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扬的居家T恤领口很松，他一低头就能吻进领口的阴影里，嘴唇擦过锁骨，擦过那颗他画过无数次的小痣。贺淮扬的手掌扣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发间，呼吸明显重了。
衣帽间的射灯打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投在整面墙的西装上。沈倦吻到那颗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很轻地舔了一下。
贺淮扬的手猛地收紧，攥住了他后脑的头发。
“沈倦，”贺淮扬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这是……报复？”
沈倦抬起头。他嘴唇有一点红，眼底带着一种贺淮扬从未见过的亮光，嘴角微微翘起来。
“不是，”他说，“是还你那一口。”
贺淮扬低头看着他，喉结又滚了一下。下一秒他一把将沈倦从地上捞起来——是真的捞起来，双手托住他的臀把他整个人抱高了——沈倦“啊”了一声，手里的白西装彻底滑落在地，他下意识搂住贺淮扬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贺淮扬把他抵在西装墙对面的镜子上。镜面冰凉，贴着他后背，和身前贺淮扬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贺淮扬低头吻他，吻得很急很深，沈倦后背贴着镜子，前面贴着贺淮扬，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仰头承受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他听见贺淮扬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没听清。退开换气的时候他喘着问：“你说什么？”
贺淮扬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还哑着：“我说，你以后想画什么画什么，想怎么画怎么画，但画完了要给我看。”
沈倦笑了一声：“本来就给你看的。”
“要第一个给我看。”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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