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页
目录 | 设置
下一章

第55章(2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热门推荐:

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人,

有点想家。

只是想家,没有想他。

棠梨强迫自己入睡,觉得这样就会彻底轻松。

她现在入睡也很有经验了,不管是不是心无旁骛都能进入梦境。

只是梦境如期而至,梦的内容却让她措手不及。

她看见层层叠叠的雾气之后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长空月。

她梦见了他。

一个梦里的、虚假的、带着意外的他。

棠梨愣了愣,立刻想要退出这个梦境,或者干脆换一个。

但熟悉的人影眨眼间到了近前,他身上独特的气息让她本来就难受的胸口更闷了。

她咬了咬唇,放弃了换梦。

但她擡起手臂,用力把他推开了。

长空月没料到自己会做梦。

他根本没打算休息。

他人在赶路,却不能直接进入云梦。天云岛内阵法密布,星辰塔就建在其中,云无极不是草包,若惊动他,不但什么都做不了,原定的计划也会落空。

他正思索其他方式,便感觉到了熟悉的拉力。

因为距离太远,这次她没办法把他的真身拉入梦里,便强行催眠他,叫他和她一起睡。

他知道那是她,没有拒绝,任由睡意将他催倒,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而后在串联起来的梦境里面,他看见了失魂落魄的棠梨。

明明梦境里环境优美,前方有开得正好的晚霞,大片大片的橘红与绛紫,热烈得像要烧起来。可那些颜色落到她眼里,就隔了一层磨砂的琉璃,朦朦胧胧的,失去了温度。

她眨了眨眼,视线没有模糊,也没有焦点,只是虚虚地散在那里,像丢了魂。

这段时间她是有进益到底,修为也增进了,但这也不全都是好事。

太过顺利往往意味着必将会有一些大麻烦等着她。

她隐约察觉自己最近很难分清现实和梦境。

很多时候她以为自己正醒着,可没过多久就发现不对劲。

手一戳,梦境碎裂,原来她是在做梦。

醒着的时候也容易被梦境影响,她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她可以操控自己的梦化为现实,还是被梦控制着无法清醒了。

这是个坏消息,稍不留神就容易走火入魔。

可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时间来整理自己的修行。

如果这一趟能活着回到天衍宗,她就也学人家闭个关,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道法。

而现在……

眼前人是真的吗?

还是她的梦呢?

棠梨只疑惑了一瞬就释怀了。

这肯定是她的梦。

她清楚记得自己睡着了,天云岛是黑夜,哪来的晚霞?

眼前的一切无论是晚霞还是师尊,都不过是她幻想出来的。

都是假的。

是她自己造出来的。

明明都决定好了要保持距离,可还是在梦里不争气地想到他。

不过也不算彻底的坏事吧。

既然是假的,那不敢对真正的长空月做的事说的话,就都不受约束了。

现实里受了气,就在梦里搞一个他出来解气,其实也是不错的消磨方式。

她知道自己在难过,现在有法子让她不那么难过,帮她发泄一下,怎么能算坏事呢?

棠梨这么想着,在长空月再度靠近的时候,扬手就想给他一拳。

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没能落下,看上去表情冷漠凶狠想要打人,可拳头停在他脸颊边,最终也没舍得下手。

这样好看的一张脸,这样让她牵肠挂肚的一双眼睛,怎么舍得真打坏了。

他也没真的做错什么,不过是她自己不识趣。

棠梨忽然喉咙发紧。

不是想哭的那种哽咽。

是更安静更顽固的堵塞感。

仿佛有人用棉线一圈一圈地勒紧了她的喉咙深处,吞咽都有些费力,每次咽下去都能感受到无形的束缚。

她张张嘴,失落地吐出一口气,失温的指尖缓缓落在他的脸上。

长空月到了嘴边的话因为她的触碰而收回。

她的手好冷。指尖的冰冷蔓延到掌心,他的脸清晰感觉到那细腻的冷意。

她只碰了他一下就松了手,远远挪开,手指微微蜷缩,透着一种无力的苍白。

“为什么连梦里也不肯放过我。”

