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崔连喜现在的心情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他不止一次的扪心自问,为什么当初要犯贱的刷新李逢秀的下限,以至于如今的李逢秀在变态的道路上一路高歌猛进,再也浪不到边。
今天是他生日,李逢秀答应给他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他期待了很久。
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份礼物会是一套猫耳女仆装,而且还他妈是他自己的尺码?
崔连喜忍了又忍,非常想骂娘,但看着在厨房里认真研究揉面技巧的李逢秀,又只能不停地给自己洗脑:他还在给我做长寿面,他是爱我的,他一定是爱我的……
这句话好像带有某种魔力,崔连喜深呼吸几口气,居然真把自己说服了,大义凛然地抓起那套女仆装,进卧室换衣服。
于是当李逢秀一身面粉走出厨房时,看到的就是一只人高马大的花臂猫耳女仆。
他微微一怔,下意识看了眼天花板上的摄像头,难得想把那玩意拆下来。
狗狗这个样子,居然被那些人看见了,也太便宜他们了。
崔连喜丝毫没有体会到李逢秀的不甘心,只是觉得羞耻,被李逢秀摸着下巴打量一圈,浑身都烫了起来。
他的头发留长了些,但也没有太长,正好够藏起猫耳下面的发卡。脖子上带着铃铛项圈,饱满的胸肌只裹着两块三角形的蕾丝,半遮半掩地露出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裙子是吊带款式,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肌肉匀称的肩膀上,花臂局促地垂在身边。
下半身更离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材的问题,裙子只能遮住他半个屁股,挺立的鸡巴把裙摆顶出一个可怕的弧度,能看见下面晃悠的囊袋。原本应该是臂饰的蕾丝圈被他错误地套在了大腿上,把大腿上的肉勒出一道性感的沟壑。
“这他妈到底是你的礼物还是老子的礼物。”崔连喜别别扭扭地嘟囔道:“操……看完没?看完我换下来了!”
“别换,太可爱了,我还没看够。”
李逢秀把他牵回卧室,卧室的摄像头已经被李常委勒令拆掉了——原因是儿子的性生活实在太过频繁,花样还多,老人家丢不起那个人。
“喜哥,今天玩点别的吧?”李逢秀仰头跟他缠绵接吻,把人带到床上,“穿这个操我好不好……”
崔连喜正亲的起劲,听到这个要求,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反正穿都穿了,多给他看一会儿又不会掉块肉。
然而李逢秀下一句话就让他原地蹦了起来。
“顺便夹着这个。”
不知姓李的从哪摸出了一个黑色的按摩棒,抵在崔连喜胸前,笑得人畜无害。
崔连喜瞠目结舌地瞪着那根棒子:“我操,你从哪弄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们家自然用不上这玩意,年轻力壮的大猛一精力旺盛,在满足李逢秀的基础上还经常欲求不满,根本轮不上别的柱状物发光发热。
所以这种东西是从哪来的?
李逢秀眨了眨眼,脸不红心不跳道:“买衣服送的。”
崔连喜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看着他。
李逢秀坦白:“好吧,是我买衣服的时候顺便买的,就是有点好奇,我错了喜哥。”
崔连喜咬牙:“好奇?给你试试?”
“好啊。”李逢秀笑眯眯道:“那我试完你试吗?”
崔连喜:“我为什么要试这个?!”
他瞥了一眼那根震动棒——黑色的,带着狼牙棒一样的颗粒,目测有二十厘米,还贼粗——这塞进去和真被操了有什么区别?必须不能行。
李逢秀看了他一会儿,见他立场坚定,只好落寞地垂下眼,幽幽叹息道:“好吧。”
他默默把按摩棒攥到胸前,就像童话故事里攥着火柴的小女孩,可怜又无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崔连喜被他这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气得脑仁疼,明知道这孙子是装的,可就是忍不住心软,想妥协。
“收收收,别演了,事儿这么多,干脆你操老子算了!”崔连喜自暴自弃地坐到一边,把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一掀,“这都是什么变态爱好——来吧!”
李逢秀顿时心也不黯了、神也不伤了,笑盈盈地从枕头底下拿出润滑油和避孕套,按着崔连喜趴下。
崔连喜手肘支着床单,摆出即将被人后入的姿势,屁股凉飕飕的,内心万分焦灼。
这就是“破处”的感觉吗?好他妈操蛋。
虽然屁眼已经被李逢秀的手指插过几次,甚至慢慢学会了享受前列腺按摩的快感,可那种感觉毕竟和真塞个棒子进去不一样。
那么大个玩意,跟他的鸡巴不遑多让,塞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想着想着,前列腺曾经被李逢秀按摩的快感从记忆里浮出水面,未知但即将到来的刺激让崔连喜的鸡巴未经任何抚慰,就自行流出了一大股黏液,打湿了床单。
“你快点!”崔连喜低头时正好看见鸡巴拉丝的一幕,恼羞成怒地吼道。
李逢秀选择性失聪,不紧不慢地给手指套上避孕套,挤上润滑油,扶着崔连喜的腰,缓慢地挤进他屁股缝里那个紧缩的小洞。
“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泛红的洞口紧张地缩在一起,只有在按到前列腺时才会舒爽地张开,纵容李逢秀的手指进出。
李逢秀像是在做某种实验,有规律地用手指在那个肉洞里进出、旋转,慢慢扩张。
崔连喜被他磨得要疯,鸡巴不断滴出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道黏丝,但因为李逢秀总是变换角度揉按,又有种一直没搔到痒处的不快。
李逢秀扩张了一会儿,感觉洞口变松后,试着多加了一根手指。
“呃……”
崔连喜的屁股又绷紧了,括约肌不停蠕动,抗拒着异物的升级。
李逢秀:“没事的,才两根手指,我平时都能吃三根。”
崔连喜心想:这他妈有什么可比性吗?老子是第一次!
但他很快就没心思去吐槽了,因为李逢秀这个狠人发现两根手指其实和按摩棒差不多粗,便干脆拔出了手指,把避孕套套在按摩棒上,招呼也不打一声地把那玩意塞进了崔连喜的屁眼里。
按摩棒刚吃进去时崔连喜还没觉得怎么样——因为那东西确实跟两根手指差不多粗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直到李逢秀按开了开关。
“啊!我操——”
剧烈的震动席卷整个肠道,通了电似的从尾椎麻到头皮。
李逢秀第一次听到如此撕心裂肺的叫床声,过于尖锐的快感让崔连喜整个人砸在了床上,又因为后入的姿势实在插得太深,他只能下意识通过肢体改变缓解刺激,手在床单上胡乱抓了两下,猛地往屁股后面摸去。
快拔出来啊我操!他要射了!
李逢秀一把抓住他的手,同时捏着按摩棒在崔连喜屁股里一圈又一圈地搅弄,把崔连喜所有的敏感点都碾压了一遍。
崔连喜被他抓着手,如同一条案板上待宰的鱼,抽搐地弹动,屁眼剧烈收缩,把按摩棒吞得更深,鸡巴在强烈刺激下瞬间失控,随着按摩棒震动的频率一股股的喷射精液。
李逢秀把他翻过来的时候,那根不争气的鸡巴还在往外潺潺流精,他伸手帮崔连喜套弄,用按摩棒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意外敏感的猛一屁眼抽搐的吞吐着黑色的怪物,李逢秀将按摩棒抽出又推进,专挑前列腺的位置钻,在崔连喜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让他又射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