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看着他：“要求这么低？”
“嗯，”贺淮扬点头，声音轻下来，“我每天能看到你画的东西，就觉得离你近一点。”
沈倦没说话，伸手拽住贺淮扬的衣领把他拉下来，自己仰头吻上去。很轻很快的一个吻，嘴唇碰了一下就分开，但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一瞬间的紊乱。
“每天给你画一张，”沈倦退开一点说，“你也要每天给我发一张你在那儿拍的照。”
“好。”
“维也纳现在几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比这边慢六个小时，”贺淮扬说，“我走以后，你早上我晚上，正好。”
沈倦笑了笑，松开他的衣领，重新牵住他的手往巷口走。夜风把两个人的头发都吹乱了，沈倦低头看着地面上交叠的影子，忽然觉得下周之后的日子虽然要隔着一整个欧亚大陆，但也并不是那么难熬了。
因为那个人会在。
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贺淮扬忽然停下脚步。沈倦回头看他，贺淮扬正仰头看着六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那是他家的窗户，出门的时候忘了关灯，暖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在夜色里显得特别明亮。
“以前每次回来，”贺淮扬说，声音很轻，“抬头看到那扇窗是暗的。今天不一样了。”
沈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六楼那扇窗透出的光像一小片温暖的月亮。他握紧贺淮扬的手，什么也没说，但指尖用力扣住了他的指缝。
上楼的时候贺淮扬在电梯里又偷亲了他一下。电梯门开着，走廊里静悄悄的，沈倦被他抵在电梯壁上亲得呼吸不稳，手里那袋卤蛋差点掉地上。亲完了两个人都喘着气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你能不能忍到进屋。”沈倦说。
“不能，”贺淮扬按着电梯开门键，侧身让他先出去，“进屋要忍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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