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k'ku 下一页

第157章 外室(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热门推荐:

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人,

('<p>第157章外室耗尽心血,做成千古外室第一人。

“将军?”卓越拉动缰绳,来到孟铮身边,孟铮低着头,眉头紧皱,似乎遇到了极难的问题。

卓越问道:“将军,怎么不走了?”

孟铮垂了垂眸,目光落在地面上某处空无一人的地方,沉默片刻后道:“你带人先回去,我有点事要办。”

军令如山,卓越不敢质疑,立刻擡手指挥人员跟随自己回营。

孟铮从马上下来,靴底落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将缰绳随手搭在鞍上,隔着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目光穿过无数陌生的面孔,落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他的手一直放在心口的位置,指尖微微攥紧了衣襟。

许久。

久到人群在他身侧如流水般来了又去,他被一个行色匆匆的路人无意间撞了一下肩膀,才猛然惊醒。

不是心虚,也不是心慌。

是心跳。

是那种从未有过的、不受控制的、砰砰撞击着胸腔的跳动!

是他对晏大人有了男女之情。

心念一动,如堤坝决口,孟铮下意识地穿越人群,走向晏同殊。

忽然,一个巨大的人影,不偏不倚地出现在他眼前。

秦弈抽走晏同殊手里的糖葫芦,将最后一个糖山楂,咬进嘴里,慢慢咀嚼。

晏同殊横了他一眼,嗔道:“怎么总喜欢抢我的吃的?”

“晏卿极会寻美食,我买的总没有晏卿的好吃。”说完,秦弈将光秃秃的糖葫芦串随手递给身后的路喜,垂首看着晏同殊,他目光赤祼,含着如春水般的笑,令晏同殊害羞起来:“不许看了。”

“好,不看了。”秦弈从谏如流,开口道:“把手伸出来。”

晏同殊伸出手:“怎么了?”

秦弈握住她的手。

晏同殊感觉手腕一凉,一只冰冰凉凉的镯子顺着她的腕骨滑了上去。

那镯子是玉做的,冰冰透透,带着浅浅的紫色,宛如一泓春水中晕开了一抹烟霞。

晏同殊晃了晃镯子,那抹通透的紫在腕间流转生辉:“特意给我挑的?”

“嗯。”秦弈颔首,嘴角噙着暖色的笑意:“挑了很久了,但是你一直穿男装,没找到机会送。”

“谢谢,我很喜欢。”晏同殊仰头望着他,眸子明亮:“那你现在不生我气了?”

秦弈伸出手,曲起手指,小小地敲了晏同殊眉心一下:“某些人没良心,生气只会气坏我自己。”

“那就是不生气了。”晏同殊眉眼皆笑:“走,我请你吃东西。”

秦弈微微挑眉:“吃什么?”

晏同殊一把拉住他的手,意气风发:“畅吃汴京。”

晏同殊叫上珍珠金宝一起朝着汴京最好吃的街道前进。

眼看人影越走越远,孟铮仍然止步在人群中,直到又被人轻碰了一下,他才恍然回神,拉着马,缓缓朝军营的方向走去。

他垂下头,目光黯然,像蒙了一层灰。

皇上和晏大人如此亲近。

他们是不是已经心意相通了?

孟铮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晏同殊和秦弈离开的方向。

长街尽头,人群熙攘,却早已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应该是吧。

过去的一幕幕在眼前交织。

晏同殊公堂审案时的凛然正气她蹲在尸骨旁仔细查验时的专注冷静,与他笑侃时的漫不经心……

一股涩意在心口漫了出来,渗透进四肢百骸。

孟铮苦涩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他似乎想明白得太晚了。

风吹过长街,卷起他额前的青丝。

他重新牵起缰绳,转身离去,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

晚上,晏同殊洗漱完回到房间,脱下外套,换上睡衣,刚要上床。

床帘被掀开。

秦弈单手撑着头,靠在床头,衣衫半敞,蜜色的肌肉坦坦荡荡地露着。

晏同殊脸木了。

这人怎么又犯病了?不是很久都没搞这套了吗?

晏同殊伸出手,刚要给秦弈将衣服穿好,指尖还没碰到衣襟,秦弈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拉上了床。他俯身便吻了上去,唇齿纠缠,辗转厮磨,把晏同殊亲得迷迷糊糊的。

晏同殊伸出手,去脱他的衣服。

他却忽然放开她,猛地坐正,动作利落地将衣服系好,端端正正地靠在床头,表情倨傲冷淡,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冷模样。

晏同殊惊呆了。

她气鼓鼓地问:“你干什么?”

秦弈姿态从容,下巴微擡,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矜贵:“朕忽然想起来,朕和晏卿没有做这种事的关系”

晏同殊嘴角狠抽了一下,然后开始磨牙。

秦弈慢条斯理地整理完衣襟,斜靠在床上,目光慵懒地看着她:“今夜就当是朕和晏卿,以君臣之名,朋友之谊,同榻而眠,共论政事。”

说完,秦弈轻笑了一下:“不过晏卿要是晚上,实在是按捺不住,朕抵抗不了,也是可以的。只是,这无名无份,强迫他人,可是犯罪。朕若是让人去开封府敲登闻鼓喊冤,晏卿如何应对?”

