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新项目的洽谈会定在A大行政楼三楼的会议室。
沈酌到得早。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头发挽在脑后,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
高岭跟在她身后,浅灰色的Polo衫,手里提着两个文件袋,一个是项目资料,一个是备用的,以防甲方临时要什么数据。
赵行一比沈酌早到十分钟。他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没戴帽子,头发打理过,染回了黑色,看起来比平时正式不少。他坐在长桌中段,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一份手写的发言提纲。
这是新项目,跟他负责的模块有关,杞容让他来汇报前期可行性分析。
沈酌进门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赵行一站起来,喊了声“姐”。
沈酌点了下头,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从高岭手里接过材料,开始翻。
翻了两页,她抬头,“赵行一,你那个可行性分析里的第三部分,数据来源是哪里的?”
赵行一心里一紧,“是上学期我自己跑的一个模型,用经管院的数据库做的。”
沈酌嗯了声,低头继续翻。过了一会儿又说,“你自己跑的?没让杞老师那边的人帮你?”
“没有,我自己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酌又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会议开始前五分钟,赵行一发现自己忘了带笔。他在桌上翻了翻,没有。
他正要开口问旁边的人借,一支黑色的签字笔从桌子那头滑了过来。
他抬头,沈酌没看他,正在跟杞容说话。但那支笔是从她的方向来的。赵行一拿起笔,低声说了句“谢谢”。沈酌没应声,但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一下。
赵行一把笔帽拔开,笔帽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他想起沈酌在自己办公室里跟他对材料时,她好似私下里思考的时候习惯把笔帽咬在嘴里,另一只手翻材料。他盯着那道牙印看了两秒,开始写。
那晚回去赵行一做梦了。
他梦到沈酌匍匐着,在他胯间吞吐。女人的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努力含弄被摩擦得肿,她的牙齿很白,眼睛盯着她用两颗小牙撕咬他肉棒上的薄皮。
“好吃。”她说,“射在我嘴里。”
他有些慌乱,但马眼被吸得很酸,体内的欲望翻江倒海,只能抓着沈酌的脑袋发疯肏她的嘴。
赵行一惊醒,蚕丝被上一块粘稠的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翻身下床,凌晨三点,他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被子。
那天开会孙景舟是踩着点到的。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集团副总,一个是项目对接的负责人。孙景舟穿了件炭黑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一颗,既正式又不显拘束。
他进门先跟杞容握手,又跟赵行一握了一下,最后走到沈酌面前。
“沈主任。”他伸出手,语气客气,公事公办。
沈酌跟他握手:“孙总。”
两人对坐。沈酌在这头,孙景舟在那头,中间隔着长桌和投影仪。赵行一坐在侧面,刚好能看到两个人的侧脸。
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沈酌讲项目背景和需求,杞容讲技术路线,赵行一汇报可行性分析。孙景舟听得很认真,偶尔打断问几个问题,问得都在点子上。
赵行一之前听说孙景舟是做投资起家的,以为他只会看财务报表,没想到他对技术细节也有了解,问的问题比杞容还专业。
汇报到一半,赵行一卡了一下。他的提纲写得太密,讲到第四部分的时候跳了一行,脑子空了一瞬。他停下来,低头找那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