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要打架,张鸿生你这脾气真的太要不得了。”周玉帛也说道。
“要不这样吧。”李川说,“这银盾和礼品我都不要,本来人都是你救的,这东西我都给你。”
张鸿生说,“我生气那是因为这礼品嘛?是这王海云一天天飞叉叉的,还想给老子穿小鞋!他以为老子好欺负迈?放开我,老子要去揍他!”
周玉帛劝道,“别别别,你们还不能走!蒋夫人还在医院呢,你们现在冲出去,不全露馅了。”
李川也劝道,“对啊,你现在出去,不但自己捞不到好处,张院长和小周也要跟着遭殃。”
张鸿生这才气消了一些,顺手拿过了李川的银盾,气呼呼道,“这玩意本来就是老子的,不是我抢你的哈?这叫物归原主!”
“给你给你,都给你。”李川顺便把礼品也提了过来,“鲜花就算了吧,留给小周吧,她这段时间照顾我们也辛苦。”
“花老子不要,不实用!”张鸿生掂了掂手里的银盾,又咬了咬,说道,“这玩意是纯银的,还是镀银的哦?要是镀银的就不啷个值钱了哟?”
眼见这人刚才还是火气升天,这会得了东西瞬间换了脸色,李川又无奈又好笑,“这就是个荣誉纪念吧,卖不了几个钱。”
周玉帛也翻了个白眼,“真是财迷心窍!”
张鸿生却喜滋滋道,“啥子叫财迷心窍,这叫老子应得!拿命换回来的!”
周玉帛说道,“行行行,你是救火大英雄。”
由于宋美龄女士的慰问,张鸿生和李川迫不得已在医院里又呆了几天,其实两个人的伤病早就好了,但是又不敢直接回队。而且,因为宋美龄的慰问,接下来几天,断断续续还有重庆市政府、警察局、消防总队、工商联等单位和组织过来慰问,按照张鸿生和李川两人的君子协议,这些慰问活动,送来的东西都归张鸿生,抛头露面的事都归李川负责,倒也是相安无事。
期间,还有《新民日报》的记者专门来采访李川,在日报的副刊用了小半页纸讲述了李添明作为一名年轻的消防员是如何英勇救人,并在医院利用自己的文化特长教授护士文化课程,末了,还号召全市的市民都要向李添明学习这种舍己救人、勤于学习、乐于助人的崇高品德和奉献精神。
看到自己的事迹登报,李川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这辈子都没上过报纸,居然在这个时代被评为先进人物。
忧的是自己关键任务还没完成,李顺章的人影到现在都没看到,但自己却越发地干预到这个世界的细枝末节,也不知道这对以后的世界发展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三天之后,两个人终于是出院了。
周玉帛送他们到医院门口,这丫头送了一阵,有些欲言又止,分明是舍不得。
张鸿生问他,“啷个了嘛,呆久了,还舍不得我们嘛?”
周玉帛锤了他一下,骂道,“谁舍不得你了,我巴不得你早点出院,你是不晓得,整个医院的护士都不愿意去你们那个病房,都说张鸿生那个人难伺候的很。”
张鸿生又坏笑起来,“那你是舍不得我弟娃哟?”
李川先红了脸,“你别老是乱开玩笑。”
周玉帛倒是大方地笑了笑,“李先生人又好,又肯教我文学,我自然舍不得啦。”
张鸿生揶揄道,“我看你脸皮也是厚,点都不害臊!不过我弟娃脸皮薄,你俩倒是般配。”
李川着急道,“别个小周才十几岁,鸿生哥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张鸿生说,“你还不是只有十几岁,门当户对,正好撒,我十八岁都结婚了好不好?”
李川更急了,“你别越扯越远了!”
周玉帛却很大方地笑道,“鸿生哥不要再开我们玩笑啦,我是很敬重李先生的,对了,这个月底有一场话剧,为了感谢李先生这段时间对我的辅导,到时候我请李先生一起看话剧呀?”
“话剧?啥子话剧哦?”张鸿生问道,“啷个不请我也?”
“你又看不懂。”周玉帛说。
“我怕是看不懂你们!算老,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活动我就不掺和了。”张鸿生搂着李川的肩膀,挥了挥手说道,“走了,不吹垮垮了,空了见。”
等到两个人走远了,周玉帛还不忘提醒,“李先生,别忘记了月底一起看话剧哈!我提前买了票啦!”</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