不要脸。

晏同殊握紧了拳头。

“唉……”秦弈又哀怨地长叹了一口气,目光幽幽地飘过来:“朕忘了,这辱人清白,翻脸不认人,晏卿不是第一次做了。”

晏同殊瞪他:“你一皇帝,哪有清白?”

“朕怎么没有清白了?”秦弈不满地坐直了身子,义正词严,“晏同殊,朕这辈子可只有你一个女人。你这是吃干抹净不认账?”

“我不是这意思。”晏同殊无奈了。

她的意思是,谁会在乎一个皇帝的清白?

就像,世人会批判一个女人水性杨花,谁会批判一个皇帝三宫六院是水性杨花?

“唉……”秦弈又幽幽叹息道:“没有名分,朕为了清白不能再和晏卿做这种事了。”

“不稀罕。”

晏同殊拉过被子睡觉。

半夜,晏同殊睡得迷迷糊糊,意识还沉在梦乡边缘。忽然身旁传来一阵闷哼,随即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擒住了,手腕被牢牢扣住。

她睁开眼,就着床头灯笼微弱的灯光看过去,这才发现,她习惯成自然,睡到半途,将手和脚都伸秦弈衣服里了。

她捂脸。

该死的冬天。

都怪秦弈体温太高了。

秦弈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被吵醒的低哑:“负责。”

晏同殊动了动手,手被秦弈死死地拽着,拉不出来。

秦弈控诉道:“晏大人对良家男人如此孟浪,朕明日就去敲登闻鼓,告你。”

晏同殊放下手:“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秦弈眸光一转,慢悠悠地问:“咱们什么关系?如果朕和晏大人是可以做这种事的关系,那控告自然是不能成立了。”

晏同殊想了想,开口道:“你的意思是只要一个可以做这种事的关系?”

这话有陷阱。

但一时,秦弈也想不到陷阱是什么,只能暂且微一颔首,表示认同。

“那我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晏同殊微笑。

秦弈挑了挑眉,晏同殊擡起头,亲了他唇角一下,吐出两个字:“外室。”

被主动亲了一下,秦弈正高兴,一句外室气得他胆气旺盛。

“晏同殊!”他怒吼。

“怎么又生气了?”晏同殊装傻:“不是你说的吗?你只要一个可以做这种事的关系。外室没错啊。那外室不就是干这种事的吗?”

“好好好!”

秦弈连叹三个好字,咬牙切齿道:“外室是吧?外室?朕是你的外室!”

晏同殊缩了缩脖子,狗皇帝好像快气疯了。

她正猜测狗皇帝是不是要夺门而出时,秦弈掀起被子,翻身将晏同殊压在身下,被子将两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行。”秦弈一边磨牙一边道:“既然是外室,朕今日就兢兢业业履行这个外室的责任。”

被浪翻滚。

烛火摇曳。

摇了一夜。

第二天,晏同殊撑着腰,一步一挪,艰难地来到开封府。

狗男人。

不要脸。

说他是外室,他还真当起狐貍精了。

晏同殊正想着,敲门声响起,她立刻坐正,“进来吧。”

孟铮走了进来,将公文递给晏同殊。

晏同殊低头翻阅,孟铮递的公文一般都没什么问题,只需要简单审阅之后,盖印即可。

她一行行看下去,笔尖在纸页上轻轻点着,神色专注。

晏同殊正看着,孟铮上前两步来到晏同殊面前:“晏大人。”

“嗯?”晏同殊翻开下一页,目光未擡……

孟铮沉默了一瞬,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昨日,我瞧见你和皇上了。你和皇上……”

晏同殊翻公文的手顿了顿。

“嗯。”她应了一声:“我和皇上关系更进一步了。”

问她的是孟铮,是好朋友,不会害她,所以没有必要隐瞒。

事实上,她也没想过瞒一辈子。

她只是想再拖一下。

多和秦弈享受一下平静的日子。

因为一旦公开,势必引起轩然大波。

其实她本质上是个不爱改变的人,就像待在贤林馆,她便想待一辈子,不挪窝。

当初在现代,也是一样。她实习在一个医院,毕业就留在哪个医院,若不是后面实在是精疲力竭,心力交瘁,她不会想着考法医换工作。

孟铮站在原地,心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最后一丝幻想破灭,孟铮不想以后面对面尴尬,令晏同殊难做,于是在晏同殊擡头之前,将自己的表情收敛好。

晏同殊看完最后一份公文,抱官印,盖下朱红印章,然后将公文理齐,递还给孟铮:“好了。”

“嗯。”

孟铮接过,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忽然又回来了:“晏大人。”

“嗯?”晏同殊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孟铮站在门口,逆着光,面容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他定定地看着晏同殊,目光深沉而郑重,一字一句道:“晏大人,未来不管发生什么,面对的是谁,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后盾。”

虽然不明白孟铮为什么这么说,晏同殊还是点了点头:“嗯,多谢孟大人。”

孟铮点点头,深深地看了晏同殊一眼,转过身,大步离去,再不回头。

晚上,下值后,晏同殊回到卧房,洗漱完,刚上床,就被秦弈拉着亲。

她推开秦弈:“你做什么?”

秦弈理直气壮:“履行外室的职责。”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