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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无所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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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p>第114章无所谓你是男是女?

听到身旁有响动,晏同殊疑惑地看向秦弈,怎么了?

怎么一脸便秘的样子?

想上厕所?

晏同殊指了指东南方向:“净室在那边。”

秦弈脸更黑了。

晏同殊尴尬地一笑,她好像误会了。

“那……是饭菜不合口味?”晏同殊试探性地问。

秦弈擡手,掐住晏同殊的脸,“你呀,永远都在装傻充愣。”

晏同殊气呼呼道:“不要总掐我的脸。”

秦弈:“掐你的脸,手感不错。”

说着,秦弈还用力捏了两下。

晏同殊更气了。

什么叫手感不错?

她是捏捏乐吗?

她拂开秦弈的手。

两个人吃完饭,晏同殊送秦弈出门,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秦弈随口问道:“你书房里挂着的那幅画是谁?”

“画,什么画?”晏同殊迷惑不解,她没在书房挂画啊。

秦弈看着前方,放慢脚步:“你书案后面的那副,正对窗户,去膳厅路过时瞥见了。是一个俊朗清秀,高挑纤细,潇洒不羁的少年。”

哦,是那个啊。

晏同殊激动地说:“很帅对吧?”

秦弈眯了眯眼:“是你喜欢的人?”

晏同殊拍胸脯,骄傲道:“是我的肖像画。”

也就是艺术照。

她叫艺术照叫习惯了,一开始竟然没反应过来那是画。

秦弈脚步猛然停下。

晏同殊也止步,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不走了?”

秦弈眉梢高高挑起:“你的——肖像画?”

他目光将晏同殊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发自内心地发出自己深切的疑问:“是哪个画师,技术如此之差,画与人竟然两模两样?”

晏同殊握紧了拳头,眼睛瞪得滚圆,气得全身发抖。

“秦!弈!我!跟!你!拼!了!”

晏同殊撩起袖子,直接将秦弈路喜雪绒全部扫地出门。

秦弈站在门口,又气又笑:“好一个晏同殊!”

真是又聪明又气人。

让她叫名字不肯叫。

屡次暗示也不肯叫。

现在耍脾气了,叫他名字了。用名字,挑明是私人纠纷,不准他耍帝王脾气,压他。

好,很好。

好一个晏同殊!

真是好一个晏同殊!

秦弈拂袖而去,路喜抱着雪绒战战兢兢地跟上。

晚上,福宁殿。

盛开的桃树斜垂在水面,湖水映着湛蓝碧空。

秦弈的身下,草木丰茂。

他的头顶桃花灼灼,如朵朵粉云。

微风拂动,花瓣悠悠飘飘,

“秦弈~”

秦弈身子一重,晏同殊穿着上次梦里的裙子,趴在他的胸前,笑靥如花。

她手里拿着一枝桃枝,用桃花碰碰他的眼睛,又挠他的鼻子,笑着问:“怎么样?好不好闻?”

秦弈抓住晏同殊的手,望着她,眼底欲念翻滚。

见秦弈不动,晏同殊嗯了一声:“怎么总是不说话?不喜欢我闹你?”

“喜欢。”

秦弈声音沙哑,灼热。

晏同殊面颊绯红,如桃花在脸上晕染开一般,她抿唇一笑,放下桃枝,将下巴搁在他的胸前,抱紧他:“这样躺着真舒服。”

秦弈擡起手,抓住她的肩膀,翻身将晏同殊压在身下。

他胸脯不可抑地起伏着,抓着晏同殊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晏同殊,你是男是女?”

晏同殊眨眨眼,嫣然一笑,擡手搂住他的脖子:“那你呢?你希望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秦弈一怔。

晏同殊笑了笑,推开他,“既然你想不明白,那你慢慢想。”

晏同殊从一旁的篮子里抓了一把晶莹红润樱桃,慢慢吃了起来。

过了会儿,她见秦弈还在想,抓了一把递到秦弈面前:“吃吗?”

秦弈抿了抿唇,低垂着眸子。

浑圆匀称樱桃躺在雪白的掌心。

新鲜水润。

“无所谓。”秦弈喃喃自语。

晏同殊没听清:“什么?你不吃樱桃吗?”

“吃。”

秦弈一把拉住晏同殊,带着她一起坠落在柔软的草地上,仰起头,吻了上去。

她压在他的身上,像一片云。

柔软如梦。

风吹云散。

秦弈在摇曳昏暗的烛火中睁开眼。

福宁殿,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他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闭上眼,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路喜。”他叫道。

路喜隔着门应道:“奴才在。”

秦弈带着几分自暴自弃般地地说道:“备水。”

路喜身子僵硬了一瞬,垂下眼睑:“是。”

净身沐浴结束,发丝还有些微润,秦弈问了问时辰。

路喜道:“约莫还有半个时辰,便该上早朝了。”

秦弈嗯了一声。

半个时辰,反正也睡不着了。

他起身来到御案前,让路喜研磨。

“是。”路喜拿起墨条,缓慢地磨着,秦弈提笔,作画。

须臾,路喜暗自忍了一个哈欠,看向秦弈的画,蓝天,桃树,绿地,还有……晏大人?

路喜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皇上在画晏大人。

还是在沐浴净身后,画晏大人。

眉眼,身形,五官,轮廓,栩栩如生的晏大人。

他愕然看向秦弈,恍然惊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提笔画完,秦弈对着画像仔细端详后,看向浑身僵硬的路喜:“像吗?”

路喜赶紧低头,“像,和晏大人一模一样。”

秦弈:“比之她书房的那幅如何?”路喜:“那自然是皇上的画技更高一筹。”

秦弈这才满意收回视线,轻声道:“等墨干,裱起来,送到晏府。”

路喜:“是。”

……

第二天傍晚,晏同殊从开封府回来,一直等候在门口的路喜上前将画作双手呈上:“晏大人,这是皇上着奴才送来的。”

晏同殊接过画,打开,是肖像画。

还挺像的。

她问:“谁画的?”

路喜:“是皇上亲笔所作。”

晏同殊将画作收下,吃完饭,带着画作来到书房,和瞿大人的对比。

眉眼,鼻子,嘴巴。

脸部轮廓,身形……

晏同殊问珍珠:“你觉得两幅画,哪幅更好?”

珍珠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然后偷瞄晏同殊的脸色。

少爷最讨厌别人说瞿大人画的自画像不像她了。

珍珠委婉地说道:“少爷,奴婢觉得这幅……皇上这幅好像更好一些。”

晏同殊:“为什么?”

珍珠:“您看,皇上画的多鲜活啊,尤其是眼睛,和少爷你的一样,帅气,有神。这双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

“是吗?”

晏同殊看看秦弈的,又看看瞿大人的。

晏同殊坚定地摇头:“不。”

她不管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还是瞿大人画得最得她心。

而且瞿大人的画今年又涨了,一幅画能卖三十几两了。

按照这个涨幅,她敢保证,过个十几二十年年,瞿大人的画卖个一千两绝对没问题,到时候她把画一卖,那就发了。

晏同殊点点头,将秦弈的画卷起来,郑重放进抽屉里,安心回卧房洗漱睡觉。

明天,严奇褚十人要被问斩,这次案件特殊,她得去监刑。

行刑当日,晏同殊和秦弈都到了。

神策军和神卫军同时枕戈待旦,表明着朝廷的态度,不允许任何人李代桃僵,瞒天过海,甚至是劫囚。

晏同殊坐在主位上,红色官服,威严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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