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林默没有回新京。
他坐在盆地边缘的废弃建筑里，将双掌贴在地面上，闭着眼。他的意识沉入龙脉深处，与烛龙一起对抗干扰。干扰的力量在对印之战前夕明显增强了。不知名的团队正在加大压制，黑色的触手从外国支脉中伸出，缠绕住龙脉主干，试图阻止龙脉的力量流向新京竞技场。
他将更多的意识灌入龙脉，化为一道屏障。龙脉的搏动稳定了一些，但依然虚弱。他能感觉到，赵铁柱他们正在竞技场的地下训练区里做最後的准备。他能感觉到，军方的三个适格者也在。姜子牙。陆压道人。女娲。七个人。
他睁开眼，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他按下开关。
「赵哥。」他说。
「林默？」赵铁柱的声音传来，带着疲惫但警觉的语气，「你在哪？」
「龙脉源头。我回不去。」林默说，「如果我靠近竞技场，靠近龙脉桩，我的意识会试图回到龙脉深处。我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我需要在这里，保持意识的稳定。」
「所以你打算怎麽办？」
「我在这里。通过通讯器，我可以即时了解比赛的情况。我的意识在龙脉里，能感应到干扰的变化。如果你们请神遇到困难，我也能通过通讯器给你们提示。」林默说，「对印之战，我会通过龙脉感知，将印度选手的弱点传递给你们。你们的意识会接收到。」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後赵铁柱的声音传来。「你确定？」
「确定。」林默说，「印度封印有三个守护者。梵天、毗湿奴、湿婆。但印度队不一定会派出这三位本尊。他们可能派出《摩诃婆罗多》和《罗摩衍那》中的战士。阿周那。迦尔纳。罗摩。哈奴曼。每一个都不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们准备好了。七个人。五战三胜。你随时传递信息。」
「好。」林默说，「第一场，我会先观察。观察印度队的选手是谁，他们的能力是什麽。然後我会告诉你们，谁适合对付谁。」
「明白。」
通讯器关闭了。林默将双掌再次贴在地面上，闭上眼。他将意识沉入龙脉深处，沿着暗金色的支脉延伸出去。他触碰到新京竞技场的龙脉桩，感受到赵铁柱、陈勇、阿雅、小六、姜子牙、陆压道人、女娲的意识。他们的请神连结正在颤动，像是七根绷紧的弦。
对印之战当天，新京神话竞技场。
观众席上坐满了人。比之前任何一场都多。华国国力10分，龙脉修复30%。那些曾经绝望的人，那些曾经麻木的人，此刻都抬起了头。他们看着擂台，看着龙脉桩，看着选手的通道口。他们的脸上，有期待，有紧张，有希望。
电子音从扩音器中传出：「华国对印度，比赛即将开始。请双方选手就位。」
赵铁柱站在选手通道的入口。他的身後，六个人站成一排。陈勇。阿雅。小六。姜子牙。陆压道人。女娲。赵铁柱的左腿已经完全恢复了，他站得笔直。
他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林默在龙脉源头。他会通过龙脉感知，将印度选手的弱点传递给我们。我们要做的，是信任他的判断。」
陈勇点头。「我的李逵准备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雅微微点头。「舞天女准备好了。」
小六用力点头。「孙悟空准备好了。」
姜子牙沉默不语，但他的打神鞭握得很紧。陆压道人面无表情，但他的斩仙飞刀已经在手。女娲闭着眼，她的五色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赵铁柱转过身，看着擂台。
印度队的通道口，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完全一致，像是用尺子量过。他的身材高大，身穿一件深金色的长袍，袍角拖在地面上。他的面容年轻而英俊，但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金色的弓。弓身上刻着复杂的梵文，弦是透明的，像是用光编织而成。他的身後，一辆由神马拉动的金光战车无声地跟随。战车上站着一个深蓝色皮肤的男人，手持缰绳，面带微笑。那是黑天。毗湿奴的化身。阿周那的御者与挚友。
他走到擂台中央，在龙脉桩对面站定。他将金色的弓举起，微微鞠躬。
擂台正中央的大屏幕上，系统面板自动弹出：阿周那。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最强弓箭手。能力：甘狄拔神弓、千手神速射击、天界神兵、炎神之车、天眼。危险等级：极高。
