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楚九歌是朝歌城中远近闻名的武痴、母老虎,听宋生应了,忙迫不及待地与他去了大院:“输了便住我九龙镖局!”
宋生胸有成竹:“看你是女主,我背着手与你打,你若能碰到我,便算你赢!”
二人便院中你一拳我一脚地打开了。
起初沈青青还急得不行,站在院门前不肯走,楚九歌的一招一式都叫胆战心惊。
箫云旌却波澜不惊,反而如看戏一般安慰:“放心,箫公子的功夫极好,我与他相识至今,能胜他的人少之又少。”
“是——吗——?”沈青青怀疑地拉长了声音。
可听了箫云旌这样说,不知为何,她就又安心了几分。
果然,这一男一女从白天打到了黑夜,沈青青瞧宋生仍是一脸的游刃有余,反而是楚九歌气喘吁吁,已然没了力气。
眼见着楚九歌打空了一拳,人却险些栽倒在地上,宋生爽朗一笑:“姑娘,你也算是个练家子,可还差得远呢!”
楚九歌也不是个莽妇,她一抹头上的汗,再看向宋生时,目光里已多了恭敬。
“公子当真不随我走?”她仍不死心。
眼见着宋生点头,沈青青的一颗心这才落地。
可落地还没个片刻,就见楚九歌径直飞奔到沈青青面前,拉下脸:“别以为你能留箫公子到最后!”
沈青青呲溜钻到箫云旌的身后,狐假虎威:“你还想怎样啊?”
楚九歌到底还是有些忌惮箫云旌的,她哼笑几声,摸出一只鼓囊囊的钱袋:“听说掌柜的爱财?我能不能在你这故人庄住下?”
沈青青一愣,目光顿时就变了。
箫云旌眼见着楚九歌是个麻烦,实在不想与她有什么纠葛,便冷着脸轻咳一声以作提醒。
这一咳,还真将沈青青咳得回了神,她将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我沈青青就算穷死,也绝不收你楚九歌一文钱!”
楚九歌却看透了她眼神中的贪婪,将钱袋一倒,哗啦啦的银子倒在了桌上,沈青青瞪圆了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
绝不收楚九歌一文钱的沈青青一把夺过钱袋,满面笑容:“欢迎九歌姑娘入住我故人庄!”
宋生嫌弃地啧啧两声,沈青青则不敢去看箫云旌那似笑非笑的神色。
可两个姑娘的矛盾并未因一袋银子结束。
夜晚,在楚九歌的要求下,故人庄破天荒地摆了一桌的酒席。
楚九歌沉醉向“箫云旌”大献殷勤,沈青青干脆挤到二人中间提议拼酒,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到了深夜。
两个姑娘都喝得烂醉如泥,箫云旌不得不扶着沈青青回房,宋生将楚九歌送到了楼上。
谁都没有察觉,自楚九歌出现后,招财就没了影子,至今都没出现。</p>', '')