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高度。是因为太熟悉。没有直接攻击。没有武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甚至没有明显威胁。只是环境在一点一点缩小。杜文启最後只能往平台左侧退。那里靠近尚未完成的护栏。对方依旧保持距离。
「你看了什麽？」
杜文启没有回答。
「九年前的东西，你现在翻出来做什麽？」
原死者忽然抬头。
「你怕什麽？」
风声掠过。对方没有反应。
「如果事情真的像你们说的只是事故，你怕我看什麽？」
对方停了两秒。江诚听着那个停顿，没有去猜邵柏年，也没有去想昨天那些资料。只记下节奏。
对方问：「东西给谁了？」
杜文启笑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猜。」
下一秒，他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施工板。整个人猛地失去平衡。江诚的身体跟着一偏。他看见对方没有伸手。
甚至没有碰他。可那块松动的板，偏偏就在最後能退的那条路上。杜文启本能地往旁边抓，抓到的却是一段尚未固定的护栏。金属瞬间脱开。
身体坠出平台。那一刻，江诚第一次真正看清上方。对方站在边缘。没有探头往下看。
只是转身。像早就知道会发生什麽。风声猛地灌满耳朵。视野失去方向。
接着是撞击。世界熄灭。江诚从逆演舱醒来时，腹部肌肉还紧得发痛。高处坠落没有留下明确的伤感，反而像内脏被整个往上拽过一次，恶心得厉害。
林河等他呼吸稳下来才问：「怎麽样？」
江诚闭着眼。「还是像。」
「像谁？」
「不是人。」
他睁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像前面那些案子。」
这才是最重要的。他没有看见邵柏年，也没有带着已知的脸进去找答案。可第24宗依然完整出现了相同结构。环境被提前准备。
选项逐步减少。最後留下那条看似还能走、其实最危险的路。技术组先把逆演资料加入原始模型。不放邵柏年。
一致性依旧很高。接着才把邵柏年十九年来的职业经历，作为外部行为参数加入。结果出来时，专案室里所有人都盯着同一个位置。吻合度明显上升。
不是因为姓名。而是职业经历、事故处理方式、环境控制习惯，以及对人在紧急状态下如何选择的熟悉程度。这些东西和目前的凶手行为模型开始大量重叠。陆沉州看了一会。
「升级。」
邵柏年从第一关联人正式列为首要嫌疑人。但警方仍没有足以逮捕他的直接证据。
一句「邵主管」不能证明杀人。
职业吻合更不是证据。就连CPRS的高度一致，也只能提供方向。接下来最重要的不是抓人。而是看他现在在做什麽。
秘密监控申请在傍晚获准。邵柏年目前住在城西一处老社区。名下只有一间房产。十年前离婚，女儿长期住在外地，联络不算频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最近几年，他已经半退休，只偶尔替几家公司做安全顾问。生活规律得近乎乏味。每天早上七点左右出门买早餐，偶尔去附近公园，每周两次搭车到一间顾问公司，晚上九点前几乎一定回家。没有异常旅行。
没有大额金流。也没有任何警方能立即抓住的破绽。行动组没有直接靠近住处，先从外围确认。晚上八点十七分，第一组人到达社区外。
八点二十五分，确认邵柏年的车还停在地下停车场。住家灯没有亮。邻居表示下午没有看到他。这些本来都不算异常。
直到行动员调出近期门禁纪录。邵柏年最後一次刷卡，是前一天早上。出去。之後没有回来。陆沉州盯着即时画面。
「今天去过公司吗？」
「没有。手机也关机，女儿那边没有联络纪录。」
行动组随後获准进入住处。门锁没有被破坏。屋里很整齐。整齐得过头。
衣柜里还有衣服，厨房有食物，冰箱也正常运转。乍看不像搬家。可真正重要的东西都不见了。笔记型电脑。
私人储存装置。常用文件。书桌抽屉里原本放过行动硬碟的位置，只剩一个乾净的凹痕。垃圾桶没有碎纸。
没有焚烧痕迹。也没有仓促翻找留下的凌乱。江诚看着行动员胸前摄影机传回的画面，慢慢坐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不是临时走的。」
林河也看出来了。如果是一个人突然发现警方上门，匆忙收拾东西逃跑，不会这麽乾净。邵柏年离开前，知道自己要带走什麽。甚至知道哪些东西不能留下。
陆沉州让技术组确认他最後一次公开出现的时间。附近监视器很快被调出来。前一天上午六点五十二分。邵柏年从社区步行离开。
穿着深色外套。没有行李箱。只背着一个普通的双肩包。七点零八分，他进入两条街外的地铁站，之後消失在人群里。
专案室慢慢静了下来。警方正式把邵柏年列为首要嫌疑人，是今天下午。监控申请也是今天才送出。可他昨天一早就走了。
那时候，江诚甚至还没有从何志远口中听见「邵主管」这三个字。
萤幕上的监视器画面停住。邵柏年站在地铁入口前。人群从他身边经过。他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匆忙。
只是背着一个普通的包，往地下走。像一个早就知道自己该离开的人。江诚盯着那个背影，没有说话。邵柏年是不是他们一直在找的那个人，还缺最後的证据。
但至少有一件事已经变得很难忽视。他知道有人正在逼近。而且知道得，比警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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