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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if线2-啃个嘴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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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p>陈暑光着扎满针的屁股蛋,渐渐感到有点儿舒服了,刚扎的时候特疼,幸好忍住了没喊出来。

不然太丢脸了。

啊……那个中医姐姐长得那么软萌,下手真狠。

但现在原本闷胀酸痛的臀部肌肉就跟被烤化了一样,股暖烘烘的感觉,从臀部漫到腰腹,让他情不自禁眯眼放松下来。

就是这艾灸筒里的艾绒烧起来会有烟气和滋滋声,弄得他老感觉自己是一块儿被慢慢加热、等待翻面的铁板烧。

这时,他忽然听到旁边床传来一阵阵极低的啜泣声,还有低低的听不清的呢喃,声音好像被闷在衣服里,断断续续的。

陈暑眨了眨眼。

哇不会吧,乌巴这种训练时好像没痛觉的人居然被扎哭了?那么狠啊!陈暑小心翼翼地擡起半张脸,伸出手指去够那帘子。

赛艇运动员首先就不能矮,得手长脚长,不然帆索都拉不到,陈暑很轻易就把那淡蓝色的隔帘撩开了一条缝。

布面蹭过金属杆,帘子晃荡,影影绰绰映出两个相拥的人影,陈暑趴着只能侧眼看,起初都没看清,后来才发现,眼前并不是他预想中乌巴趴在床上被扎屁股针的画面。

乌巴竟坐在床上,此刻正紧紧、紧紧地环抱着那位中医姐姐的腰。

他的头深深地埋在她身前,整个宽阔的肩膀都在无法控制地、轻微地颤抖。

刚刚扎他毫不犹豫、下手贼狠的中医姐姐,此刻正温柔地抚摸着他刺短的头发,轻声细语地说:“……没事了,乌巴。一会儿给你扎完,我们好好说话,好吗?”

陈暑:“……”

他瞪圆了眼,这是什么情况?

乌巴竟然会哭!还埋在中医姐姐怀里哭!

他们这支U23青年赛艇队,是从各省市县的帆船锦标赛里层层突围,再经全国青年帆船锦标赛选拔出来,凑成一个队后,才能代表国家去外国比赛的。

乌巴是新疆选拔来的,没错,是新疆啊!有火焰山和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新疆啊!

陈暑第一次在舟山集训基地见到他时,都震惊了,新疆居然有帆船俱乐部啊?还能选出这么厉害的选手?那他平日里是去哪里训练啊?

后来才知道,人家那儿有博斯腾湖,还有个正儿八经的水上运动训练基地。而且甭管这个,光说练船,乌巴就厉害得不像话,听说他十几岁才接触系统训练,但他今年就已经能和陈暑这种六七岁就进入俱乐部的人比得不相上下了,他有着令所有教练都眼红的顶级臂展和腿长,体能和身体控制力也极强,技术虽粗糙,架不住身体条件好啊。

他还特别能打,打架的打。

就跟学过电影里的打星一样,每次出国比赛,碰到一些嚣张跋扈的外国队员,他能一个人打五个,能打到他们跪下来痛哭。最神奇的是,还验不了伤,疼得人家嚎得眼泪鼻涕都流嘴里了,结果送去一验,连轻伤都不算,陈暑至今没搞懂他怎么做到的。

他其实是少数民族,但他妈妈是汉人,他又因为读书的关系要跟着妈妈的户口,所以身份证才都是汉名字。

不过陈暑他们都喜欢喊他乌巴勒苏,觉得有意思多了。

他们这队里的成员年纪都不大,最大的队长也就二十三。陈暑和他是队里最小的两个,他刚满十八,乌巴十九。他俩也是队里唯二没谈过恋爱的,毕竟他刚高考完呢,乌巴也才上大一,因此两人的关系也近一些。

但现在……光棍好像就剩他一个了!!

陈暑被背叛了,艰难地摸出手机,偷拍了一张,发到“让我们荡起双桨”的群里。

群里原本就在聊天-

小鹤:@阿行很行,救命啊,我屁蛋子好像要着火了,你的怎么样几成熟了?-

阿行很行:七成熟吧,感觉烤得滋滋冒油,但又很爽啊-

张野:@大暑,你理疗完回鹭江市俱乐部吗?-

大暑:@张野,不回,我回荔浦歇两天。

陈暑先回了对方信息,才把照片发进去了,他很礼貌地没有拍到人家中医小姐姐的脸,就重点特写地拍乌巴那埋在人家怀里撒娇那不值钱的模样-

@所有人,你们看看他!