解说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阿周那！《摩诃婆罗多》中的最强弓箭手！他是般度五子之一，师从德罗纳，拥有天界兵器！他的弓是甘狄拔，是火神阿耆尼赐予他的神弓！他能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同时射出成千上万支箭！他的天眼能看穿一切隐形与幻术！他的战车由神马拉动，能无视任何地形！这是印度队最强的选手之一！」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华国观众席上，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林默在盆地里将意识集中在阿周那的支脉上。他触碰到阿周那的记忆。一个年轻的弓箭手，站在战场上，面对着他的导师和亲人。他的弓是甘狄拔，他的箭是神箭。他的核心是「精准」与「专注」。他的天眼能看穿一切。他的战车能无视地形。他的千手神速射击能压制整支军队。他的天界神兵能召唤湿婆的兽主之神、梵天的梵天之首、因陀罗的雷电之箭。
他将这些信息化为暗金色的光芒，通过龙脉，传递到新京竞技场。传递到赵铁柱的意识中。
赵铁柱接收到了。他沉默了几秒，然後回头看着身後的六个人。「阿周那。最强弓箭手。核心是精准与专注。他的弓是甘狄拔，他的箭能追踪目标，能分裂，能召唤天界武器。他的天眼能看穿一切隐形与幻术。他的战车能无视地形。他的千手神速射击能压制整支军队。他还能召唤兽主之神、梵天之首、因陀罗之箭。」
他停顿了一下。「谁上？」
陈勇往前走了一步。「我上。」
林默在盆地里感受到了陈勇的意识。他微微摇头。他将这个意念传递过去。
赵铁柱接收到了。他转头看着陈勇。「林默说不行。阿周那的箭是远程攻击，你的李逵是近战。你还没冲到他面前，就会被箭雨覆盖。而且他的天眼能看穿你的所有动作。」
陈勇的拳头攥紧了，但他没有反对。
赵铁柱沉默了几秒。「他说让小六上。」
小六愣了一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孙悟空。但这次不是齐天大圣。是斗战胜佛。」赵铁柱说，「斗战胜佛时期的孙悟空，他的核心不只是不受束缚。他的核心是战胜。他战胜了敌人，战胜了苦难，也战胜了自己。他的金箍棒不再只是武器。它是他觉悟的象徵。他的筋斗云不再只是交通工具。它是他自由意志的延伸。他的金刚不坏之身不再只是防御。它是他对一切苦难的超越。」
小六深吸一口气。他用力点头。「好。我上。」
他走上擂台。他的步伐很轻，但很稳。他走到龙脉桩前，站定。他将双掌贴上冰冷的铜面。龙脉的搏动从地底深处传来，稳定而有力。他闭上眼。
阿周那看着对面的小六，微微皱眉。他开口了，声音清晰而沉静：「你是谁？你的气息像猴神。但印度的猴神只有哈奴曼。」
小六没有回答。他正在请神。
阿周那继续说：「你的形象与哈奴曼相似。但你的气息不同。你的气息中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什麽？」
小六睁开眼。他看着阿周那，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我是孙悟空。斗战胜佛。」
阿周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斗战胜佛？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林默在盆地里感受到了这一幕。他透过龙脉，将意念传递给小六。
小六接收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话语放入请神之中。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竞技场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孙悟空。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顶，一块仙石迸裂，见风化作一只石猴。他带群猴进入水帘洞，自称美猴王。他出海寻仙，在菩提祖师那里学了七十二变、筋斗云。他闯龙宫，拿走了如意金箍棒。他闹地府，从阎罗王的生死簿上把自己的名字划掉了。玉帝招安他，封了他一个弼马温，他嫌官小，反下天庭，自封齐天大圣。他大闹天宫，十万天兵天将拦不住。後来被如来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被观音点化，保护唐僧西天取经，一路降妖除魔。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至西天取得真经，功成正果。佛祖册封他为——斗战胜佛。」
他停顿了一下。「这些名字——石猴、美猴王、孙悟空、弼马温、齐天大圣、孙行者、斗战胜佛——每一个都是他。每一个都是孙悟空。他是华夏的神话。他的原型，是淮水水怪无支奇。《山海经》记载：水兽好为害，禹锁於军山之下，其名曰无支奇。其形若猿猴，金目雪牙，轻利倏忽。无支奇状似猿猴，塌鼻子，凸额头，白头青身，火眼金睛，力大无穷。大禹治淮时，无支奇四出兴风作浪，危害民间，因而激怒大禹，大禹於是召集诸神，最後一起把水怪镇住，并锁於淮井之中。这就是禹王锁蛟的故事。孙悟空浑身充满中国式妖气，跟印度的猴神一段关系都没有。」
阿周那沉默了。他看着小六，看着他身後即将凝聚的虚影。他微微点头。「我明白了。你是华夏的猴神。不是印度的。」
