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页
目录 | 设置
下一章

第33章 荤素不忌,男女通吃?(2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热门推荐:

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人,

“公主猜怎么着?倒真的叫他琢磨出了!现下我们老家村里的那个水车还在用呢。村里谁不夸我们家无思是个神童,脑袋瓜子比大人还要灵光。”

提起次子幼年的聪慧,孟氏腰不酸了,背也直了,满脸红光——

或许在这高门林立、人才济济的长安城内,儿子不算最出众,可放眼整个黔州,谁人不知连中二元、点了探花的神童裴无思。

永宁从不知裴寂竟还有这些事,一时间听得津津有味,俨然入了迷。

孟氏和祁云娘见公主感兴趣,也投其所好,口若悬河地讲。

一时间,花厅内婆媳三人,其乐融融,好不融洽。

与此同时,崇文馆内。

裴寂伏案桌前,校对书册时,莫名觉着背后一阵阵发寒。

明明现下六月酷暑,烈日炎炎,实在是怪哉。

正揉了揉眉骨,打算定神继续,便见一刻钟前被上官唤走的夏彦走了进来。

裴寂撩眸:“刘学士有新的吩咐?”

不过随口一问,却见夏彦表情忽的变得古怪,目光也有些闪躲:“嗯……嗯,算是吧。”

裴寂见状,眼眸眯起:“何事叫元熙兄如何不安?”

夏彦讪讪,走回他的书桌坐下,语气含糊:“也没什么,就是……就是给我派了个差事。”

他越是这般语焉不详,越是显得古怪。

裴寂虽有好奇,但事涉公务,夏彦又避而不谈,他也不再多问,“既是上官派的差事,那你好好办。”

说着,继续伏案校对古籍。

夏彦看着那埋头专注的好友,薄唇抿了又抿,还是握拳起身,走了过去:“无思。”

裴寂擡眼,并不意外。

夏彦这人一向耿介,尤其对待友人,可谓是肝胆相照,极少藏私。

“怎么?”裴寂手中还握着毛笔,神情平静。

“刘学士交代我的这差事,瞒也是瞒不住的,但你千万别多想……”

夏彦一脸难色道:“此次殿下前往洛阳巡河的随行官员,刘学士本来将咱俩的名字都呈了上去,但……但许是考虑到你与公主新婚燕尔,这一去少说一月,不忍叫你们夫妻分别,上头才划了你的名字,让你留守馆内。”

“唉,其实不去也好,这大热天的,像咱们这种小喽啰,定是要亲自去坝上巡察的,指不定得晒成怎样。上头也是体谅你,不忍叫你受苦……待在馆内挺好的,每日风吹不着,日头也晒不着……”

夏彦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只因裴寂眉眼间的神色越发淡漠。

直到“啪嗒”一下,他手中毛笔落下一滴墨,霎时在宣纸上洇湿一团。

夏彦轻唤:“无思。”

裴寂纤浓的眼睫方才轻颤一下,而后面无表情地放下毛笔,将那污损的宣纸抽出:“嗯,知道了。”

夏彦:“你…你还好吧?”

太子亲自巡河,是今日朝会定下的大事。既已确定出行,出行人员名单也要早早拟定呈交。

按理说,夏彦与裴寂作为同榜进士,又同时进入崇文馆担任校书,太子若有意重用俩人,此次巡河实在是个难得的历练机会,也是叫他们俩施展才能的机会。

刘学士拟定名单时,拿不准上头的意思,干脆将俩人的名字都报了上去。

待见到返回的折子上,裴寂的名字被划掉,刘学士心下虽觉可惜,却也无奈何。

将夏彦唤去任命时,刘学士还特地叮嘱夏彦:“别在裴寂面前提。”

可这等大事岂是夏彦不提,裴寂就不知道的?

夏彦知道裴寂满腔抱负,他们都想为百姓做实事、而非待在书馆里做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修圣贤书”的老学究——

尚公主,既是登云梯,却也是枷锁。

夏彦安慰了裴寂一番,裴寂依旧只是颔首:“无妨。”

夏彦便不再多说,回位继续修书。

只这日下值前,裴寂特地前往紫霄殿,请求面见太子。

太子身边内侍传话,回了两字:“不见。”

裴寂虽与太子接触不多,却也知道太子与公主极为不同,太子行事向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既然太子已决定将他放在“驸马”的位置,日后他的作用,也将一切以公主为主。

不甘。

这叫裴寂怎能甘心。

他苦读数年,千山万水,背井离乡,难道只为一朝尚主,以色侍人?

既如此,他又何必苦读,留在黔州倚楼卖笑,照样能富贵荣华。

他不甘。

这份愤懑与悒郁,却又无法言说。

回到崇文馆后,却是文思泉涌,提笔便作诗两首。

夏彦都收拾东西准备下值回家了,探着脑袋,往桌上随意一瞄,霎时双眼发光:“好诗啊!”

