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温热的水流滑过裴于秋的皮肤,他在浴室的暖光下甜腻得如奶糖,齐荡对他干干净净的身体生出不少恶欲,总想在上面留下痕迹。
奇怪的占有欲。
“小逼还疼吗?”他把水流往下冲到了裴于秋挺立的性器,明明少年有着尺寸不小的阳具,却不能用来肏人。
齐荡掐了把裴于秋耀武扬威的肉棒,被迫软下的肉棒盖住白软的小逼,他皱了皱眉,“啧。还是硬着吧。”
阴茎环束缚着不能出精的性器和废了有什么区别,裴于秋难得不和他闹,眼眸低垂跪着被踩硬。
“嗯呜……轻点齐荡……”他把脸往旁边一歪,齐荡的手就贴了上来,粗糙的指腹细细抚摸着。
“怎么,要给我口吗?”
裴于秋透露着狡猾的灰眸眨了下,“口了可以不挨操了吗?”
“我可以肏轻点。”齐荡掏出硬到发疼的紫红色肉柱,又粗又长,龟头抵着唇瓣顶弄两下,把桃花瓣似的唇濡染上男人带着淡淡腥气的液体。
裴于秋思考了不到一分钟就张嘴伸舌舔了肉棒,一点点讨好着齐荡,吃个饭还要细嚼慢咽的嘴吞鸡巴太难了,他还不愿意给男人含。
“嘴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只手有力地掰着他的下巴,肉棒闯进裴于秋的口腔,把两颊塞得鼓起,“口出来就把塞子拿掉。”
他含了满肚子尿水快一天了,膀胱里同样充盈,确实急着释放。
齐荡恶意抬脚地踹了踹圆润的小腹,柔软的肚皮被鞋头踩凹下去,挤压着内部的子宫,无路可出的液体乱撞,激起难耐的快感。
裴于秋吐出嘴里的阳具深深喘气,骨节分明的的手指去捂小肚子,倒被一起踩在靴底反复虐。
“呃啊……”他抽出被踩红的手,去抓齐荡的衣摆,装出乖巧的样子,“里面好难受,不要踩。”
齐荡瞥了眼他的手指,“你快点给我含出来不就好了。”
说罢,像踩柔韧的橡胶球那样对待薄弱的小腹,时而重时而轻,一会踹一会碾,摸不清规律。
裴于秋摇着脑袋卖力地吞吐他的性器,娇贵的喉咙还是不愿意让阳具碰到,齐荡就踩得没有心里负担了,一下比一下重,让他哽咽着吃肉棒。
他真的不想伺候了,齐荡的性器好粗,腮帮子都发酸了还是硬邦邦的,甚至有再次充血变大的趋势。
齐荡烦裴于秋敷衍自己,喉口也不含性器,只能浅插着,根本没法享受完全。他手指勾住阴蒂环上的链子狠狠拽起,听着耳边裴于秋崩溃的叫声,把少年的脑袋按在肉棒上,“乖乖口,少矫情。”
“呜,没矫情……”裴于秋潮喷都要潮喷不出来了,脸颊被粗壮的肉棍拍打,张嘴含住了龟头,“插深点……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快有鸡蛋大的龟头撞着喉口,裴于秋干呕着想后退,齐荡的大手按着他挺腰插进喉咙,铃口被湿热痉挛的喉管吸得酥麻。
几次口交都没有今天的粗暴,头发被人拽在手里,性器在口腔中肆意进出,喉咙被强行打开,从脖子隐隐能摸到性器的形状。
喉口生疼,小腹好胀。裴于秋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手指下意识去挡被踩踏的小腹。
“唔!”
太过胀满的子宫被使劲踩下去,性器从喉管里退了出来,还拉出一道色情的淫丝。裴于秋狼狈地跌到地上,无声地哭着。
小腹痉挛着叫嚣着要释放,他忍到了极限,边哭喘轻声求饶,“塞子……要死了好胀……齐荡求你……”
“死不了,这么软呢。”齐荡又碾了不少下,裴于秋打着尿颤紧紧抓住他的衣摆,换来愈加狠心地对待。
“啊呜,不要了……不要踩……”他动了动腿想挪开,齐荡还是精准地踩到小腹中央,尿意汹涌得令人发疯。
每一根发丝都在诉说着他的渴望,他主动爬起来跪好把脸往齐荡怀里蹭,妄想免掉这次惩罚。
齐荡火热的东西啪啪打着他的脸,划出一道道水迹和泪痕混在一起,最后把白浊糊满了英气的五官,连睫毛上都挂了精液。
“于秋想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膀胱和子宫都变成了两个水球,互相推移,裴于秋眼泪哗哗,被颜射的羞耻和憋胀的感觉都好让他崩溃。
他还是微弱地点了点头,被突如其来的水流洗刷着脸上的精液,睫毛乱颤,良久才睁开眼。
“你的尿口还没开,怎么办?”齐荡嘴角藏着坏笑,鞋头轻点着小腹,勾起他的下巴,“尿不出来要不就继续憋着吧。”
裴于秋脑子晕乎乎的,忘了自己可以求齐荡把锁精环拿下来,腿软得不行还是强撑着跪好分开腿,声泪俱下,“呜呜求……求你让我……呜呜呜……”
“让你什么?说清楚点。”
“让我尿呜……”他挺起小逼压在齐荡的靴子上,乖得难以想象,“随便你踩……”
齐荡抬抬脚对着他的小逼踢了下,重复道:“可是你的尿口没开。”
裴于秋抖了下,阴蒂环扎在逼口被踹得更深了,他迷茫地看着下身,阴茎被锁精环管得严实,一滴尿都不可能漏出来,只是他憋得受不了啊。
“还有下面……齐荡……帮我……”他不关心尿孔怎么开的,想早点解决生理需求而已。
齐荡就等着他这句话,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对准红嫩的尿口刺了进去,窄小的地方收缩得紧,还是挡不住银针挺进膀胱。
“呜啊!唔!疼呜呜……”发育并不完全的女性尿孔刺痛,一股液体也跟着银针流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裴于秋淅淅沥沥地失禁,液体把身下的海绵湿了个透,流量还是太小,不断受着尿液回流打在膀胱内壁的难熬的快感。
“子宫……塞子去掉……”
齐荡两指捅进深处拔出塞子,一大滩清液涌出,是真的憋得太久了。
“尿完了吗?”他把玩着阴蒂环的链子,倒刺吸了水黏得会更紧,不知道裴于秋会不会哭得哄不好。
裴于秋摸了摸还是鼓起的小腹,“没有……”
“呜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