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沈酌的伤不算重,胳膊上被划了一道,缝了七针,还有一些擦伤和脑震荡。
医生说要观察一天。高岭给她办了住院,陪在病房里。他给单位打了电话,说沈主任身体不适,休两天,没提受伤的事。
沈酌躺在病床上,看着高岭给她倒水、削水果、把药分好。她忽然问:“你没跟别人说吧?”
“没有。”
“我前夫那边也别提。”
高岭顿了一下:“孙先生打过电话,问你最近有没有出差安排。我说你在忙。”
“他信了?”
“他没多问。”
沈酌嗯了声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又说:“高岭。”
“嗯。”
“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高岭把苹果放在床头:“我睡外面沙发上。”
沈酌睁开眼看他。他表情平静,像是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工作安排。沈酌没再劝,她伤口疼得厉害,不知道是麻醉药还是真的累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高岭坐在沙发上,一夜没合眼。
半夜沈酌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喊了声“小桥”。高岭站起来走到床边,沈酌又睡过去了。他站在那儿看了她一会儿,又走了出去。
他想起小桥。那个孩子他见过几次,孙景舟带他来单位找沈酌,小男孩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不吵不闹。沈酌开完会出来,蹲下去抱他,小孩搂着她的脖子说“妈妈我想你”。沈酌说“妈妈也想你”,然后带他去食堂吃了顿饭,又把他送回孙景舟那里。
高岭那时候站在办公室窗户后面看着,觉得沈酌的背影有点瘦。
他现在站在病房里,看着沈酌睡着的样子,又想起那个背影。
第二天早上沈酌醒了,高岭已经买好了早餐,白粥,小菜,两个包子。
他把病床摇起来,把早餐摆好,沈酌看着他动作,忽然问:“你一晚上没睡?”
“睡了。”
“你撒谎的时候右眼会眨得快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高岭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沈酌像是恶作剧成功了一般,低着头喝粥,突然笑了声。
她喝了两口就放下了,高岭把药递过去,病房里很安静,窗外有鸟叫,阳光照进来,落在沈酌的胳膊上,绷带白得刺眼。
沈酌忽然说:“高岭,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