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敢把他t的宝贝徒弟伤到这个地步?
悯朝长老把刚才那第一个见到梨落的弟子叫了过来问话,那弟子也是实话实说:“明妤真人昏迷之间,我问她是谁伤了她,她只说了两个字。”
“哪两个字?”
“师兄。”
“逢春?”
悯朝长老皱起了眉头,“逢春呢?现在在哪里?让他马上过来见我!”
一旁的小师妹月槿连忙说道:“师父,二师姐昏迷前念着大师兄,不一定是说大师兄伤了她,你且先冷静冷静,我们等一切调查清楚再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
悯朝长老怒道:“我让逢春和明妤一起出任务,他没保护好明妤,就是错。”
“是是是。”
悯朝长老脾气暴躁,而且极度护短,这会儿发了脾气,月槿也不敢再说什么了,立刻拿出传讯符想联系顾逢春。
可是怎么联系得上呢?
顾逢春此刻正在给姜明纯疗伤呢。
寒冰床上,孤男寡女,褪去外衣,暧昧春色。
终于,疗伤结束了。
顾逢春放下手,姜明纯吃痛地倒在顾逢春怀里,眼含春水地看着他,“师父,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
姜明纯额头沁着冷汗,双颊熏红,“师父,我好难受。”
顾逢春皱眉,“你的伤已经好了啊。”
“可是我好难受。”
姜明纯的话还没说完,顾逢春也开始难受起来,浑身发热,有种难言的yu望。
这是两个人的痴情蛊发作了。
姜明纯痴痴地望着顾逢春,擡起手在他眉间描摹,“师父,我爱你,我好爱你,你亲亲我,好不好?”
“不可。”
顾逢春自诩正人君子,教条规矩刻在了骨子里。
他一把推开姜明纯,呼吸急促。
为什么?
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弟子产生这种龌蹉的念头?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顾逢春开始运功,然而痴情蛊越是运功,反噬越是严重。
终于,在姜明纯再一次的触碰后,顾逢春脑海中的那根弦断了,两个人在病床上一发不可收拾。
等顾逢春醒来的时候,看着姜明纯身上青青紫紫的掐痕和吻痕,只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是我对不起你。”
顾逢春心疼地抱住姜明纯,姜明纯却一点也不在意,“师父,我爱你,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不,是为师没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暗算了,误了你的清白。”
“师父,你不喜欢我吗?”
姜明纯握住顾逢春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师父,我上山那天,你拉着我的手说会保护我一辈子,下雨天,你知道我怕打雷,会来到我屋里,陪我一整晚,我们日夜相处,难道你对我就从未动过心吗?”
顾逢春沉默了。
“师父。”姜明纯再度吻上顾逢春的唇,“师父,你是爱我的。”
“不。”
顾逢春别开脸,手却死死地扣在姜明纯的腰上,“我们是师徒。”
“师徒怎么了?”
“明纯,为师曾在师父面前立誓,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断情绝爱。”
“可是你已经动情了。”
姜明纯留下了晶莹的泪水,“师父,你敢看着我说你不爱我吗?”
顾逢春看向姜明纯,却在下一刻躲开了她的视线。
“你不敢看我。”姜明纯笑了,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顾逢春握紧双拳,看向姜明纯,“我不爱你。”
说罢,顾逢春从冰床上站起来,此时的他衣衫还未穿好,凌乱地裸露着身体。
顾逢春从qingyu中清醒,恢复了那睥睨天下的冷漠,“明纯,今日是我对不起你,你要什么补偿随时说,只要师父办得到,师父绝对不会推辞。”
说罢,顾逢春背过身去,将衣服穿好,“你穿好衣服,我带你回光明宗。”
“我不回去。”
姜明纯怄气道。
“别闹。”
“我没有闹,是你懦弱,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姜明纯哭着说。
“既然你不愿回去,那你便待在这里清修,等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回仙门。”
说罢,顾逢春就要走,姜明纯急忙拉住他,“师父,别不要我。”
顾逢春低头,姜明纯小小一个,低着头,可怜巴巴地哭着,看着着实让人心疼得很。
尤其这孩子,身世还那么可怜。
“罢了罢了。”
顾逢春说道:“只要你忘记今日的胡言乱语,我便还是你师父。”
“我知道了。”姜明纯小声抽泣道。
终于,三日后,顾逢春带着姜明纯回到了仙门。
月槿一看到顾逢春就说道:“大师兄,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师父都快气死了。”
“发生了何事?”
“大师兄,这我还想问你呢?二师姐都昏迷三天了,你才回来。你不是和二师姐一起出任务吗?二师姐怎么伤得那么重?”
“明妤受伤了?”
