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最后是沈酌靠在他身上,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她靠着他,睡着了,呼吸打在他脖子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他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热的,软的,跟他想象里的一模一样。他把手放在她背上,他的手往下移了一点,他的手继续往下——
梦醒了。
高岭兀地睁眼,凌晨三点十二。
他起床去了阳台,打开窗户,冷风瞬间就灌了进来。
他想起了孙景舟,想起了林雨那条信息,想起了陈书记,然后想起了沈酌。
他熄灭了烟,收拾床铺,去卫生间冲冷水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赵行一那件事结束,高岭又梦到沈酌。
单位的人都走了。整层楼只剩下沈酌办公室亮着灯。他在走廊尽头收完最后一份文件,推门进来,站在她桌前。
“都走了。”
沈酌嗯了一声没抬头。她在改一份材料,红笔在纸上划得很快。
他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拉上了。
“你过来。”她说,这个材料写得有问题。
他走过去,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她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
“这是办公室。”她说。
“我知道。”
“这个角度拍不到。”他说,“我早看过了。”
沈酌看着他,起身面向他,伸手把他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了,她没有停,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把他的衬衫领子往旁边推了推,露出锁骨。她盯着那块地方看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要是在这儿做,”她说,“以后你每天站在这儿的时候,都会想起来。”
“嗯。”他说,“我要的就是这个。”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沈酌坐上去的时候,臀下压着几页没批完的材料。她把材料推到一边。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解她的扣子。他的手指很稳,做秘书的本能还在,解扣子的时候把衣服整整齐齐地掀开,不弄皱面料。
他把她衬衫的扣子全解了,没有完全脱下来,就让它敞着。办公室的灯很亮,照得她身上每一寸都清清楚楚,雪白的乳肉、乳沟和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次不是那件黑色的毛衣。
他低下头亲她的锁骨,欲望翻江倒海,他仍然艰苦地维系着理智,不吓到她。
他舌尖流连在她胸前,卷起乳头吮吸,然后咬住。她很香,是平时他能闻到的那种味道。他把她抗拒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腰上。
他大口的吃着,从胸口吃到小逼,涎液在她皮肤上泛着水光,像几条小蛇。
沈酌被放平在桌上,他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
他比沈酌高太多,手也大,一只手能握住她两边的脚踝。他将手抬高,饱满的阴肉被挤在两腿之间,只剩一条细缝,汩汩的流着水,染得阴毛亮晶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俯身,鼻尖抵进窄缝。原本想要慢一些,但欲望像是洪水猛兽,他平日里禁欲太严,一旦放纵便再难回笼。
他抬起另只手,抓着她两侧的小腿强势分开。沈酌在叫,穴不知是冷还是害怕,抖得厉害。他管不上那么多,跪下给她舔逼。
“高岭——啊——高——”
她的语调陡然升高,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将她舔到高潮,大腿颤抖着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身下的材料湿得一塌糊涂,红章被晕开,印到了她屁股上。
进入她的时候,办公桌晃了一下。桌上的笔筒倒了,圆珠笔滚了一地。
她平日里太过正经,像尊没有七情六欲的大佛。
别人都以为沈酌是株笔直的竹,干燥、刚直,他们没摸到过沈酌的手。
他知道,沈酌的手很软,身上也是。
这会儿眼睛半眯着,爽到极致表情也不受控制,舌头耷拉在唇边,小穴一张一合。嘴巴在流水,阴穴也在流水,水顺着桌沿滴答地落,淫荡得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向他伸手,却不是冲着他的脸,而是胯间。
她要他的鸡巴。
她自己抓着脚踝,两只脚都踩在桌上,呈个大大的M型。
“高岭——”
她又喊他,尾音有一丝上翘,娇媚非常。
他衣衫完好,只露了个胸膛,见她这样,一把拉开拉链。上大学时男生宿舍无聊,洗澡的时候偷摸观察别人的大小,他是排出来的冠军,又粗又长。
他撸了两把早硬得难受的鸡巴,抵在穴口,湿漉漉的软肉像是有灵魂,争先恐后地包裹着硕大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停下,几步走到桌边,沉默地操进了沈酌半张的嘴巴。
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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