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k'ku 下一页

第64章 春一夏二秋三冬藏(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热门推荐:

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人,

('<p>第64章【64】春一夏二秋三冬藏……

【64】/首发

入了夜,熄了灯,杏色帷帐间一片静谧。

明明是自己的床,云冉却绷着身子睡得板正,既担心司马璟会做那事,又奇怪怎么躺半天了他还没动作。

那种头上仿佛悬着一只靴子的忐忑感快把她逼疯。

就在她想着与其被动等待,不如先抱为强之时,身侧之人总算有了动静。

“不困?”

司马璟侧过脸,看着昏暗床帐里那道朦胧娇小的身影。

云冉肩背微僵,踌躇片刻,弱弱出声:“殿下今晚不碰我吗?”

话落,身侧静了两息,才道:“若你想的话……”

“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

云冉忙道:“我只是问问而已!时辰不早了,咱们早些睡吧。”

这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让司马璟蹙眉。

原本不打算碰她,但她这反应实在可气。

他翻过身,长臂一揽,便将那道熟悉的温软身躯再次拥入怀中。

云冉霎时呆若木鸡:“你…你不是说不碰的吗,怎么出尔反尔?”

“我没说过不碰。”

司马璟头颅微低,嗓音沉沉:“又不是第一次抱着睡,这般紧张作甚?”

“我没紧张……”

云冉的鼻尖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贴着他的胸膛,男人身上那股冗杂着新浴湿意的龙脑香丝丝缕缕缠绕着她,叫她呼吸都莫名发紧:“是你抱得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

话虽如此,司马璟却并未松开,而是擡手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她的后背:“冉冉,与我说实话,你在怕什么?”

云冉听到“冉冉”二字,腰就不自觉发酸。

那些话难以启齿,可他那手就像她撸福豆儿一般不紧不慢抚着她的背脊,渐渐也叫她放松警惕。

最后还是揪着他的衣襟,小声坦白:“怕疼。”

那抚背的手顿了下。

暖香融融的幔帐里也好似静下来。

两个呼吸后,司马璟垂下眼,嗓音微沉:“这会儿还疼?”

云冉:“现下虽不是很疼了,但我身上那些印子还在,而且……”

司马璟:“而且什么?”

“太那个了。”

云冉咬了咬唇瓣,声音愈发小了:“疼。”

司马璟:“……”

虽知不该,可她这般坦然的说出虎狼之词,还是叫他心口发烫,腹间也烧得慌。

“初破或许难熬,第二回应当还好?”

司马璟想到昨夜浴桶里那回,比第一次和谐不少,她应当也适应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云冉就来气:“不好,我都那么累了,你还欺负我。”

司马璟:“……”

她下地种田都不喊累,这事才做两回就累

——且都是他在出力。

“熟能生巧。”

抚背的手缓缓朝下挪去,司马璟亲了亲她的额头:“多试几次,就能适应了。”

云冉分明感受到男人逐渐绷紧、蓄势待发的肌肉,霎时警铃大作,双手抵著他的胸膛:“不行。”

“……为何?”

司马璟眸色幽暗,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这回我轻点。”

云冉如今已不太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且相比于轻重,她更在乎的是养生:“虽说阴阳交合乃天地之始,但房道须得节制。殿下可读过房中术之类的书籍?书上说了,凡精少则病,精尽则死,不可不思,不可不慎。”

“按照我们道家的说法,行房应当遵循春一夏二秋三冬藏。其意为,春日一次,夏日两次,秋日三次,冬天便要休养生息,禁止外泄。虽说现下天还冷着,但按历法已是新春,做一次就够了。你昨夜来了两回,已是放纵,对身体并非是好事。”

她说的头头是道,司马璟却只觉荒谬,“一个春日只一次?”

“嗯!”云冉点头:“书上是这样说的。”

“尽信书不如无书。”

司马璟冷笑,扯开她的腰带,翻身复上:“何况你怎么就笃定那话的意思是一个春日一次,而不是春季的每夜都来一次,夏季的每夜都来两次,秋季每夜三次,冬日……”

云冉被他的重量一压,思路也被带跑偏了:“冬日是什么?”

“想知道?”

