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别说,这才是熊,这才是我二姊该有的反应嘛。
只不过被她这麽一问,我实在有点不知要如何回答她。
关於「仁」字到底是什麽意思,在我们的时空只要是受过义务教育的人,那是懂得都懂,我就不再多加解释了。
「仁」到底可不可以吃?
「可以吃喔。」我是这样回答二姊的。
听到自己名字取自可吃的东西後,二姊满意的点点头,明显松一口气。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最好我们一家名字都是可以吃的食物就好了。」
听到二姊说的,我若有所思,觉得还挺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ㄟ?各位人类读者们,我想你们现在是不是都还在困惑「仁」为什麽可以吃呢?
别急,留下来听我慢慢解释啊!
此言确实不虚,毕竟「仁」……就是种子还有内核的意思嘛。
还有麻仁……
麻仁,又称火麻仁或大麻仁,一种叫做大麻的植物的种子,其实就是大麻籽再去除处理掉外壳後的产物。
人类平时会把麻仁直接拿来食用或制油,作用是补充营养、养生以及通便。
据说人类平时吃的麻仁都是有炒过的,与生大麻种子吃起来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而且炒过後的植物种子,也不容易这麽放着放着就无缘无故发芽。
还真是多亏了我们一家都姓麻,不然是真没这麽容易取好名啊,我不禁感叹。
至於我的名字吧?
「那麽你的名字呢?老三?」二姊当时也是这麽问我的。「既然是生日礼物,那你也好好认真取一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也取个食物相关的名字?
「姊,你听过梅兰竹菊吗?」我虽不抱着太大的她能真听懂的希望,但我就是想和她分享。
「那是什麽?能吃吗?」她问。
唉,只能说,果然吧。
对熊来说应该是都能吃的,但对人来说不一定。
「是花中四君子,我在家中排行是老三,那也就是竹了,所以我想……」
如果可以……我想被人被熊称作「麻竹」。
如果我还拥有被记住与被呼唤的权利的话。
竹子对大白熊来说是食物,但在人类社会文化中有很多美好含意,那是我对自己的期许。
「什麽什麽麻花的孩子?」二姊指着我问,而我则对她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看来她把花中四君子听成麻花的孩子了,我边想着,边将吐到嘴边的为自己取好的名字,重新悄无声息吞回肚子里。
曾有位古代知名诗词家说过──熊不可一日无竹,可以居无肉,但无竹令熊瘦!
就是这样!
ㄟ不对啊?好像哪里怪怪的?我这才反应过来。诗词原版这样说的吗?
唉,不管了。
「我还没想好,让我再好好想想吧。」我忽然就不想将自己当时的想法说出口了。
毕竟就算我说出口,又有哪只熊会听懂这名字中的真正含意呢?而有机会能够真正懂得我名字含意的人类,却又不在意我名字。
二姊听到我说的,对我笑了笑。「没事,你慢慢想吧,确实值得好好想。」她说。
我想,名字既代表我们作为一只熊在人类社会的主体性,同时也代表我们正是这样被熊或被人们记着的。
只有当我遇到想永远记得我的熊或人时,我的名字才有意义,也才有存在被呼唤的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令熊遗憾的是,当时我不知道那天对我来说何时会到来,或说到底会不会有那天到来。
既然如此,那我宁愿是只没名字的大白熊,或许还自在些呢。
虽心里不免有些可惜,但既然我选择去到野外,名字什麽的就是必须舍弃的。
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好的,我和二姊麻仁……算了,我还是暂时称呼我们自己为麻二还有麻三好了。
毕竟目前为止,我们也只是说书熊还有人类读者间的关系,算不上很熟识,这样我会更自在。
那现在让我来先向大家讲述,我和二姊一起成功野放前,在基地度过的欢乐平凡而又不失趣味挑战的童年惬意生活吧!
比起像我那漂亮的帅气老爸,我和二姊在外貌与性格上都更像老妈。
二姊从小就是只圆润好动的可爱白熊,她从才刚学会走路,便会咿咿呀呀总尝试用四肢攀爬木架。
虽然她刚开始总会一再摔下来,导致她总是在地上弹来弹去,但她却毫不气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身为一只白熊幼崽,最刚开始,她的梦想是征服老妈麻糬展场中每棵树,不管刮风下雨,她都坚持每天爬树,直到真达成这一目标。
再之後她听老妈床边故事逐渐听多了,她的梦想就变成开启伟大征途,征服在野外遇到的每棵树。
当然,还有打赢她熊生中遇到的每只白熊,包含我。
但我这从小就天生战五渣的体质格斗技能还有碰到她就投降的态度,都让已过新手村等级的她感到无趣,慢慢她也就不每天强迫我和她练习打架了。
至於我呢,相比我二姊看起来感觉是刚出生时就在体能方面天赋异禀,我刚出生时就是只平平无奇的白熊幼崽罢了。
要不是那天苹果砸到我头的奇遇,我还真不知自己可以擅长些什麽呢?
再说回二姊,她在小时候是只相当专注於汲取自然之气来壮大自己修行天赋的目标明确执行力爆表熊。
我跟她不一样,老妈曾跟我们说的各种吐纳养神、导引运气,和对灵石君的敬意,我都只当是听故事看一般偶尔练练略懂略懂,并不把这些玩意儿当真。
刚开始不到两岁时,我会想争取参与野放野培计画,也仅仅是因不想和从出生後就一起一直生活的二姊分开而已。
两岁後执意想去到野外,也不是想修行,只是心中有向往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还有就是那时的我还不清楚,自己到底适合什麽样的生活。
从小老妈就耐心教导我们到野外去後的修行之法,我也总和二姊一起讨论锻链,虽然我始终没她进步来的快,但我很高兴能和她一起学习修行。
我想她对修行的很多参与,基本都是在顿悟和应用阶段,而我则是停留在理解思考阶段,这便是我与她天生天赋上的不同。
但没关系,我一点也不在乎没她修行天赋好或战斗力好这点,我只要我喜欢研究的竹子就好。
她是她,我是我。
对我来说,一切有竹万事足。
显然,关於如何在野外生存,自从有我二姊後,就不是我该去担心的事。
等我们到野外,她的大腿我可是不抱白不抱。
我该担心的,始终是该如何在野外好好生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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