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指着那胎记调笑:“你这人怪,胎记也怪,总觉着你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庞公满面醉意地笑了,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嘘——这是咱俩的秘密的。”
说罢,沉沉睡去。
韩籍只当他说醉话,也不甚在意,无奈地回了大堂。
剩了四个人大眼瞪小眼,总觉得今日疯劲儿没过,还要搞些什么幺蛾子才算完。
楚九歌第一个举手:“我有个刺激的想法!”
众人眼睛又亮了起来,便见楚九歌豪气冲天地道:“既然咱们是一家子,就一起闯进我家中,将那两个整日欺负我的兄长暴揍一顿,替我出气如何?”
众人:“……”
沈青青与韩籍默契地移开目光,都不吭声。
这九龙镖局到底是大名鼎鼎,如今双方也算有买卖在,沈青青自是能忍气吞声便忍气吞声,绝不会毫无由头地去做砸自己招牌的事儿。
醉酒的宋生则是茫然了一瞬,等听清楚九歌话后,竟冷笑一声:“你那俩兄长?活该再打他们一次!”
沈青青、韩籍二人打哈哈:
“箫兄的功夫,我们是信得过的。”
“我们不懂武功、手无寸铁之人便不去添乱了……”
楚九歌狠狠翻了个白眼,也不废话,借着酒劲儿,一把扯住宋生的领子:“咱们走!”
二人踏着夜色,满身酒气,嘻嘻哈哈一路朝着楚家的大门摸去。
此时楚家那俩兄弟正光大汗淋漓地在院中练武,宋生与楚九歌捂着嘴巴爬上墙头,好巧不巧,听见他们一边交手,一边说着有关楚九歌的七七八八:
“不是说带了咱镖局里得一批镖师去做买卖吗?最近怎么没动静?”
“你还不知道她?向来雷声大雨点小,能有什么大作为?听说被那姓贾的耍得团团转……”
楚九歌舔了舔嘴唇,无声地掏出一把弹弓,对准了一位兄长若隐若现的大门牙。
宋生:“……”
她来真的啊?
“真是不叫人省心!”楚云天没好气,“你说她就老老实实呆在家读个书,绣个花不信干嘛?还怕咱养不起她?”
“整天在外头打打杀杀,到底是个女娃,就怕哪天真碰上硬茬吃了亏受了伤,叫咱爹,叫咱怎么办?”
楚九歌:“……”
拿着弹弓的手一僵,胳膊缓缓落下,楚九歌一脸纠结地看着两位兄长,心里忽然七上八下。
宋生看在心中,小声道:“舍不得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