她没有和“假人”说话的习惯,转回头烦闷地捂住脸,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离这个自己制造出来的梦境远一点。

晚霞落下,周围变得昏暗,她浑身发冷,轻轻颤抖。

现实中的风寒跟着她到了梦里,她觉得自己好像发热了,头晕目眩地坐在了一块巨石上。

梦境在水边,石头边就是流淌的泉水,人刚坐下,就被按住了肩膀。

她缓缓擡头,看见走近了的长空月。

这不是真的。

是她做的梦。

她的梦境由她的心意操控,往往发生的都是她心底所最期待的。

河岸边的风吹过,千岁的道君半扎长发,发丝被风撩起,丝丝缕缕拂过冷白的面颊。

他眼眸轻阖,长睫在眼下投出两片蝶翼般的灰影,鼻梁在暗下的天光中如远山脊线一样清晰挺直。

“放过你?”

他重复她的尾音,手掌有些用力,她便从坐着变成躺在巨石上。

巨石被晒了一天,倒是有些暖意,也可能只是棠梨希望得到一些温暖。

她的梦里出现的都是她想要的,哪怕她不承认,她确实也在睡着之前想念了眼前这个人。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愧。

她无地自容,心里不好受,一向不愿意内耗的人,自然要把这些折磨自己的情绪发散出去。

反正这也不是真的师尊,做什么都无所谓吧。

这样的想法又一次出现,她猛地擡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长空月错愕地望着她这个举动,视线触及她眼底怨念丛生,想说的话第二次说不出来了。

他原本想让她如愿。

既然她想让他放过她,那他就主动离开这个梦境。

看样子她还是不知道她又把他拉进来了,好在这次只是梦境共通,不是他本人,要不然结束之后,她在云梦那种地方耗干精气,要让谁来帮她调息?

凌霜寒吗?

可以是可以,可要如何跟对方解释?

她一定解释不清。

不过,她走的那么决绝,或许情感上也有了变化,万一她愿意道明心意呢。

这世上没有什么永恒不变的事。

人只要活着,就终有一日能看见你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发生的事。

长空月不但被她掐了下巴,还被她触碰了喉结。

他倏地吞咽了一下,喉结被她从上摸到下。

她眼睫潮湿,挂着一些水珠,叫他连一句重话都不能说。

他甚至都不敢大声呼吸,就怕呼吸声音大一点,那挂着的水珠就掉下来了。

拉他进来的人是她,为所欲为的也是她,可为什么难过还是她。

长空月静静地垂眸望她,她就连发泄也不敢多做些什么。

就和上次一样胆小,只敢摸一摸碰一碰,说是肆意妄为,却又不敢触碰底线。

这是个梦。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梦境。

在梦境里不管发生什么,双方都不必负责任。

这个念头就像菟丝花的藤,一旦出现,就袅袅绕绕地紧密缠绕上来。

看似无害,却要被缠绕的人付出生命为代价。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长空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抓着她的手,帮着胆子不够大的她,将手探入了他的衣襟里面。

整齐交叠的雪白衣领被撑开,棠梨瞪大眼睛,没有反抗。

就和她一直想的一样。

她梦里的假人开始顺从她的“心意”,领着她做一些突破下线的事情了。

掌心探入衣衫,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他欺负的肌肉线条,她手冷了,就觉得长空月的身体是温热的。

今天一天她见到的人颜值都很高。

她以为自己绝对可以对长空月有所节制,可她这手真是不听使唤。

眼睛还湿润着,眼尾还红着,心情都还是闷闷的。

但手它自己的意识,它还知道摸人,还掐他的肉,可怕得很!

梦境里的天也黑下来了,月华流淌过他挺直的鼻梁和微启的唇,他微微出了一点汗,整个人像是一柄带着水光的剑,美得锋利,少了素日那温文的慈怜。

更有感觉了。

棠梨手上忍不住加大了力道,眼睛瞥见他另外一只手不知怎么就到了腰间。

那紧紧勒着的腰封也不知道他怎么操作的,轻而易举就掉了下来。

精致宽大的腰封落下,层层叠叠的雪白道袍如流云般散开,棠梨脑子里瞬间炸开烟花。

“……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发生</p>',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