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秦晔哂笑了一声,“嘴上说的大义凛然,到底还是舍不得。”
这话把孟玲珑臊的。
一个月时间刚过去,秦晔就憋不住要同房,孟玲珑拒绝,秦晔嘲谑道:“这是和别人上了床,就不愿意陪我了?”
“你,混蛋!”
孟玲珑给了秦晔一巴掌,秦晔直接强吻住了孟玲珑,很快屋内传来旖旎的声音。
自打孟玲珑怀孕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亲热过了。
后来甚至连亲密都没有。
秦晔本就是花天酒地的人,憋也憋急了,两个人在床上虐来虐去虐了大半个月,好似又回到了曾经的甜蜜一般,暂时将叶天奇和其他的一切都忘记了。
爱情的甜蜜再度让孟玲珑晕头转向。
直到某天,她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怎么又怀孕了?
孟玲珑听到大夫的话,懵了。
大夫说道:“夫人,你和你家相公这同床也太快了,这才多久啊。刚生产完,你现在又怀上了。这对身体的伤害极大啊。至于这个孩子要不要,你和你相公要商量好。”
孟玲珑脸红如蜜桃,羞涩点头,擡头去看秦晔,秦晔只冷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出来后,秦晔就让孟玲珑把孩子打掉,家里已经有五个孩子要养了,再生,哪来钱?他现在接受叶天奇的资助已经很憋屈了。
孟玲珑知道秦晔还生着气,也觉得自己当着阿晔的面接受别的男人的殷勤确实不对,而且,她也不想要孩子,两人就达成了一致,把孩子流掉了。
这一怀一流,对身体负担太大了,孟玲珑养了一个月,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秦晔已经憋不住了。
一日醉酒,秦晔拉着孟玲珑就进了屋,孟玲珑心里对秦晔有愧,半推半就。
当然为了孟玲珑的身体,本就兴致旺盛,打桩机转世的秦晔还非常‘体贴’的没有每日折腾七八次,只是隔三差五来一次。
孟玲珑看到秦晔这么辛苦的忍着,更心疼了。
然后孟玲珑又怀孕了。
把脉的大夫:“……”
玩呢?
都说了要注意调养身体,要节制,这刚生就怀,刚流完又怀。
你们把大夫的医嘱当什么了?t
大夫眉头紧皱:“你的身体条件不适合怀孕。”
孟玲珑脸红如血,“那,要打掉吗?”
“不能再打了。”
现在医学水平落后,大夫实在是不敢在现在的情况下让她孟玲珑打胎,但是不打对身体也不好啊。
生与不生对身体的伤害都大,都危险。
大夫无奈道:“我给你开几味调理身体的药,慢慢调理,兴许会好一点。”
“嗯,我知道了。”
大夫一边开药一边说道:“这位夫人啊,老朽不得不劝你,这以后啊,还是暂时别同床了,缓一缓,不然即伤身体,也伤孩子。”
“嗯。”孟玲珑头低低的,哎呀,这种事太让人害羞了。
知道孟玲珑打算把孩子生下来,叶天奇立刻撤了对秦家全部的资助,包括奶妈。
怀着孕,身体不舒服的孟玲珑,两个襁褓之中才不到两个月的婴儿,两个两三岁的孩子。
一家七口,嗷嗷待哺。
秦晔仍旧不愿屈居人下,伺候人换钱,每次一回家就是吵吵,孩子吵,孟玲珑哭,整个家乌烟瘴气,凄凄惨惨戚戚。
再加上孟玲珑刚生产完还没恢复。
还不能同床。
秦晔感觉自己憋屈,找了个廉价酒馆醉酒。
这时候,他需要一个逃避让他疲惫不堪现实的地方,需要一朵解语花。
而明烟是最好的人选。
她懂他,崇拜他,信任他,爱他。
两个人一起喝酒,一起聊天,说起曾经,畅谈过去。
在明烟面前,他可以尽情地回避现在的一切,假装自己还是曾经那个了不起的秦晔。
月色如水,酒不醉人人自醉,心之所动,很快两个人吻在了一起。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刚开始,秦晔还会有那么一丢丢愧疚,而他本就不是君子,是魔,不节欲的魔,不出几次,那点愧疚就没了。
叶天奇完美地欣赏着自己的计划,并给自己打了个满分,然后抽了个机会把孟玲珑带到了秦晔和明烟上床的地方。
小楼之上,叶天奇抚摸着孟玲珑的长发,嗅着发间的奶味,“我说什么,你全心全意相信的男人,他迟早会背叛你的。”
“不,不会。”
孟玲珑手抓着栏杆,身子摇摇欲坠,她的信仰,她的依靠,她的灵魂,她的爱,在这一刻仿佛全都碎了。
阿晔他怎么呢?
他那么光风霁月,他那么萧然尘外,他那么雍容闲雅,他怎么会?
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说!”