群里瞬间就炸锅了-

张野:@乌巴勒苏,咩啊!咩啊!咩啊啊啊啊!-

阿行很行:@乌巴勒苏,唉!盆友!我们都在扎屁蛋子,你在干什么呢?-

小鹤:@乌巴勒苏,前两天荷兰女队的姑娘找你时你怎么说的?“我教练不让谈恋爱”“抱歉,我想专注比赛”,啊?啊?啊?这话被你吃了?-

阿行很行:是荷兰还是河南啊,我怎么不知道?-

小鹤:你先别管这个!!-

张野:我记起来了,回国前庆功宴不是都喝醉了吗,我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他说医生,唉!这不对上了吗!好小子,藏这么深啊!-

小鹤:@大暑,再探!再报!

陈暑依言鬼鬼祟祟地再看了一眼,结果,因为他们在群里消息发得太频繁,岳峙渊裤兜里的手机嗡嗡响个不停,那中医姐姐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留恋地在人家怀里又蹭了蹭,就垂头松开了。

那中医姐姐还用手掌替他擦眼角:“躺下吧,我先帮你针好。”

岳峙渊拉着人家的手不放,倒是很听话地往床上一倒。

陈暑赶紧假装什么都没看到,重新趴好。

只听窸窣声一阵,接着就是撕无菌针的包装声,没过一会儿,扎好了,艾灸的烟气也透过来了,两张理疗床中间的帘子被那中医姐姐重新拉好,她出去了一圈,但很快又回来了。

“明辉师兄,师父说他那边不用我们帮忙了,让我们把针灸的这几个都弄好就行。师父还说,看看情况,严重的叫我们再给他们腰上走个罐,把腰部主循行经络通一通,能好得快。”

陈暑听傻了,正好对方走过来拔针,他也顾不上乌巴的爱情了,提着裤头,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中医姐姐。

乐瑶刚出去顺带洗过脸,眼圈还有一点点淡淡的红,看到陈暑那惊悚害怕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笑:“怎么了?来走个罐吧?”

陈暑从小就练帆船,对各种理疗手段的疼痛等级都很清楚,走罐和筋膜刀简直可以并列酷刑第一,他赶紧把手竖起来在胸前交叉:“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

“行行行,那你可以走了。”乐瑶笑起来,也不逗小孩儿了,他年纪小恢复快,也不算太严重,针灸几次应该就能好了。

陈暑赶紧溜了,生怕被抓回来走罐,还很礼貌:

“谢谢医生姐姐!姐姐再见啊!”

最后,明辉师兄去正骨那边也看了眼,评估下来需要走罐的也就三四个,因此,其他针灸好的运动员们陆陆续续都溜了,就是他们临走前都你推我一下我撞你一下,还挤眉弄眼地看着乐瑶,神情很是八卦与玩味儿。

乐瑶望着这群青春洋溢、奇奇怪怪的大高个,不解地问:“……还不想走啊?想走罐?”

“没有没有。”

“姐姐您辛苦了!”

“您忙,您继续忙。”

瞬间一哄而散。

明辉那群高个子少年你追我赶、咋咋呼呼地逃走,摇头笑了笑,转而对乐瑶说:“剩下要走罐的我来弄。你不是还有一床针没起?你刚赶了车,起完针就歇会儿,去休息休息喝口水。”

这种程度的运动损伤,一次治疗远远不够。针灸理疗隔日就要做一次,七天一个小疗程,通常得两三个疗程才能稳固。算下来,乐瑶和师兄师姐们得在这所体大待上小半个月。

明辉顺手就把要走罐的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少年们喊上,都带到隔壁去弄了,那边宽敞。

这间针灸的理疗室正好就没人了,乐瑶四处找了找,就找到个矮矮的塑料板凳,干脆撩开帘子坐岳峙渊身边去。

乐瑶掐着点,把岳峙渊屁股上的针拔了,拔完,用棉球按压针孔。

按压完,恰好瞥见岳峙渊趴在那儿,耳根通红。

心里那点重逢的激荡、酸楚、狂喜,此刻已完全沉淀了下来,又化作一池温软的、想要亲近他的春水。

乐瑶看着他露出一半的臀肌,心想,练帆船练出来这体态感觉比之前打仗时还好,好翘哎!

不由起了点顽皮的念头。

按好了针孔,她收回的手没有停,反而顺着按揉的动作,指尖在他紧实饱满的臀肌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岳峙渊刷得就变成全红了,赶紧把裤子提起来,翻过身来。

眼眸里满是震惊。

乐瑶促狭地俯过身,在他耳边说:“都老夫老妻了,怎么,你还会害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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