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挣扎着伸出一只手,忍不住想这位大名鼎鼎的天才书生讨份墨宝,可余光瞥到沈青青得意的神色,心中却好似被针扎似的,莫名不快。
只见他换了一副苦口婆心的架势:“青青呀,你我虽无缘分,可到底相识一场,我还是担心你的呀!”
箫云旌冷淡的眼珠动了动,到底是瞟了那齐公子一眼。
只见沈青青的笑容一僵,脸色微变:“你……你什么意思?我夫君就在一旁,你不要胡言乱语!”
齐公子唉声叹气地晃着脑袋:“这人过得好不好,都是写在脸上的呀,青青!我早就听说了,这故人庄的生意都是你一手打理,可你身为女子,竟整日做些男子该做的事,这是在是有辱妇道呀!”
说罢,竟是一副没眼再看的神色。
沈青青微怔,顿时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女子怎么了?有哪条律法写了女子不能在外张罗生意?我告诉你,你做人不要太封建,追不上时代的浪潮早晚要被淘汰的,到时候家庭妇男也满大街都是,人人平等好不好!”
听了这话,箫云旌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诧异,颇有些惊疑不定地望向沈青青。
而见她有些急了,齐公子便更胸有成竹了些:“你瞧,你的底气也有些不足,况且……”他偷偷扫了眼不动如山的箫云旌,“你若是日子过得好,夫君疼你疼得紧,又何苦这般受累呢?”
“我呀,若是将我家婉儿娶进家门,定让她大门不出,安心在家做我的妻!若是整日在外头忙着那些,莫说丢自己的脸,可是连全家的脸都丢尽了,啧啧……”
他的话说多一分,沈青青的脸便红了深一分,羞愤到了极点,竟一时语塞,结巴了半天讲不出话,却忽地感到身边一阵风动。
还没等回过神,沈青青就见一道人影飞快从身侧闪过,随即便是齐公子的一声惊叫:“你做什么!”
沈青青闻声定睛一看,顿时惊得张大嘴巴。
只见那齐公子被箫云旌一把扯起了衣领,整个人如小鸡一般提在半空中四肢乱扑,吓得脸色惨白。
箫云旌确实神色淡淡地:“齐公子凭什么觉得,我能坐在一旁,眼睁睁瞧着你折辱自家的娘子?”
娘子二字入了耳,沈青青的心跳忽然失掉一拍。
没想到这小跟班演得还挺真?
齐公子怕得声音都变了调子:“在下、在下不过是与旧人青青闲谈……”
箫云旌似笑非笑:“你叫她什么?”
“沈……沈掌柜!在下与沈掌柜随便说说罢了!”
箫云旌眸中闪过一丝嘲讽,五指这才稍稍收力,齐公子以为唬弄过去了,这才松了口气,却猛地感觉领口又是一紧,下一刻,整个人被丢飞了出去!
沈青青本看得乐在其中,见齐公子缩在角落呻吟,这才察觉事大,忙去阻拦:“这倒也不必!嘴贱是要挨打,可打成这副模样……”
箫云旌却气定神闲地坐了回去:“我方才没想打他,只是松了手而已,是他弱不禁风,怪得了谁?”
齐公子上气不接下气:“你、你……亏你还是读书人!竟、竟动手打人!”
箫云旌眼中的嘲讽渐深:“女子不能做买卖,读书人不能出拳头,你齐家的规矩倒是不少,还有什么,不妨一并说清了?”
听了这话,齐公子刚顺过的气又堵在了胸口,他费力地爬起来,又怒又惧地瞪着箫云旌:“你们这般待客之道,休想再同我讲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