眼睛,心口一撞,看着修彧的俊脸靠近自己,薄唇贴在了自己的唇上。
修彧觉得,直接亲她,强过砌词骗她。
苏妙仪也听不进更多的言语了,她能听到的只有彼此的心跳,与粗沉的喘息。
——仙君想要她吗?
苏妙仪只觉得自己的精魂都被吸走了,熟悉的压迫感,游走于周身的抚触,火热的唇舌,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理智,她脑中空白浑噩,思绪也支离破碎。
她一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又一场梦。
仙君俊美而冷淡的眉眼染上了暗沉的欲色,眼中似乎有冰蓝一闪而过。
——是仙,还是妖?
苏妙仪大口地喘息着,像被甩上了岸的鱼,她急忙咬着唇,强忍着喘息与呻吟。
单薄的丝衣被随意地扔在床下,白玉般完美而精壮的身躯将少女压在柔软的寝被之上,她像一捧白云,又像一团雪花,绵软地任他压迫揉捏着,慢慢地融化为春水。
修彧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有耐心,果然,珍馐需要用心品尝。他舔了舔唇上的水渍,眯眼掩住了眼底的波澜。
长臂将少女纳入怀中,他堵住了她的唇,也将她的悲鸣与痛呼一并烟入喉中。
修彧粗喘着,温柔地轻抚她因剧痛而僵硬的后背,心中燃烧着一团火,让他几乎克制不住冲动,却又莫名生出了几分柔软。
——这是他标记过的领地了。
——一定要带回南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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