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向采发完讯息後进行了一扫除,一路整理到了傍晚。
隔天班上同学吃饱饭後,便陆陆续续到了向采家。
姜彦和宿洄是一起到的。
「不亲自去接的话,可能等到晚上都见不着人。」姜彦是这样说的。
宿洄的表情依然看不出波澜,只是找了张椅子到桌子最边角的位置坐下。
人们很快就到齐了,事不宜迟立刻拿出作业开始做题。
为了替大家腾出第二位老师,姜彦让大家先做会的题目,先替宿洄进行国文一对一指导。
宿洄这人是个极度偏科的人,数理好的基本段考就是满分,一次也没落下过;但国文次次都是不及格,作文更是写的七零八落。
宿洄身在理组,虽然国文以一己之力拉底均分,但还是每次都维持在校排二十几的位置,硬是将自己四科的成绩,狠狠超越其他人五科的总分。
据本人说,他认为背诵已死之人的话没什麽意义,至於作文,他没什麽想和素不相识的审题老师说的。
相当有个性的一位大佬,一门科目的成绩能说放就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过姜彦在替他讲题的时候,宿洄做笔记的手没有停过,空白处全写满了补充笔记,看起来相当认真。
虽然题目讲完要答题的时候,宿洄说出口的答案就没有对过。
原来看起来是在听没错,实际上魂已经不知道飘哪里去了。
於是姜彦用了双倍的时间,才替宿洄讲完一张国文卷子。
姜彦揉着太阳穴,才教了一个人心力就要耗尽,被向采劝去沙发上躺着休息一下。
於是教导众人的重责大任,便暂时落在宿洄身上。
但没人敢第一个靠向前,因为大佬眼底的冷意几乎能杀人,就是放空也十分有气势。
而第一个不怕死冲上去的,就是向采。
「我看这个题目应该跟排列组合有关系,但也不知道实际上该怎麽做。」向采将题本推到他面前,指着一道题号被铅笔特别圈起来的题。
宿洄看着题目沈默片刻,提起笔在向采的课本上写了几行算式。
「这样写。」宿洄放下笔,把本子推回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自己悟,悟不懂也别找我。
众人都能从大佬的态度看出他的心思。
可向采手掌拍上题本,又推回他面前「想想刚才姜彦多认真教你,现在你就这样应付?待会最忙到还是姜彦,你有没有点良心?」
宿洄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他抱着胸靠在椅背上,眉头皱得很紧,周围那股冷意几乎让人不敢靠近。
半晌後,他重新垂眼看向题本,开了口「哪里不懂?」
那一题,宿洄花了两分钟讲解,解题方法出乎意料的简单。
大佬讲题看起来不耐烦,但讲解得浅显易懂,逻辑清晰,坐在座位上偷听的人都能听懂。
他周围立刻挤满了人,向采接着就没听宿洄的声音停过。
问问题的分两列,一边是宿洄负责的数理,一边是姜彦负责的国英文,向采升上高二这半年都没见过全班这麽积极向上的模样,比最後一次段考前都更认真。
也许是姜老师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要学不会真对不起以及作为学生的良心;不然就是宿老师的表情太严肃锐利,没学会估计当下会被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