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身“复刻”,与原本的几乎一样,只除了饰品细节稍有出入,衣服材质更加精良。
“烟烟……”梁净川声音发哑,“别对我这么好。”
“你会膨胀吗?”
“……”
梁净川不作声,因为她明显别有所指。
她把脸仰起来,涂了浆果色口红的嘴唇,离他只余寸许。她平常几乎不化妆,今日纯粹是为了搭配这一身。
呼吸起落,梁净川目光深黯,忍不住擡手,拿手指轻掐了一下她的嘴唇。
吻落下去,理智顷刻崩解。
主卧里有一面可移动的穿衣镜,每日清早,蓝烟会对镜做仪容检查。
此刻,只有choker、耳饰和皮靴,还好端端地待在原处。残余些许衣物,往往比寸缕不留更叫人羞耻。
她感觉自己像戴着脖圈的猫,这种联想让她更加难以直视自己。
梁净川将她无意识藏躲的脑袋扳过来,看向镜中。
仿佛为了更分毫毕现,而将她展得更开。
“……看得清楚吗,烟烟?”
蓝烟说不出话。
“很漂亮。”梁净川声音沉黯。
蓝烟神思混沌,无法分析,他所谓的漂亮,指的是衣服,还是别的。
镜中虚影,似水中月亮,打碎了,晃动四散,归于原型,又再次被打碎。始终拼不成个完整的形状。
“梁净川……”
梁净川低额来听她微不可闻的气声。
“……那天陪我去酒吧,你到底为什么全程板着脸,我耽误你做正事了吗?”
“你不明白吗,烟烟?我不想别的男人目光落在你身上,不想他们脑子里的想象,跟我的一样龌龊。”
蓝烟哑然。
脚底发软,不断下滑,又被梁净川不断地往上搂。
蓝烟眼前雾气茫茫,她终究睁开,紧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
直至脸上的红绯更甚。
她没跟梁净川说过,因为他一定会得意地把尾巴翘上天——在他之前,这件事对她而言很索然,可做可不做。
可跟他在一起,才知道自己很喜欢,每种玩法都喜欢,哪怕有一些稍具挑战,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好像对他有种食髓知味的瘾。
“……你最近喝酒了吗?”字词如珠子散落,蓝烟努力地将它们串成完整的话。
“没。最近没什么应酬。”
梁净川有些不明白这没头没脑的提问。
直到看见镜中蓝烟退离,随后一把揪掉了半—透的橡胶制品。
他头发发麻。
蓝烟看向镜中的他的眼睛,问:“可以吗?”
“……你可以吗,烟烟?”
“可以。”
穿衣镜没有固定,蓝烟不得不撑住墙壁,才能使自己不要朝它跌去,将它砸破。
肩胛骨抵住了白墙微凉的墙面,梁净川捧住她津凉的脸,使她目光朝前,与他对视。
“……感觉不一样吗?”她低声问。
“嗯……离你更近,烟烟。”声音更低,钻入她的耳朵,他说,感觉你正在吃掉我,烟烟。
镜花水月,虚实难辨,因为没有了对话的声音,更觉虚象与实象,都混成了一团。
虚象的视觉会反馈于实象,实象的扭曲,又会呈现为虚象。
最后,梁净川亲昵地唤她的名字,仿佛在提醒她,把眼睛睁开。
蓝烟缓缓地张开眼皮。
几如倒置的牛奶玻璃瓶,木塞被缓慢地拔了出来。
她被烫伤一样,迅速地别过了视线。
梁净川在她耳畔轻笑,她顾不得将他推开,除非她想瘫倒——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擡手都费力。
场面很乱,处理一事交给了梁净川。
洗完澡,蓝烟倒在沙发上,疲累兼有某种难以形容的放松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梁净川过来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夜宵,准备赶作业。
“……什么作业?”
“誓词。”
“……我还没想好,你先写。”
梁净川一眼看穿,她根本已经把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也不勉强,自己找来誓言卡,在一旁坐了下来。
她撑起身体,枕在他的腿上。
擡眼看去,他微微侧身,在沙发扶手上书写,笔与卡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神情非常专注,在灯光下,甚至有一种神性。
“你写了什么?”蓝烟忍不住拿手指绞他T恤的下摆,捣乱。
“不能告诉你。”
“提前跟我说一下,不然我被你弄哭了,会很尴尬。”
“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
“以后都别想我对你好了。”
“好怕。”
蓝烟索性伸手,把誓言卡抢了过来。
梁净川擡手及时,才没有让笔在上面划出不能涂改的痕迹。他无奈地笑了一声,但没有阻止。
蓝烟把卡片举到自己面前。
梁净川字清劲而有筋骨,非常漂亮。
【烟烟:
前两天我做了一个梦。可能最近常跑婚礼场地,我梦见我们的新家,就是这样一栋房子。厨房对窗,我在窗前准备晚餐,门开着,吹进来暮夏的风。你就站在我旁边,一边吃着草莓,一边跟我聊天……】
内容就写到了这里,就像他们的生活,还有无尽的续章。
蓝烟拿卡片挡住眼睛,藏住微微湿润的睫毛。
“不是梦。都会实现的。”她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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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时间线,我感觉写到这里就差不多可以搁笔啦~
明天更if线,会是烟烟中考超常发挥,多考了15分,恰好够上四中的录取分数线,跟哥一个学校的平行时空。
继兄妹关系还会保持不变~
感兴趣的话可以明天来瞅瞅[奶茶]-
晚安[奶茶]
199个小红包</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