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支起身体,手伸到沙发的角落摸了摸,摸出一团可疑的布料。
是她的内—裤。
梁净川挑了挑眉,“……你要玩这么大啊?”
“……”她记得他的沙发扶手上搭了条领带,她其实是想找那个。
“不是不可以,我能接受。”梁净川说。
“……你好变态。”
然而,不久之后,她就以这团布料缠覆,以她自己的手,复现那一晚他对着她的照片所做的事。
她也早不是那样生疏,很知道什么位置与力度,能给予他最难忍受的刺激。
梁净川耳根发烫,看她玩得不亦乐乎,无奈笑问:“谁更变态一点,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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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烟特意请了几天年假,与十一假期一起,凑成了十来天的长假,只为在梁净川这里能待得久一些。
但他除了周末,并无假期,工作再怎么拉高效率,仍然不能保证每天都能准时下班。
她白天一个人,他一开始怕她待得无聊,后来发现是多余操心。
她既然做了书画修复这一行,最不欠缺的,就是打发枯燥的耐心和能力。
白天睡到自然醒,去附近食肆吃一点南洋风味的当地美食,中午正热的时候躲回家里,看书或者画画,等日头偏西,出门散步,顺便去门口接他,再一同吃晚饭。
度蜜月大抵也不会比这更惬意了。
周末,梁净川休息,两人便趁此机会,重返槟城。
路程不远,航班不过一小时。
蓝烟没有提前打招呼,不便临时拜访,因此只送去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
哪知俞晚成在家,接待了他们,并极力挽留他们休息一晚再返回新山。
盛情难却,只能叨扰。
晚餐就在俞宅,俞晚成叫来了梁漫夕几人一同出席。
直到这时候,梁漫夕才知道,蓝烟口中的男朋友即是她的继兄。
梁漫夕敲一敲自己的额头,很是懊恼:“我这么敏锐的人,怎么会没有看出一点端倪呢。”
俞晚成的弟弟俞静知,与梁漫夕的青梅竹马丁越异口同声:“你敏锐?”
蓝烟脸侧向梁净川,笑出一声。
吃完饭,又聊了许久,梁漫夕才依依不舍地返回梁宅,让他们下回再来,到时候她来做东。
俞晚成叫来佣工,吩咐收拾客房,“蓝烟小姐,你们还是住你之前的那一间?”
蓝烟说:“俞先生随意安排,我们客随主便。”
没多久,佣工过来通知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蓝烟便与梁净川起身,预备移步去休息。
俞晚成说:“我明日早起有公事安排,已经吩咐了阿静,让他明天安排车送你们去机场。”
“俞先生不用麻烦,我们自己打车就行。”
“不用拘束。”俞晚成诚恳说道,“往后我去中国做投资,叨扰二位的地方还多。”
蓝烟便笑了笑,点点头。
最后,俞晚成说道,什么时候两人好事将近,给他派一封请柬,倘若他人不能赶到,也必会备一份薄礼相贺。
房间里已经打开了驱蚊液,一股熟悉的草本的香气。
蓝烟挽起头发,朝套间的浴室走去,梁净川跟了过来,跟她挤占洗手台前的狭窄空间。
梁净川一边挤牙膏一边说道:“还好当时我追过来了。”
“怎么呢。”
“俞晚成这个人很有竞争力。”
蓝烟笑,“那确实,至少他接待情敌的大度,你远远比不上。”
梁净川轻哼一声。
“不过我知道,他没那么在意,只是因为他也没那么喜欢我。”牙刷送入嘴里,蓝烟含混说道。
这话让梁净川受用,他笑问:“那谁最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有悬念吗,你这个小气鬼。”
刷完牙,梁净川忽然问她,要不要去酒吧。
“不要。”
“又不会让你喝醉。”
“那你能保证不在酒吧里亲我吗?”
“保证不了。”
时间不早了,出门一趟也要麻烦俞家的佣工,所以他们最终打消了这个想法。
灯关上,窗帘半开,黑暗里看见窗外树影婆娑。
蓝烟枕在梁净川手臂上,静静呼吸,因为在别人家里,两人都自觉地保持规矩。
“那天我没睡着。”
蓝烟想了一下,“平安夜?”
“嗯。”
“……安-眠药是管制药品,师姐我也没有啊。”
梁净川笑了一声,“怕是在做梦。”
“其实我也差点没睡着。”
梁净川低了一下头,似乎在问为什么。
“……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讨厌了这么多年的人,谁睡得着。”
“你好可爱。”
“……我又怎么可爱了?”
“语气。”
“……你真是恋爱脑。”
“那这个有对症的药吗,师姐?”
“没救。放弃吧。”
“是吗。”梁净川凑近,碰了碰她的唇,“怎么我觉得这样就能缓解不少。”
“……你看得见我翻白眼吗?”
“看不见,感觉到了。”
他们的深夜,是甜蜜的废话与不断的浅浅亲吻。
直到蓝烟打了一个呵欠。
“睡觉吧,烟烟。”
蓝烟点点头,却把他手臂拿起来,更紧地依偎进他的怀里,忽说:“……有点难过。”
“嗯?”
“……假期不剩几天了。”
“最多再有一个半月,跟这边的团队做完交接,我就能回去,我保证。”
“……真的很想你。”
“我知道。”
“不见面熬不下去。”
梁净川轻笑,“你让我有点陌生。”
他紧跟着“唔”了一声,是蓝烟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
“……这个配方比较熟悉。”他说。
“下次再让我说两句好听的你等下辈子吧。”
“意思是,下辈子也当我的女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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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净川:看到了吗,妹说下辈子,妹好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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