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旋风一般,教练不给小a一丝喘息的机会,只有残暴的一组又一组。
在一次次的受击与咬牙苦撑中,两人的心跳急速重叠,不知不觉间一起坠入了最深沉的专注境地。周遭的世界彷佛瞬间消失,只剩下这个专属於他们的空间——空气里充斥着橡胶拉力绳猛烈的抽打声、小a受尽折磨时忍耐的低吼与惨叫,以及教练低沉而沉着的指令:
「再来。」
「撑住。」
「准备好了,下一组。」
在这种高度同步的狂热状态下,没有高低分界,双方成为了彼此最深的牵制,宛如两颗互为重力场的行星,在极致的痛楚与信任中紧紧环绕着对方。
然而,到了第11组,打到一半,小a的报数声突然虚弱地慢了下来。她双眼骤然一黑,抓紧训练椅的手指力道瞬间抽离,原本被双脚死死抵住的史密斯杠也「哐啷——!」一声重重砸落在安全齿上,她整个人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差点滑落下去。
暴戾的破空声瞬间停止。
「哇!你还好吗?」
教练一把抱下她,眼神完全收敛,只有满满的担心。
小a整个人还在余痛中微微抖动,带着短浅的喘息:「呜呜呜….教练,我没力了,今天状况不好,对不起。」
教练紧紧把她搂到胸口,心疼的说:「没有人因为这种事情道歉的啦!今天到此为止了好吗?」
小a没有答话,她一边喘息,沈默了许久,虽然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心底还是那股不甘心还是浮现了出来,她叹了一口气,说:「唉,不行,还没罚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次换教练沈默了,他虽然很受不了小a这种死爱硬撑的傲脾气,但也是这股傲气,让他深深着迷。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温柔却极具存在感的大手,轻轻顺着小a凌乱黏腻的发丝,让她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歇息,直到她的喘息稍微平稳了一些。
「小a,看着我。」教练开口,声音不再是刚才处刑时的冰冷暴戾,而是沉得像浓郁的黑咖啡,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小a艰难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与不安。
「你想保住尊严,想要善始善终,我可以成全你的骨气。」教练看着她,指尖轻柔地抹去她眼角渗出的泪水,「但是剩余的3组,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如果继续用刚才的方式一定会受伤,身为你的教练,我绝对不可能放任这种事发生。」
小a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嘴硬辩解什麽,教练却直接抬手按住了她的唇。
「我给你一个折衷方案——降级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