他拿起那两首诗,如获至宝,反复诵读,赞不绝口:“这是你写的吗?好,太好了,尤其这最后一句,真是神来之笔,点睛之作!”

裴寂:“……”

他没说话,也没管那两首诗,撂下笔墨,转身离去-

永宁听了一下午的黔州乡野二三事,心情颇为不错。

待到入夜,得知裴寂回来,她迫不及待将裴寂唤来,打算与他一起用膳,顺便借机调侃他幼年的糗事。

宫人却回话:“驸马公务未完,还请公主自行用膳。”

永宁虽然有些失落,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如此,就让他忙吧。”

反正睡前再聊也一样。

不想入了夜,同床共枕,裴寂却似喝了哑药般,格外寡言少语。

哪怕永宁说起他幼年尿裤子的事,他也无动于衷般,只淡淡说一句:“年幼无知。”

这叫永宁霎时也没了劲儿。

她觉得裴寂实在太无趣了,明明她兴致勃勃与他分享,他却这般敷衍。

“咚——”

她没好气锤了裴寂一拳,哼哼道:“裴寂,我真有点讨厌你了。”

裴寂:“……”

那一拳并不痛。

他也知道小公主所想,但他实在没什么心情。

沉默片刻,他低头:“臣今日公务繁忙,有些乏累,故而话少,还请公主息怒。”

稍顿,又牵住她的手:“若公主实在生气,那再多锤臣几拳,臣甘愿领受。”

永宁的拳头抵在男人的胸膛,迟疑片刻,还是没锤。

“算了。”

永宁收回手,撇撇唇角:“我才不是那等随意打骂旁人的恶公主。”

稍顿,她又擡起手,拍了拍裴寂的背:“既然是公务太累,那就睡吧。”

感受到那只轻轻拍在背上的小手,裴寂紧绷的下颌微松,思考着是否将他所郁之事与公主坦言。

若能得她理解,或许就不用错过这个机会。

话到嘴边,又听永宁道:“不过你也不必太拼,一个校书郎而已,每月也就三贯,早出晚归的我瞧着都心疼。你若实在没钱花,就跟我说,我给你便是。”

「虽说如此,一个九品校书郎的差事而已,也不必太拼。」

「倒不如多拿些功夫陪陪公主,她在圣人面前一句话,却能抵过你十年苦干呢。x」

胸口宛若被巨石压住,教人几欲喘不过气。

昏暗幔帐里陷入了长久的静谧。

永宁只当裴寂太累了睡着了,也抱着他,香甜地睡了过去。

轻柔的小呼噜在怀中响起,裴寂瞥过怀中之人恬静的睡颜,又擡眼望着黑漆漆的床帐,哂笑。

原以为近在咫尺。

实则门第之见,根深蒂固,宛若天堑,遥不可及-

永宁发现裴寂好像变得更沉默了。

一开始她以为是她的错觉,但接连好几日,裴寂都沉默寡言,甚至连她故意坐在他的身上,吓唬他要“亲”他,他也只是偏过脸,语气平静道:“还请公主莫要戏弄臣。”

无趣,实在无趣极了。

而这样的无趣淡漠,鬼使神差地让永宁想到了另一个人——

太子妃郑婉音。

是了,太子妃嫂嫂的眉眼之间也总是笼着这样一层淡似烟雨、若即若离的愁绪。

玉润说,那是因为太子妃是江南人士,天性多愁善感。

可裴寂又不是江南人士,他黔州山间出来的,也天性多愁善感,悲春伤秋?

永宁自个儿想不明白,干脆套上马车,直奔东宫寻太子妃。

反正她也有些时日没进宫了,先去太子妃那边解惑,再去探望父皇,一举两得,十分便利。

太子妃住在瑶光殿,殿前殿后都种了一大片的玉兰花。

这是太子妃最喜欢的花,听说每一棵都是太子亲自栽种。

但玉兰花期短,大部分时间都光秃秃,永宁还是更喜欢灿烂明艳的牡丹。

得知永宁过来,郑婉音亲自煮茶相迎。

永宁也不与郑婉音客气,寒暄过后,便将她的疑惑说了:“这也没到秋天啊,裴寂为何不开心?”

看着一脸单纯迷惘的小姑子,郑婉音沉吟良久,方才开口:“驸马近日新作的两首七言,妹妹可曾读过?”——

作者有话说:来迟了,本章抽小红包补偿~

大部分诗人的传世佳作,都是官场郁郁不得志,所以文思泉涌,疯狂写诗[狗头]

裴娇娇如果一直官场不顺,以后会成为个很有名的诗人(bushi)

<a href="ADhttps://astipa.com/api/v1/track/click?p=11618s=5o=17" target="_blank">ADhttps://astipa.com/api/v1/track/click?p=11618s=5o=17</a>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https://astipa.com/storage/ads/xlg7GVUOJBQOHwqhfVx4sQwW5uyb9Y2dyBcZ6rDd.png" border="0" class="imagecontent">',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