孟玲珑转身抓住叶天奇的衣领,“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干了什么?你是不是对阿晔下蛊了?”
“下蛊?这倒是个不错的词儿。”
叶天奇拉开孟玲珑的手,顺势放进掌心,“不过,我可没有下蛊的本事。这都是他自己做的。”
“我不信,我要去问清楚!”
孟玲珑转身要走,叶天奇拉住她,她反手给了叶天奇一巴掌,“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凡人,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碰本姑娘,也配和阿晔相提并论。我告诉你,阿晔就算是再怎么落魄,他也比你尊贵。”
“呵!”
叶天奇吐了一口血,尊贵?
商人的身份就那么被人嫌弃吗?
叶天奇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脸,然后跟了过去。
孟玲珑推开门,床上两人正颠鸾倒凤不知时辰几何。
“阿晔!”
孟玲珑的声音唤醒了秦晔,秦晔身子僵了僵,赤luo的身子动了动,便看见泪如泉涌的孟玲珑。
“玲珑,你听我解释。”
“阿晔,怎么忽然停下了,嗯~别停。”明烟故意发出声响。
秦晔推开她,从床上下来,身无寸缕,只能随手抓起一旁的衣服遮挡。
“这就是你当初和我说的,你说你以前花街柳巷浑浑噩噩,只是不知情为何物,但是有了我,有了我之后,你一定会改的,会只爱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女人。现在呢?”
孟玲珑流着泪,歇斯底里地质问:“阿晔,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我们的爱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秦晔张了张嘴,还没解释,叶天奇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还靠在门框上,嫉妒一下烧毁了秦晔的理智。
“算什么?你说算什么?你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接受别的男人送来的礼物,送来的钱,送来的人,让别的男人在你寂寞时陪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算什么?”
“我都说了,没有。”
“没有你为什么要收?”秦晔慷慨激昂,“你收的时候不划清界限,在那里搞暧昧,有什么资格说我?是,我是和明烟睡了。因为她比你好。你看看你,动不动就怀孕,一碰你就怀孕,你怎么那么能怀啊。我是男人,你知道我憋得多难受吗?”
“就不说现在,以后呢?你还不如当初别治好呢。一年生一次,难道我要跟你每年都只能有一个月的夫妻生活,其他十一个月都素着吗?一年生一次,下一胎要是又三胞胎,孩子怎么想你想过吗?你准备逼死我吗?”
秦晔怒道“秦家出事了,你一点用都没有,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想过办法东山再起吗?你努力过吗?从头到尾是明烟把自己的身家交给我,帮我想办法,为我出主意,你呢?你只会生孩子,甚至连带孩子都不会,每天回家就是哭,哭哭哭,哭得人心烦。你说说你,你有什么用?”
孟玲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秦晔,狰狞,可怕,强词夺理,恬不知耻,忘恩负义,白眼狼。
她那水晶一样纯真的世界好像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人间好可怕。
这里好可怕。
他们把神变成了鬼,变成了魔。
“阿晔,我真的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竟然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孟玲珑失望心寒到了极点,“阿晔,但你不该是这样啊,我爱你,我那么爱你。我相信你,支持你,陪着你,难道错了吗?阿晔,你回来吧,你变回以前的模样吧,只要你变回来,我们就还可以回到从前。”
“抱歉。”
叶天奇忽然打断孟玲珑的话,“不是我故意要破坏气氛。只是。”
叶天奇拿出一张卖身契,“你的阿晔昨儿个在赌场输光了,给赌场欠了卖身契,把你卖给赌场了。而我,从赌场那里把你的卖身契买回来了,现在,你是我的。”
孟玲珑心口一痛,感觉不能呼吸了,她抓住秦晔的手腕,“阿晔,你告诉我,他说的不是真的。”
秦晔只仇恨地看着叶天奇,“我跟赌场说了,宽限我些时间,我马上就拿钱把卖身契赎回来。”
“那怎么办呢?现在卖身契已经在我手里了。”
“我杀了你!”
秦晔冲了过来,两个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而秦晔的这一举动,正好验证了卖身契的真假。
孟玲珑的心剧烈的疼了起来,仿佛有一张网将她的心紧紧地包裹起来,然后越收越紧,越收越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避开所有人,沿着楼梯离开了。
她如幽魂一样游荡在街上。
为什么?
她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孟玲珑,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一场劫难会这么苦?是不是当初你就不应该下凡找祈天?
好疼,心好疼。
心脏快炸开了。
孟玲珑扶着墙走。
此时此刻,她的世界灰暗不见一丝光亮,而前方却在敲锣打鼓,仿佛有喜事一般。
然后高大的轿子从她面前走过,轿子两边穿着太监服的男人正在撒糖果。
“皇后有旨,今杜家长女,杜梨花,杜家次女杜梨落,进献神果有功,秉性纯良,不慕虚荣,特收为义女,尊为郡主,花轿游行,普天同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