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既成摇头,“不多,已经收完了,就等去你家吃饭了。”
“我妈还在烧菜,还要过一会儿。”罗泽雨道,“罗蕙来找过你了吗?”
“还没呢。”金既成看她一直站在门口,也不像要走的样子,禁不住道:“进来吹空调?”
“好嘞!”罗泽雨立刻响应。
罗泽雨进门,自顾找了张椅子坐,金既成则继续坐在地上,房门也继续开着,因而能听到二楼炒菜的声音。
“罗蕙说小金哥这些天出门就去静心观,晚上才回来。她还以为你要出家做道士。”罗泽雨道。
金既成哑然失笑,“我是去找玄妙大师下棋。”
“可是大家都说,玄妙大师不轻易见客,尤其你还是外地人。”
金既成耸耸肩,“可能大师跟我比较投缘,修行的人,很信缘分。”
“那么小金哥呢?每天去静心观,只是为找大师下棋吗?”
金既成略带意外地看向她,“你觉得我还有其他什么目的?”
“不知道,你是超自然现象研究所的,我以为只关心超自然现象。”
少女长了一双很适合传达无辜情绪的大眼睛,金既成这时就近看她,发现她的变化是状态变化,以前的她是混沌的、迷茫的、愤怒的,现在的她是轻松的、笃定的、自信的。同一张脸,同一种服装风格,也能判若两人,他突然心生好奇,对女孩变化的缘由。“这个暑假,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或者人?”
罗泽雨被问得立刻脸红。
金既成露出了然一笑。
“我遇到了语素姐,还有你!”罗泽雨认真道,“语素姐送我的书,我很喜欢。特别是你跟我讲的那些科学知识——”
“不是知识,只是一些听来的趣闻。”金既成道,“如果你的志向没变,那么真正的科学知识,得去高校学。”
罗泽雨眼睛瞬时被点亮,“小金哥有什么建议吗?我高二选理科,想给自己定一个理想大学和专业的目标。”
金既成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于是那天午饭前,他耐心给她做了一大段科普。
罗家给金既成做的践行饭,蒋艳秋也带了熊骏驰一起吃,座中唯独不见罗蕙。小镇吃席,哪怕是饯别宴,只要桌上有酒,热闹远大过离愁别绪,加上金既成一直把“我还会再来砾山”挂在嘴边,没人追究罗蕙的缺席。</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