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和漱口杯都在老位置,用光的洗沐用品也都添了新的,蓝烟让他自便,自己正要出去,被他伸臂抓了回来。
“……一起洗,烟烟。”
浴室狭窄,很快不够施展,梁净川扯一张干净浴巾将她包裹,抱起来大步去往卧室。
凉夜升温,她比在浴室里还要湿泞,承受一次一次到底的冲—撞以作确认,吻翻来覆去地落在了她肌肤上的每一寸。
夜很深了,听见搁在外面茶几上的手机响过一次,不知道是谁,都无心去管。告一段落也懒得出去清理,因为很快、很快就会开启下一段。
直到蓝烟睫毛黏湿,睁眼都困难,趴在床单上,连手指都懒得再擡一下。
梁净川亲吻她肩膀的皮肤,她都会说不要,因为感官已经彻底过载。
拒绝了抱她出去洗澡的请求,她躺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说话的气力:“……梁净川。”
“嗯?”梁净川侧躺着,一条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不自觉地将她的长发绕在自己的手指上。
“缮兰斋进了几个新同事,其中有一个是我直系学妹,她跟人合租的公寓,但有个租客作息习惯很奇葩,她休息不好,准备另找房子……”
梁净川点了点头,问:“然后呢?”
“然后,我准备让她接手我这里……”
梁净川顿了一下,才总算明白她拐弯抹角的一番话,最终是想表达什么。
“……我们搬到一起住?”梁净川问。
她把脸往枕头上一埋,“……你不愿意就算了。”
她害羞的时候,永远是这样。
梁净川轻笑,“我只是怕你偶尔也会想要个人空间。或者某天心情不好,不想看见我在你面前晃悠。”
“……找个两居的很难吗?”
“好。我明天就去看房……”
“……我已经看了几套。”这句话声音小得梁净川把耳朵凑近才听得清楚。
世益生科离梁净川现在住的地方很远,离蓝烟这儿就更远。梁净川自入职之后,几乎都是来她这里留宿,加班很晚才会回自己的公寓。
两人实质上与住到了一起并无区别,但重新找一处两人上班都方便的地方正式同居,性质终究有些不一样。
“我有条件。”梁净川说。
“……你还有条件?”蓝烟似觉匪夷所思地擡眼看他。
“对。”梁净川低头亲亲她的脸颊,“房租和水电我全部承担,否则免谈。”
“……那我呢?我一分钱不花吗?”
梁净川认真思索片刻,仿佛觉得,确实得让她花一点才更有参与感,于是正经说道:“你负责报销买套的钱吧。”
“……你这个用法,我报销得起吗?”
洗完澡,两人窝进沙发里吃水果,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畅想,要怎么布置他们即将同住的第一个居所。
梁净川看蓝烟说着话,便会不自觉地揉揉肩膀,问道:“又疼了?”
“嗯。”
梁净川挽起衣袖,两手虎口掐住她肩膀,“我给你按摩。”
蓝烟瞥他,“你家是正经按摩,还是不正经的。”
“我家一直是正经按摩。”
“哦。我要换一家。”
“如果你需要不正经的,也不是不能提供。”
“举报你。把你抓起来。”
“手铐颜色可以选吗?”
赶在话题彻底滑坡之前,蓝烟以一记肘击结束。
她在沙发扶手上趴了下来,梁净川用手指一点一点松解她紧绷的肌肉。
“有点不妙。”蓝烟眯眼享受片刻,忽说。
“嗯?”梁净川低头。
“……我们是不是太快进入老夫老妻的阶段了。”
“是吗?那刚刚让你叫老公你怎么不叫?”
梁净川压住了她预备擡起来打他的手,“别乱动,这个姿势你没有一点优势。”
“……”
一边以合宜的力度缓慢按压肩颈,梁净川一边说:“上周在新加坡参加一个行业交流会,碰到陈泊禹了。”
“然后呢?”
“没然后。”
“没有相逢一饭泯恩仇吗?”
“没有。我这人小气。”
蓝烟笑了一声。
梁净川自然不乏朋友,但这些年,占据他朋友圈核心生态位的,始终是陈泊禹。
人年岁越长,似乎越难交到纯粹的朋友。
如果当时陈泊禹没有利用她,也许梁净川同陈泊禹的友情,还不至于会走到如今这样绝无可能修复的程度。
蓝烟知道梁净川这人做出决定,从无后悔一说,但还是有些为他感到唏嘘。
“我是不是害你没了那种可以把酒言欢、推心置腹的好朋友了。”蓝烟说。
“有。”梁净川低头亲亲她的耳朵,“你不就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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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时间线的番外还有4章,2章求婚相关,2章备婚。
然后就开始写高中的if线,想看if的宝贝可以下周四开始来看。
晚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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