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焰“唔”一声,晕晕乎乎间却突然回神,捉住了薄司年准备去脱她西装外套的手。
“不热吗?”
“……”僵持一瞬,廖清焰松了手,赧然地提前将额头抵靠在他的肩膀上。
薄司年擡起她的手臂,脱了外套,动作顷刻一停。
此前因有外套遮挡,所以不知道,这条裙子是这样的版型。
廖清焰肩头一缩,因为感觉薄司年的手掌挨上了后背的脊柱,正一节一节地往下轻抚。
好像想要看一看,这个开叉究竟延伸到了什么地方。
在尾椎上方几寸的位置,手掌停了下来。
贴在她耳畔的声音低不可闻:“内衣呢?”
廖清焰小声解释:“……有啊。”
手掌缓慢移至前方,廖清焰赶紧攥住他的手腕,“不要撕……这个不是很好穿。”
“这么麻烦的衣服,为什么要穿出来。”薄司年的语气,听来隐约有几分冷意。
“……因为漂亮。”
这个回答不知怎么好像惹到他了,他不再说话,倏地捏住她的下巴擡起脸,咬住她的唇。
和方才不同,多了明显的破坏欲,好像要吻花她的口红,或者真的将她一口吞下。
“……衣服要皱了。”廖清焰小声提醒。
“那就换。”
“我没有带别的……”
薄司年将她的话语堵回去,她急急地伸掌抵他胸膛轻推,“真的会皱……”
薄司年攥在她腰后的手到底卸了两分力道,“那你配合一点。”
说着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牵引至他的长裤口袋。
手指碰到锯齿状的边缘,廖清焰一惊,她以为,两个人至多接接吻,不会动真格的。
薄司年看她,“不是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晚宴要开始了。”
“还有半小时。”
“……天都没黑。”廖清焰磕磕巴巴地说道,“门……窗户也没关。”
“所以?”
“裙子会弄脏……”
“你坐上来。”
廖清焰找不出理由了,“……一定要吗?”
薄司年不作声地看着她。
她头低下去,把脸埋向他的颈窝,小声地说:“那好吧……不要弄脏我的裙子,不然我会生气的……”
话音落下,只过了须臾,薄司年就将她的脑袋擡起来,鼻尖轻蹭了一下她的脸颊,偏头亲了亲她的唇。
他自知本性恶劣,但似乎从始至终,只要是他提的要求,不管多过分,她一应包容接受。
权限极高的机会,她宁愿用来兑换一瓶水,也不打算利用,可知她对他别无所图——无所求却能任他予取予求,真是费解。
薄司年亲了一会儿,脑袋退开,指节轻碰她的脸颊,“结束了坐我的车走。”
廖清焰愣了一下,不明白怎么他又打消主意了,不过也好,她对安全和隐秘的需求高于刺激,现在这个环境,她做不到全心投入,一定会吃苦头。
“若微说要送我回去……”
“你想办法。”
“……那好吧,到时候我可以提前一点走,你能去前面霍肯公园那个路口等我吗?”
薄司年看着她,没说话。
“可以吗?”廖清焰捉着他的手摇了一下。
“……嗯。”薄司年闷声应道。
廖清焰此刻才将脑袋擡起,却看见薄司年的嘴唇上,也染上了她口红的颜色。
阴郁苍白的脸上,唯独一抹残红。
她看得有点失神,生出一种渎神的隐秘快乐。
片刻她主动凑到薄司年的唇边,小声说:“……再亲一会儿吗?”</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