司马璟低头咬开她的衣襟,埋头往下,磁沉的嗓音却是一片平静从容:“我试给你看,你便知道了。”

云冉又被他口口口了,等意识到事态不对,衣裳已被剥下。

男人生着薄茧的大掌似是带著火,所到之处,都化作一滩绵软滚烫的雪水。

“殿、殿下,你这样不行的……”

云冉双颊绯红,眼神都被亲得迷离了,却还保持着一丝理智:“你这样很伤身的,年轻时或许不觉什么,等年纪大了后悔都来不及了。”

司马璟闻言,只觉他这王妃实在可爱得紧,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她那些养生长寿之术。

“等老了再说罢。”

他亲著她的嘴角,掌心把玩著那两团小巧玲珑却又暖玉般温暖的口口,又以膝抵著她缓缓分开双腿,嗓音愈哑:“反正我也不介意叫你采阳补阴。”

云冉霎时慌了神,昨夜痛意以及凿壁似的艰难再次涌上脑海,她下意识伸手去拦:“我…我介意!”

她慌不择路的抓住司马小九后,耳畔也传来一声难抑的闷哼。

昏昏黑暗中,云冉心跳咚咚跳得飞快,她小声提着要求:“我身上那些痕还没消呢,真的不能再来了。”

司马璟只觉她或许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他咬着她的耳垂:“冉冉乖,放开。”

云冉不松,反而握得更紧,还学他的口吻:“殿下也乖,今夜歇歇吧。”

司马璟:“……”

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气,偏偏那一声柔柔的“殿下”又唤得他愈发燥动。

几个呼吸后,司马璟决定暂退一步——

万一逼得太紧,叫她对这事真产生了抵触,日后怕是更要煎熬。

“今夜可以不口口,但你得帮我。”

男人刻意放缓的沉哑嗓音在耳畔响起,热息钻进耳廓,弄得云冉尾椎骨都一阵酥麻,疑惑道:“什么?”

“若一直这般,会很难受。”

他吻著她的脖颈,沉声诱哄著:“帮我。”

若是之前,云冉或许还得问一句帮他什么出来,可有了前两夜的记忆,她自然明白是什么。

一时耳根子都红透了,长睫颤动着,犹犹豫豫:“你自己……自己不行么。”

“不行。”

司马璟并不想再退:“是你先招惹我的,总得负责。”

也不给云冉辩驳的机会,窄劲的腰身往她掌心逼近,那落在脖间的嗓音也愈发沉哑:“腿和手,选一样。”

“一。”

“二。”

“三——”

尾音未落,云冉胸前那团小云都要被他吞掉了,忙道:“腿、腿!”

反正明天不用出门,蹆累点无所谓,手却还要端碗拿筷子吃饭呢。

可她到底还是高估了男人在床上的信誉。

翌日清晨,她尚在梦中迷迷糊糊,几个时辰前才重新穿上的衣裳又给剥了,手也被带去了萝卜地。

她困得不行,半梦半醒间忍不住呜咽:“骗子……”

那人也不辩驳,只默不作声吻过朦胧晨光下那具莹白如玉的玲珑身躯,像是雄狮梭巡属于他的地盘,一寸寸亲吻,吞噬,不知疲倦。

直到全数交予她温软的手心。

“睡吧。”

云冉恍惚间听到有人在耳畔低语,“……冉冉,别让我等太久。”

她想撑起眼皮看一眼,无奈困得不清,只感觉手被帕子擦了遍,又塞回了被子。

之后床帷间彻底归于静谧。

云冉再次醒来时,除了不像昨日那般酸疼,身上的红痕是半点没少。

甚至腿边还红了大片,足见折腾之久。

再擡手,那熟悉的酸痛感更是叫云冉羞恼不已——

早知道手和蹆都逃不过,还不如允他进来,好歹只累一处。

亏了。

云冉一边懊悔一边疑惑,他的精力怎能如此充沛?都不会累么?

且他瞧着淡然从容、清清冷冷,私底下竟是这般纵欲……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缓了好一会儿,云冉才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

又被弄出一身痕,她都不好意思直接喊青菱进来,仔仔细细穿好了衣裙,方才唤人入内。

待到青菱端水进来,云冉下意识问了句:“殿下呢?”

见自家小娘子现在一开口就是问殿下的行踪,青菱忍不住莞尔:“殿下回深柳堂了。不过娘子别担心,殿下派人将他的日常用品与衣物都送来了,今夜……哦不,怕是日后就都在咱们这住了。”

云冉:“……”

这是什么很高兴的事么。

她只觉得手疼、蹆疼、胸也疼,不禁怀疑那男人是不是冬日无蛇可盘,所以把她当蛇来盘了?

**

雪霁天明,深柳堂内。

“殿下,箱笼已经都送去了湛露堂。”

常春站在书房正中,眉开眼笑道:“到时候若还缺了什么,您尽管吩咐,奴才即刻补上。”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