顾逢春皱眉,不该啊。
明妤的修为他是了解的,妖兽虽然凶猛,但是以明妤的修为是可以脱身的。
顾逢春独自一人来到了疗伤室。
悯朝长老冷冷地看着他,“说!明妤是怎么受伤的?”
顾逢春抿紧了唇。
这让他怎么说?
要是明妤受的伤比较轻还好,但是这会儿明妤伤得这么重,连师尊都没办法,若是他这个时候告诉师尊是因为明纯冲动行事,引来了妖兽潮,就算师尊不把明纯逐出仙门,也会送到戒律司受罚。
戒律司那种地方,岂是明纯一个刚刚筑基的小姑娘可以受得住的?
顾逢春跪在地上说道:“师尊,是弟子无能,没有照顾好明妤。请师父责罚。”
“没照顾好明妤?”
悯朝长老恼了,一拍桌子,“我让你把事情说清楚,不是让你随便拿句话敷衍。”
“不管事情是如何发生的,没照顾好明妤便是弟子的错,弟子甘愿领罚。”
“你——”
悯朝长老爱护明妤,但更爱护顾逢春这个他最得意的门生。
所以在原来的剧情里,这个时间点,梨落伤得不重,事情就轻描淡写的过去了。
而这会儿,梨落都快死了,顾逢春还一味隐瞒,让悯朝长老对他失望至极。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到底怎么回事。”悯朝长老说道:“你要还是不肯说出实情,就自己去戒律司领戒律鞭一百下。”
“是弟子的错。”
“好,好。”
悯朝长老指着顾逢春,“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子啊。滚,现在就滚出受罚。我告诉你,明妤要是醒不过来,这件事,我绝不善罢甘休。”
“是。”
顾逢春说完,自己起身,前往戒律司。
等姜明纯知道的时候,顾逢春正被绑在戒律司受刑。
戒律司受刑是不准使用功法护身的,那一鞭子下去,还带倒钩,那不是要人命吗?
啪啪啪。
三鞭子下去,顾逢春脸上就已经没有血色了。
姜明纯小脸都吓白了,哭着扑过去挡住。
啪。
戒律司行刑官没收住力,一鞭子下去,姜明纯皮开肉绽。
行刑官冷声道:“这一鞭没入身,不算。”
“怎么能不算?”
姜明纯大声争辩,“你已经打了。”
顾逢春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小徒弟,“戒律司的规矩,只有打在受刑者的身上才作数,你快走吧,不要耽误戒律司做事。”
“怎么能这样?”
姜明纯脸色苍白,“那我去求人,去求明妤真人,去求悯朝长老。”
“不要去……”
啪。
顾逢春话音未落,姜明纯已经跑走了。
姜明纯跪在悯朝长老门口,“悯朝长老,求求你,绕过我师父吧。”
门打开,悯朝长老让她进来,问:“明妤是怎么受伤的?”
“我……”
姜明纯刚要说话,床上的梨落就睁开了眼睛,笑盈盈地看着她。
“你醒了?”
姜明纯连忙说:“悯朝长老,明妤真人醒了。”
悯朝长老回头看过去,梨落眼睛又闭上了。
梨落和姜明纯之间的好几次矛盾,悯朝长老也略有耳闻,知道自己这个弟子受了不少委屈。
悯朝长老立刻怒道:“明妤身体什么情况,我这个当师尊的还没你清楚吗?你为了给你师父脱罪,居然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没有,她、她刚才真的醒了。”
姜明纯百口莫辩。
“算了。”悯朝长老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和逢春师徒情深,不忍他受罚,你现在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清楚,本长老就免了逢春的惩罚。”
“我……”
姜明纯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回长老,是……是明妤真人。”
姜明纯说道:“明妤真人遇见了蛟龙,觉得这蛟龙的龙筋不错,可以做弓炫便追了过去,没想到,那蛟龙狡猾,把明妤真人引去了妖兽潮那里。”
“你还敢胡说!”
悯朝长老t一拍桌子,“明妤的修为我还不知道吗?一个区区妖兽潮能把她伤到这个地步?就算妖兽潮凶猛,明妤身边还有逢春,他们两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妖兽潮?”
“我没有胡说。”姜明纯低垂着脑袋:“当时明妤真人是追着蛟龙跑的,我和师父不知道,也没想过明妤真人会出事,可能……可能……那妖兽潮中间还有什么古怪,我们不知道……啊——”
姜明纯话还没说完,床上的梨落眼睛睁得大大地,直直地看着她,她本来就心慌,这一吓,立刻失声尖叫。
悯朝长老只觉得头疼,这逢春收的徒弟怎么疯疯癫癫的。
只是一时之间,他也没办法辨别姜明纯说的话是真是假。
难道真的是妖兽潮有什么问题?</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