金色光芒从小六体内绽放。光芒在他身後凝聚，形成了一道虚影。猴脸，清晰的面部轮廓。但这一次，他的头上没有戴那顶小小的冠。他的身上没有穿锁子黄金甲。他穿着一件简朴的僧袍，手持如意金箍棒。他的眼睛是金色的，但那金色中多了一种东西。那是平静。那是觉悟。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但那笑容中没有一丝桀骜。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平静的自信。
系统面板从大屏幕上弹出：孙悟空。状态：斗战胜佛时期。能力：如意金箍棒、地煞七十二变、筋斗云、身外化身、法天象地、火眼金睛、定身法、金刚不坏之身、战胜之力。危险等级：极高。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阿周那不再迟疑。他将甘狄拔举起，拉开弓弦。弓身上浮现出金色的梵文，弦上凝聚出一支光箭。他松开弓弦。那支光箭射出，在空中分裂成十支，从十个不同的角度射向孙悟空。每一支箭都带着追踪的能力。
孙悟空没有闪避。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十支光箭射中他的身体。但它们没有穿透。它们在触碰到孙悟空身体的瞬间，化为虚无。金刚不坏之身。一切物理攻击都无法伤害他。
阿周那的眼神变了。他连续拉弓。千手神速射击。他的双手化为残影，弓弦发出雷鸣般的轰响。成千上万支箭从甘狄拔中射出，化为一片箭雨，覆盖了整个擂台。每一支箭都带着天界的力量，每一支箭都能追踪目标。
孙悟空依然没有闪避。他将金箍棒往地上一杵。那一杵，地面炸裂，裂缝蔓延。他拔下一把毫毛，放在嘴里嚼碎，吹出一口气。成千上万个孙悟空出现在擂台上。每一个都手持金箍棒。箭雨射中了分身，但分身只是毫毛所化。孙悟空的本尊站在箭雨之中，纹丝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周那将弓举起，对准天空。他松开弓弦。那支箭射向天空，然後分裂成一百支，从天而降。每一支箭都带着因陀罗的雷电之力。雷电之箭覆盖了整个擂台。孙悟空的分身在雷电中化为虚无。但孙悟空的本尊依然站在那里。他的金箍棒上浮现出暗金色的光芒。他将金箍棒举起，朝天空一挥。那一挥，雷电被击散，箭雨被震碎。
阿周那的脸色变了。他将弓放下，双手结印。他开始念诵咒文。那是召唤天界神兵的咒文。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天空中的云层开始旋转。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那是梵天之首。蕴含梵天之力的神兵。火球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直扑孙悟空。
孙悟空看着那个火球，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将金箍棒收起。他双手合十，闭上眼。他的身上浮现出金色的佛光。那佛光温暖而平静，像是能包容一切。火球击中佛光，没有爆炸，没有声响。它被佛光吸收了。梵天之首的力量，被斗战胜佛的觉悟化解了。
阿周那的瞳孔骤缩。他将弓再次举起，对准孙悟空。这一次，他没有射出普通的箭。他将弓拉满，弦上凝聚出一团黑色的光芒。那是兽主之神。湿婆赠予他的终极底牌。那团黑色的光芒中，蕴含着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他松开弓弦。那团黑色的光芒射出，化为一道黑色的光束，带着绝对的毁灭之力，直扑孙悟空。
孙悟空睁开眼。他的眼睛是金色的，但那金色中多了一种东西。那是战胜。他将金箍棒举起。金箍棒化为一道金色的光芒，带着一万三千五百斤的重量，以及斗战胜佛的觉悟之力，直劈那道光束。金光与黑光相撞。整个竞技场都在震动。观众席上的人屏住了呼吸。
最终，黑光消散。孙悟空的金箍棒依然高举。他的身体没有一丝损伤。他的佛光依然温暖而平静。他看着阿周那，微微点头。
阿周那将弓放下。他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他连续释放了千手神速射击、因陀罗之箭、梵天之首、兽主之神。他的力量已经耗尽。他跪倒在地，甘狄拔从手中滑落。
电子音响起：「印度，阿周那，无法继续战斗。胜者——华国，小六。目前比分，华国一比零印度。」
全场沸腾。小六走下擂台时，赵铁柱、陈勇、阿雅、姜子牙、陆压道人、女娲都站在通道口。赵铁柱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陈勇的拳头松开了。阿雅微微点头。小六的眼眶红红的，但他的嘴角是上扬的。
印度队的第二场选手从通道口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的皮肤是深蓝色的，身穿金色铠甲，胸前有一颗太阳的徽章。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长矛，矛尖燃烧着火焰。他的眼神冷漠而锐利。他的身上散发着太阳的热量，空气在他周围扭曲。他的身上，黄金之铠与耳环散发着太阳光辉的绝对防御力。
