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武轻轻笑了笑,承认:“对,我很喜欢郭芃。”
余媛有点预感,面前这男仔跟大妹的关系不只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按以往,余媛这会儿就要连环发问了:你姓甚名谁?家中有几人?有无房车?有无婚史?父母是否健在?有无跟大妹结婚的想法……诸如此类。
但话到嘴边,她说不出口,事因面前的男人一直静静直视着她。
那双眼眸黑漆漆,但眼中没有余媛熟悉的情绪,打量、鄙夷、嫌弃、反感,这些通通都没有。
这时郭琮打来,余媛急忙接起。
郭琮问她怎么一早就不在房间,余媛道她出来散散步,很快就回来。
“你不认得路,用不用我出来接你啊?”郭琮有些担心。
“不用不用,找不到路我就问,又不是没有嘴巴。你们赶紧收拾一下,不是还要带弟弟去什么公园动物园吗?收拾完就要出发了。”
余媛说完挂了电话,深深地再睇了那医生一眼。
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问,只道一句:“你好好对大妹。”
纪武点头承诺:“放心,我会的。”
余媛转身就走。
她走得有点快,走出十来步,偷偷回头。
意外的是,那男仔还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她离开。
胸腔里莫名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像老旧的墙壁,裂开了纹。
*
等到郭琮四人退房离开后,郭芃才知道余媛早上去过她店铺。
她并不意外余媛会找到工作室,毕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她意外的是,余媛碰到了纪武,而且纪武这个大嘴巴还透露了些许他们的关系,在这样的前提下,余媛居然没有查纪武户口。
“她真的没问你家里的信息?像是家里有几个人、有没有房子车子、有没有结过婚、离异的话有没有带孩子、打算什么时t候结婚之类的,她一个都没提?”郭芃连环追问。
纪武边掀开饭盒边摇头:“没有,她连我叫什么名字都没有问。”
他手一顿,皱眉:“你妈该不会看不上我,还是觉得你那前男友更好吧?”
郭芃乐了:“小纪医生,我发现你好多时候脸皮比城墙还厚,但在这一点上你总是没什么自信啊?”
纪武撇嘴,自然不认:“才不会,我和你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锁死。”
郭芃笑得更开心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把他的脑袋:“行啊,自信小狗惹人爱。”
两人边吃边聊,纪武眼珠子一转,问:“你弟弟一家跟你妈妈已经离开了对吧?”
“嗯,怎么啦?”
“那你明天有工作吗?”
郭芃划拉了一下手机看行事历:“明天下午和晚上各有一组预约,早上没有。”
纪武的眼睛明显亮起来:“诶嘿,那也就是说,明早你不用早起咯。”
他尾巴一翘起来郭芃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斜乜他:“小纪医生,你是进入发情期了吗?我看网上有卖那种什么喷雾,可以抑制猫猫狗狗的发情,我觉得应该用在你身上才行。”
纪武一本正经地科普:“那些都是骗人的,不要用。”
郭芃说是那么说,但心里也有点儿痒痒麻麻。
被中断的前天晚上,她看见纪武往行李包里塞着一些毛茸茸的玩意儿了。
这中二青年玩的就是花啊,自备道具,比某些套都不买一个的男人好多了。
当晚,郭芃跟家中另外两位女士申请了外宿。
可惜那耳朵只适合摆拍,承不住大幅度的动作,动一动就掉,动一动就掉;那尾巴也有些碍事,因为是用腰带别在纪武腰上的,导致郭芃的大腿内侧被那有些粗糙的带子摩擦得发红生疼,纪武一气之下,把那两玩意全摘下来丢了。
就剩脖子上的项圈。
那项圈竟还带了个铃铛,正正好,卡在纪武的喉结下,他一动,那铃铛就叮叮当当地响,时快时慢,听得郭芃脸红心跳。
结束时,郭芃趴在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喘气,问:“请问小纪医生下次还扮什么动物啊?”
“……你想看什么?”纪武撩开眼帘,指尖在她脊椎骨头上轻轻蹦来蹦去,“我的收藏夹里还有黑猫、美洲豹、萨摩……老虎。”
郭芃笑得肩膀一颤一颤:“你这是要我凑齐一个动物园呢?”
纪武被蹭了几下,难免又有了反应,清清喉咙说:“但没有乌龟哦,那种带点绿的我可不喜欢。你如果对其他生物感兴趣,我再想想办法喽。”
郭芃总会被他的奇怪脑回路惹得心情愉悦。
她慢慢坐起身,压在纪武结实的小腹上,还剩一节青绿的长发像潮湿海藻垂在她胸前,但遮不住半分春光。
郭芃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舔了舔唇角,说:“我要小纪医生就行啦。”
纪武有些喘不过气,扶着她的腰一寸寸往上,捧住春光,声音又哑了:“哦,玩什么医生play是吧?”
郭芃拨开他的手,倾身往下,那微晃的发尾,在纪武胸口轻飘飘划过。
纪武一下子就不行了,咬牙闷哼:“郭芃……”
郭芃笑得妩媚,伸手绕到他脖子后。
有一个瞬间纪武以为她要掐他脖子了,颤栗像烟花一样从尾椎骨头蹿上后脑勺。
结果没有,郭芃把他脖子上的项圈摘了下来,也丢到一旁,与那狼耳狼尾做伴。
郭芃趴下去吻他的唇,道:“我是说,我要纪武就够啦。”</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