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54章.
下午在巷口和涂修志集合,罗泽雨把泡面事件始末转述给了他,她想听涂修志的看法。
涂修志听完,道:“记者权力好大。”
罗泽雨略感惊讶,没想到他的关注点在这里。
涂修志以为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补充道:“让首都来的记者做这个,是杀鸡用牛刀。”
“你认为她不该帮这个忙?”
涂修志立刻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按道理,即使没有记者出面,这件事也应该这么解决。”
罗泽雨想了想,没接话,她不擅长政治历史这类人文学科,也不习惯用文科思路去理解世界。最近和两个男生密集往来,她发现他们好像更熟悉这些,不知道算不算是天赋。
小河已经到了。
天色向晚,何相安准时按着车铃出现。
三人自左向右,排排蹲坐。等待的空当,涂修志问何相安:“你了解《时报》吗?”
“不太了解。”何相安道。
“依你看,一个报社的记者能够对地方行政机关形成威慑吗?”涂修志道。
何相安一脸茫然地看向他。
涂修志先看了眼罗泽雨,确认她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当场转述了泡面事件全过程。
何相安听完,斟酌着道:“记者既没有调查权,也没有监察权。地方行政机关怕的不是记者,而是怕他们把事情闹大。”
“果然还是你懂。”涂修志恍然大悟道。
对这句赞赏,何相安很受用,余光见罗泽雨面无表情,受用程度立时减了一大半。“我爸有朋友在省报,他们偶尔会聊这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个。
涂修志这时也注意到罗泽雨的意兴阑珊,道:“女生是不是都不喜欢聊这个?”
罗泽雨摇头,她只是例假不适,蹲坐姿势令她担心侧漏。“我家没有做记者和做官的朋友,想聊也没机会。”
“我们一样,我家也没有。”涂修志道。
“但你比我懂。”罗泽雨道。
“村里独眼大爷家也收旧报纸,虽然都是过期的日报晚报,时政新闻看得多,自然就懂了。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
罗泽雨看向他,忍不住揶揄道:“你最近语文补课很见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