擂台正中央的大屏幕上，系统面板自动弹出：迦尔纳。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太阳神之子。能力：黄金之铠、弑神之枪、梵天之宝、日轮之弓、不死之身。危险等级：极高。
解说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迦尔纳！《摩诃婆罗多》中的太阳神之子！他出生时就穿着黄金之铠，拥有不死之身！他的弑神之枪能杀死任何神佛！他的梵天之宝能将大地烧尽！这是印度队最危险的选手！」
林默在盆地里触碰到迦尔纳的支脉。他触碰到迦尔纳的记忆。一个太阳神之子，出生时就穿着黄金之铠，拥有绝对的防御。他的核心是「不死」与「燃烧」。他的黄金之铠能将一切伤害削减至十分之一。他的弑神之枪能杀死任何神佛。他的梵天之宝能将大地烧尽。他的日轮之弓能让敌人瘫痪。
他将这些信息化为暗金色的光芒，通过龙脉，传递到新京竞技场。
赵铁柱接收到了。他转头看着身後的五个人。「迦尔纳。太阳神之子。他的黄金之铠能将一切伤害削减至十分之一。他的弑神之枪能杀死任何神佛。他的梵天之宝能将大地烧尽。他的日轮之弓能让敌人瘫痪。核心是不死与燃烧。」
他停顿了一下。「谁上？」
陆压道人往前走了一步。他的面容冷峻，眼神锐利。「我上。」
赵铁柱看着他。「林默说可以。你的斩仙飞刀能穿透黄金之铠。迦尔纳的不死之身，在斩仙飞刀面前没有意义。因为斩仙飞刀不是杀死身体，是斩断魂魄。」
陆压道人微微点头。他走上擂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走到龙脉桩前，站定。他将双掌贴上冰冷的铜面。他闭上眼。请神咒文很短，只有几秒。他将自己对陆压道人的理解全部放入意识中。离火之精。先天地而生。斩仙飞刀。能杀死任何仙人。钉头七箭书。远程咒杀。化长虹而去。散形化气。
金色光芒从他体内绽放。光芒在他身後凝聚，形成了一道虚影。他身穿红袍，面容年轻而冷峻，手持一个葫芦。葫芦口微微张开，一道白色的光芒在葫芦中闪烁。那是斩仙飞刀。
系统面板从大屏幕上弹出：陆压道人。华夏神话离火之精。出自《封神榜》。能力：斩仙飞刀、钉头七箭书、离火、化长虹而去、散形化气。危险等级：极高。
迦尔纳没有迟疑。他将日轮之弓举起，拉开弓弦。弓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像是太阳的怒吼。那声音让竞技场上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晕眩。他松开弓弦。一支燃烧着太阳烈焰的箭射出，带着烧尽一切的力量，直扑陆压道人。
陆压道人没有闪避。他将葫芦对准那支箭，葫芦口射出一道白光。那道白光穿过了火焰箭，将它从中间劈成两半。火焰箭的两半在空中化为虚无。
迦尔纳将黄金之铠的力量释放出来。他的全身被太阳光辉笼罩，像是第二个太阳。他将长矛举起，矛尖的火焰化为一条巨大的火龙，直扑陆压道人。火龙所过之处，空气燃烧，地面融化。陆压道人再次将葫芦对准火龙。又一道白光射出。白光穿过了火龙，将它从中间劈成两半。
迦尔纳的脸色变了。他连续掷出三支长矛，每一支都带着太阳的火焰。陆压道人连续射出三道白光。三支长矛全部被斩断。迦尔纳的黄金之铠开始出现裂痕。他的不死之身无法抵挡斩仙飞刀。因为斩仙飞刀斩的不是肉身，是魂魄。
迦尔纳将日轮之弓放下，双手结印。他开始念诵咒文。那是召唤梵天之宝的咒文。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他的眼中射出两道巨大的光柱。那光柱带着太阳的烈焰与梵天的力量，像是能将大地烧尽。那是梵天之宝。梵天呀，诅咒我身。
陆压道人看着那两道光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用葫芦去挡。他将葫芦收起，双手结印。他的身体开始发光。那是离火。先天地而生的火焰。他的身体化为一道长虹，直接穿过了那两道光柱。光柱击中了他身後的擂台，将擂台的地面烧出两个巨大的坑洞。但陆压道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出现在迦尔纳的身後。他将葫芦再次祭出。葫芦内射出一线毫光，高三丈多。上方显现出一个长有七寸、有眉有目且带翅膀的人首物体。那物体的双眼射出两道白光，直接封印了迦尔纳的泥丸宫。迦尔纳无法动弹，无法变化。他的黄金之铠彻底碎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陆压道人对着葫芦恭敬地说了一句咒语：「请宝贝转身。」
那个人首物体在空中旋转。瞬间，迦尔纳的首级被斩落。连同魂魄元神一同消灭。
电子音响起：「印度，迦尔纳，无法继续战斗。胜者——华国，陆压道人。目前比分，华国二比零印度。」
全场沸腾。陆压道人走下擂台时，赵铁柱、陈勇、阿雅、小六、姜子牙、女娲都站在通道口。赵铁柱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印度队的第三场选手从通道口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