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井已是豁出去了,狠狠地抬起头来盯着他道:“王爷当然没见过!因为你养了一条叫高渐白的好狗!房务司与工部才是真正蛇鼠一窝!若要令我父亲做些肮脏事,自是不必你亲自出手!”
“公子的意思是,高尚书常与令父相见?”
见他丝毫不慌,贾政井微怔:“那、那是自然……”
听了这话,庆王笑得愈发嘲讽,却还是耐着性子从贾政井口中问出了“高渐白”的模样,边问边连连摇头,矢口否认,甚至还敢叫人传来那高尚书,令其与贾政井当面对质。
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倒是叫贾政井慌了神,正当贾政井暗自揣测是不是哪处说错时,一旁的箫云旌却忽然开口:“贾公子所说,倒叫下官想起一人。”
庆王眼皮忽然一跳。
见皇帝颔首,箫云旌便继续道:“下官曾有幸出入王府,记得有一位管家颇为年长,论其相貌举止,倒是同贾公子所说如出一辙……”
话还没说完,庆王的脸色就变了,一个眼风扫去给贴身服侍的下人,叫他去报信,箫云旌却嘲讽地一笑:“王爷前脚刚走,我就叫……”他似笑非笑地瞟了眼陆祈,“皇兄找去了王爷府中,想必此时已在刑部与那高渐白一同受审,哦,还有……”
庆王身子一晃。
“王爷那私牢中似还关着不少的人。”箫云旌眸光渐冷,“仿佛都是王爷身边死士的家眷,也不知被囚禁了多久,瞧着实在凄惨,我也叫皇兄帮忙救了出来,在此跟王爷知会一声。”
此时皇帝已看完了手中的书信,眼中有怒意,也有恨铁不成钢,庆王自知不妙,也顾不上颜面,噗通跪在了皇帝面前,惶急地道:“都是假的,皇兄,都是假的!”想起方才的铁证如山,又改口道,“韩家与贾家之人垂涎龙宝,自是该杀,可当年房务司一事,皇兄的圣裁确是公公正正,臣弟也确实没在其中做文章!当年只事,只凭这些书信,不能给臣弟定罪……”
沈青青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落地、定局。
她不等庆王说完,便又开口淡淡地道:“当年之事,民女也有人证。”
庆王睚眦欲裂:“你有什么人证?除非你将那罗非怀请来,他亲口所言,否则谁也不算人证!”
听了这话,沈青青却笑了。
庆王一时间只觉得毛骨悚然。
只见沈青青深深望了他一眼,便开口道:“劳烦太子殿下,将我舅舅传上来吧。”
庆王身子一颤,满面的难以置信。</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